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血蓮,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爲她說話?你好傻,你這個傻蛋,白癡..."一聽小血蓮爲魅兒說話,小草頓時來火了!
他不明白,實在不明白,小血蓮爲魅兒犧牲到了這番地步,而魅兒卻是不肯見小血蓮最後一眼,可小血蓮不但不生氣,不傷心,反而還爲魅兒說話?這實在令他費解!
"我一點都不傻,因爲她是我的主人,她更值得我爲她如此!"小血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她值得?鬼話,全是鬼話!她連你的最後一面都不肯見,你竟然還說她值得?你,你氣死我了你!"小草繼續怒道!
"她值得,她,值..."先前所說的幾句話,已然用盡了小血蓮剩餘的所有力氣,話語未完,小血蓮突然感覺,整個身體,好似一下子不屬於他了一般,好似...他的靈魂,正在慢慢地脫離他的身體...
"小血蓮,你,你怎麼了?難道你..."眼見小血蓮的身體上方,好似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光彩,紅色光彩之中,小血蓮稀薄如紙的靈魂,正虛弱地浮現着,而且,此時,小血蓮的靈魂,還有一種,即將朝着四面八方逐漸散開的趨勢,見此,草兒心中一痛,大急!
"糟了,他的靈魂正在脫離他的身體,而且,而且即將飛灰湮滅..."藍明老臉滿是凝重和焦慮,整顆心臟,更是緊緊地壓縮在了一起!
"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魅兒一定會傷心,一定會難過,他不能死!"花邪君瞳孔緊縮,心中的緊張,焦急,擔憂不言而喻,思緒急轉,道:"大家快想想辦法,有什麼辦法,可以將他的靈魂聚攏,再次注入到他的身體之內!"
"沒用的,這是夜大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立下的規則,夜大人具備衆多逆天的能力,若非那個女人實在太過厲害,逼的夜大人,不得不用自己的靈魂來壓制,夜大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消失的!"藍明皺眉凝重道:"夜大人立下的規則,世間,怕是無人能夠違反!"
"唉,他真傻,可是,難道他就不曾想到,若是有人當真將真相告訴了魅兒,而因此神形俱滅,那麼魅兒亦是會爲此人傷心欲絕..."花邪君憐惜心疼地看着小血蓮,突然,眼睛一亮,扭頭看向藍明,道:"無人能夠違反?那如果,那個人,是魅兒呢?"
"咦?"聞言,藍明先是一怔,隨後臉上露出大喜之色:"說得不錯,夜大人如此愛魅兒,甚至肯爲她犧牲一切,若是由魅兒來違反,那麼...相信夜大人應該捨不得魅兒因違反了他立下的規則,而懲罰魅兒吧?"
"不錯,可此刻,魅兒還未清醒,而且就算她此時處於清醒狀況,她又該如何拯救小血蓮呢?"花邪君將最重要的問題,說了出來!
"這...有難度!"藍明深思數息後,道。
"我看我們現在,還是速速想辦法喚醒魅兒,相信她或許有辦法!"花邪君想了想,道。
"喚醒她?方纔大家都曾開口呼喚她,可是,結果你也看見了,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能用什麼辦法來呼喚她?"藍明一臉的頭疼!
"與其呼喚,倒不如..."心中回想與魅兒在一起的一幕幕,突然,花邪君的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意!
"不如什麼?你倒是快說啊!"藍明焦急道。
"刺激她!"花邪君邪惡一笑,道。
"刺激她?什麼意思?"藍明不解,在場的衆獸,同樣不解!
"呵呵"花邪君沒有說話,只是壞壞地笑了一聲,然後閃身到魅兒的身邊,伸出一手,輕輕地按在了魅兒的左胸口處!
"你,你幹什麼?"一見花邪君居然把手摸到了魅兒的胸口處,作爲魅兒的爺爺,看見自己的寶貝孫女,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被人喫了豆腐,藍明自然氣急!
"不急!"花邪君倒是摸的臉不紅心不跳,笑眯眯地扭頭看了藍明一眼,道:"我正在刺激她!"
"什麼?"藍明與衆獸,齊齊驚訝地大叫出聲!
有沒有搞錯?摸胸口來刺激?這也太雷人了吧?
只是...現在的魅兒,對外界的一切,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就算摸了她的胸口,她能感覺到嗎?藍明與衆獸心中暗想着!
藍明與衆獸這般想着,然他們卻不知,他們完全會錯了花邪君的意思,其實花邪君如此做,是想通過手掌,將靈氣輸入到魅兒的心臟之內,然後...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牽動,輕扯魅兒心臟之內的精血!
是的,牽動,輕扯魅兒心臟之內的精血,精血被人扯動的那種恨不得靈魂直接爆裂的痛楚,魅兒在契約小血蓮時,就深有體會,因此,即便此刻的魅兒,封閉了外界的一切,但是,她卻是無法無視,精血被人扯動的劇烈痛意!
而且花邪君如此做,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魅兒在契約小血蓮時,小血蓮曾吸附了魅兒的一滴精血,可以說,魅兒與小血蓮,早已有了血脈相連的關係,精血一旦被扯動,魅兒極有可能通過本命相連的精血,感受到小血蓮此刻所承受的一切,因而,急速清醒...
片刻後...
眼看着花邪君的手掌,貼在魅兒的胸,好一會之後,魅兒臉上的表情,仍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藍明忍不住道:"這...這一招,似乎沒什麼效果啊?"
"藍爺爺說的不錯,花大人,你這招刺激法,似乎對主人,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呀!"獸獸們也是忍不住開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