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飯後,林風就送吳琴去了機場。上飛機前,吳琴拉着林風的手,把頭貼在林風的胸口,紅着兩眼睛:“你多長時間會來花都,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林風笑了笑,沒有說話,此刻他真不知道怎麼辦,吳琴不是花瓶,自然不會跟着自己。他過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吳琴真留在自己身邊,他真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享受平凡是平凡的人做的事,林風不平凡,他也做不了平凡的人。
“行了,我開個玩笑,只要你照顧好自己就行,我走了。”吳琴說完,快步過了安檢,她離開林風,不是因爲她舍的,相反,是因爲她不捨得。她不想只做一個花瓶,她要去花都做自己應該做的事。做一個能配的上將來的林風的那個女人。
她流着淚上了飛機,她總是揹着林風獨自傷神,嬌情這種東西,她不願意表現在林風的面前。直到飛機起飛後,林風才離開機場。
剛轉身就看到了妖女喜鵲,這個女人瘦長的臉和瘦長的身形很容易讓人想到毒蛇,一條美麗的眼睛蛇,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上邊的圖案竟然跟她背上的紋身一模一樣,血紅的嘴脣跟端木青蓮毫無二致。
喜鵲跟林風進行過近距離的接觸,對林風的眼神再也熟悉不過,當她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了林風,看着林風和吳琴,她的心裏生出了一道莫名的怒意。吳琴走後,她走到林風的面前,冷冷地看着林風道:“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林風,花都的屠先生,一年時間,如果到時候他活着,我就要你死,不對,要你的女人死。”
“我沒答應你,不過你要是動一下我的女人,我會讓你變成條死蛇,你這個妖女。”
喜鵲似乎對林風帶着威脅地語氣不太在意,這個女人也笑了,她竟然還有兩個酒窩。“你不用答應,送吳琴去花都的吧,如果一年後屠先生活着,你那朵小白菜恐怕就得離開人間了,別人怕你林風,我可不怕,不信的話,你失信於我看看。”
說完後喜鵲就鑽入了人羣,一眨眼的功夫就再也看不到了,這個女人要去那裏林風不知道,只是她暫時不用對吳琴擔心,青峯會的人就在花都,林風可不覺得喜鵲能從青峯會的老大手上佔到便宜。
他點上一支菸,罵道:“瘋子。”除了青峯會的二當家端木青蓮,這個女人是林風見過的第二個能被他稱爲瘋子的女人。
龔正,餘俊山,胡海民已經準備好了車,林風剛一到,他們便一人開着一輛大衆車,離開了胡海民的地下車庫,向棚戶區肥龍以前的老窩趕去。
林風傷剛好,就送走吳琴,急着帶着兄弟來這裏,因爲這裏正在拆遷,如果再慢一點的話,錢就與他們沒關係了。
開車最差的胡海民,浪費了幾十套輪胎,在龔正這頭把出租車當跑車開的瘋子的培養下,終於有了效果,他現在開車的技術儘管比林風要差很多,不過跟龔正比的話,也不能用十萬八千裏來形容了。四輛車,四個個性十足的傢伙他們很快就到了棚戶。
這四個人都打扮成工人模樣,戴着安全帽,穿着膠鞋,每個人手上拎着一個黑色的大旅行包,餘俊山的手裏除了旅行包,還拎着一個不是很大的小包。
龔正涎笑着,走在林風的身邊撞了一下,低聲道:“風哥,我們搞一個s市最大的汽車城,什麼都銷售行不行,我負責改裝車,別的讓時光和胡海民兩個幹怎麼樣。”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大夥都聽你的。”林風現在是大哥,但在做生意這些事上,細節的經營上,他不想插手,一來他對生意方面着實很差,這一個月龔正在努力學習,瞭解市場,林風大部分時間在瞭解人心,分工有所不同。
林風懂的放手的必要性,名與利這東西很重要,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錢,有錢鬼都能幫着推磨,這個現實的社會,王八蛋們都喫透了這個道理,只要手上有錢,就沒有幹不了的事。
“風哥,我知道你是因爲身份問題,這事我們幹,你是最大的投資人,你差點把自己的命投資近去了,什麼事讓我說了算,這可不對,有些面上的事你不好辦,我辦,不過有人搞不定的人,得你出手,我聽說馬長安的弟弟馬業發在非發改裝車,s市這方面的生意大部分都是他的,這個事你得跟馬長安說說。”龔正低聲道。龔正不是很種自大的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如果沒有林風,他不過是個開出租的,根本不可能有當老闆的那一天,喫水不忘挖井人,龔正只想做好一個掛名的老闆。
“那有什麼老大不老大這麼一說,你幹着,我跟你哥幫忙,等到你幹順了,我還有我的事要做,記住,從現在起,你就是老大,得有老大的樣子,馬業發那邊的事我找馬長安談的,你放手幹就是了,不出意外的話,肥龍這些錢絕對夠。知道爲什麼選你來經營嗎?”
“不知道,我底子乾淨。”
“你底子乾淨個屁,最近的事你那樣沒參與。其實選你是你嫂子的主意,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她會選你。”林風說着,某人心裏清楚,s市結束了就是花都,他要將自己深愛的人推上一個高峯。
地下室倒是沒有人動過,依然是原來的樣子,大會議桌下的毯子平整的鋪開着。搬開了桌子,拿掉了毯子,一個大的保險櫃展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餘俊山從小揹包裏拿出肥龍那隻龔龍砍下來的手,按在了手紋感應器上,打開了第一屋防盜玻璃門,一個帶着轉盤的足足兩米高,一米寬的一個超大鋁合金保險櫃亮在了他們的面前。
“龔正,接下來到你了。”林風說着把龔正拉到了保險櫃跟前,自己和餘俊山站在了不遠處。
“媽媽的,這得裝多少錢?我們拿的走不。”龔正興奮地說着,從口袋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工具,有聽診器,還有一大堆電子設置,跟胡海民兩個趴在地上開始了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