看!
當然要看了!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呵呵笑着說道:“薩博,我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狠心,能把自己親弟弟弄成那樣,你還當真是有本事呢!”
他還以爲我是誇他,竟然還沾沾自喜,誇着自己,他的做法是天衣無縫。
這個房間裏有一個很大的投屏,趁着他去放映的時間,我來到了曼麗身邊,拉着她的手讓她安心。
視頻開始播放了。
儘管是黑白錄像,可裏面的恐怖也讓我很驚訝、很恐慌。
整個醫院的人都跟瘋了一樣,誰都不管、誰都不顧,只要遇見誰就會扭打在一起,死一個算一個。
片刻間,醫院裏還能直立的人就剩下幾個了,而大部分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地面上都是血,牆壁上、天花板……
薩博的心狠到什麼地步?
他還把所有的門窗都鎖上了,整個醫院就如同是修羅場,所有的人都變成了惡魔。
曼麗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眶微微的發紅,噙着眼淚兒。
我的神情也越來越嚴肅,畫面讓我有一種很不適的感受。
可薩博卻高興極了,他開心的喊着“刺激”,最後的畫面裏,他出來了,把那些還站着的人捅死。
他躺在了屍體中,攝像頭記錄了他殘忍、冷酷又猙獰的笑容。
我就知道,這些人不可能完全由一個人殺,那得累死。
他還真是機智,想出來了這種變態的方式,真叫人大開眼界。
難怪那時候的報道都不說實話,如果我是記者,我也不會去把真實的情況報道出去。
因爲太血腥了!太反人類了!
視頻播放完畢,薩博學着英國紳士的樣子對我們鞠了一躬,沾沾自喜着。
“謝謝觀看,是不是覺得我是天才?殺人的手法怎麼樣?我弟弟薩利就是被我用刀捅死的,你們沒有看見,當時他青澀的眼神裏還有不可思議,好像不相信我是他的哥哥。”
我聽的頭皮發麻。
大家都說薩利患了抑鬱症,要我來看,薩博纔是個十惡不赦的瘋子!
他的瘋狂讓人不敢相信,他真的是個人麼?
“好了,你們要死了!”
他說着,衝了過來。
也就在同一時刻,我拽着曼麗起來了,一股腦的衝到了門外,飛快的走到了樓梯口,一層層的下着。
身後能聽到薩博的笑聲,還有陰冷的一句“你們跑不了的……”
到了一樓,眼瞧着就要衝去大門了,可一道黑影閃過,薩博頂着一頭白頭髮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他攥緊了手中的刀子,跟我倆說,讓我們放棄,他會很溫柔的,不會痛。
我冷冷的看着他,說道:“你知道你跟你弟弟差在哪裏麼?就算是你睡了他的女朋友,他只是憤怒,卻沒有想要害你,你呢?爲了一己之慾,害了多少人?從這一點就看出來了,你弟弟比你強!”
他憤怒的瞪着眼睛,一股股的氣流環繞在一樓大廳。
薩博盯着我,身子緩緩的上升着,從最高處俯視着我。
“你說什麼?你說我不如誰!”
“你不如你弟弟!你跟他差遠了!”
我推了推曼麗,讓她也說幾句。
曼麗是個聰明人,剛纔發生了那麼多,她也摸清了大概,立即補刀。
“對!如果是要我選擇,我也會選你弟弟,絕對不會跟你這麼個大變態在一起!”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薩博已經處於癲狂的狀態了,我跟曼麗乘勝追擊,繼續說着,把所有得難聽話都說出來了,他就是個自負、狠心又沒人情的傢伙。
怪不得爹不親、娘不愛,女朋友都找不到,也得不到人心,沒有要好的朋友,這些純屬活該。
還說他連精神病都不如,有些病人好歹還知道責任跟愛,他呢?三不知!就是個大混蛋!
我們越說他,這小子越生氣,可同時醫院也就開始了不正常的晃動。
眼瞧天亮了,我拽着曼麗鑽入到了濃霧之中,逃離了醫院,那薩博還在追,不停地吼着:“我弟弟纔是混蛋,我是最聰明的、最優秀的!”
我冷哼一聲,又說了一句。
“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王八蛋!你連你弟弟的一根頭髮都不如!”
頃刻間,醫院徹底崩塌,依稀還能聽到薩博的怒吼之聲。
坍塌的塵土向我倆撲了過來,我只好抱着曼麗趴在了地上。
過了一會兒,塵土都落下了,我倆也緩緩抬起身,可眼前卻不是醫院了,而是市中心最熱鬧的一條街。
我倆的周圍也圍了不少晚上不睡覺的夜貓子,這些人還嘀咕呢!琢磨我倆到底在幹什麼?是不是cos?
我跟曼麗坐了起來,有人好奇的問道:“你倆是不是拍戲呢?這邊有攝像頭麼?”
我低頭看了看倆人,身上髒兮兮的,我倆的衣服上還有血跡。
我更慘一些,半側的胳膊還受着傷,裹着布兒。
我倆隨便應付了幾句,急忙離開。
身後還有人追,想讓我倆給簽名!
好在前方有個衚衕,我直接就拐進去了,這才躲開了那羣人的追趕。
曼麗看着周圍熟悉的事物,疑惑的問道,我們到底怎麼了?剛纔還在滿是廢墟的醫院,怎麼一下子就到了這裏呢?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讓她先放鬆,我們坐車回去。
到了曼麗的辦公室,她拿出藥物幫我治療手臂上的傷痕,我則撥通了王曉峯跟楊毅的電話,得知兩人平安後,我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不過愛麗還是消失的狀態,見不到人也見不到屍。
傷口處理完畢,曼麗虛弱的坐了下來,揉着疼痛的太陽穴,苦笑着。
“林肖,我還以爲自己真的要死了,沒想到活下來了,當時你爲什麼要咱倆一起罵他?”
“像是薩博這種人,他做出來那麼多不是人乾的事情,就是爲了讓別人注意他,也許是他的弟弟太優秀了,導致這小子心裏自卑,爲人變態,咱們越說的來勁兒,他就越生氣,最後這醫院就倒塌了吧!”
其實經過了這兩件事,我也有些明白了“遊戲”的玩法,主要還是找到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