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肘!”
童文潔老闆來勁了,拉着她就要去她真正的家裏,趁着那裏空虛,去童文潔和方圓的主臥大牀前,瞻仰一下他們牀頭前的大幅婚紗照。
“別!”童文潔後悔了。
當初她因爲兒子方一凡搞那麼一出,放着家裏的大豪斯不住,每個月多花一萬多搬到書香雅苑租房子住。
哪怕那時已經真相大白。
哪怕老公方圓已經丟了工作,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
哪怕她公司也面臨裁員,風雨飄搖。
但她非常自信,根本就沒想着將自己大房子租出去,覆蓋租房子的費用,還能補貼家用。
因爲沒必要!
她可是普通家庭,算什麼經濟賬?
摳摳索索的能在四九城過什麼好日子?
那麼摳摳索索的多國民媳婦,就沒幾個打過她這樣的富裕仗!
必須得不考慮這些!
連家裏好幾套學區房,千萬富婆的閨蜜宋倩都詢問她租了書香雅苑的房子後,他們家那那套大房子怎麼辦。
她很自然的說,她家是精裝修,捨不得租出去。
索性也就一年時間。
租房子不過再多個15萬,自家精裝大房子租出去一年也不過20多萬,一正一反也不過一年四十來萬。
她這樣的四九城普通家庭,當然不可能爲了這區區四十來萬,就讓不認識的人住進她的家啊。
可誰想到,人家願意花這個錢租住,她不給機會。
現在卻被變態老闆惦記上。
關鍵特喵的他根本不用付那麼多錢。
不!
更準確來說,特喵的他完全就是在白嫖!
她不過是官復原職,薪水什麼的全是公司付,升職加薪的好處也還在變態老闆口頭上。
想想她都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別害羞!”童文潔老闆當然不可能聽她的,拽着她就往辦公室外走。
“真不行!”童文潔不僅是覺得虧大了,更主要是怕,眼看變態老闆不給個合理理由,生拉硬拽也非要去上演經典小電影情節了,只能提醒。
“我老公現在被那個小王八蛋賀晨那樣一鬧,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剛纔我們回家,他直接出去了。
這種狀態下,他能去哪?
很可能去我們真正的家裏了。
我們現在一去,很可能被撞見。
真不行!”
眼見她這麼說,變態老闆反而眼神發亮更來勁了,她只能威脅:“我跟你說,別看我老公老實的跟個麪糰一樣,但他是法學高材生,搞法務的!
你應該也知道,這人一旦學過法律或者當過醫生,這看人跟普通人的視角就不一樣了。
真惹怒了他,你不怕我還怕呢!
他剛剛纔因爲知法犯法進了拘留所被關了一個月!”
童文潔變態老闆被‘學法律的’‘老實人發火’‘知法犯法被拘留過一個月’等關鍵詞給弄得稍微冷靜了一些。
“那就不去你們婚房了。”就在童文潔以爲自己總算糊弄過去時,就聽變態老闆很大聰明道:“去你們現在租住的房子那裏就是了,反正他現在肯定不在那裏吧?你兩個孩子也在上自習,咱們速戰速決!”
“……”童文潔無語了。
可接下來變態老闆根本不聽她的擔心,總能隨口駁斥。
“人來人往,被人看見就完了!”
“沒事!這個簡單!咱們一前一後進去,我經驗豐富,你前我後,你現在也應該很熟練纔是!”
“我閨蜜就在樓上,她也有些懷疑我在學校的表現,肯定會來找我。”
“你那個單身閨蜜?那更好了!把她叫來一起,大家認識一下~她挺有味道的~”
“方圓還是可能回來。”
“沒事,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出車接人去,多給點錢,讓他跑個長途就是了。”
“……”
童文潔實在受不了老闆的變態騷,但她也的確不願意將他帶去書香雅苑和自己的大豪斯,那種風險她不敢冒,特別是現在風口浪尖之上。
不過她也不是沒辦法。
變態老闆現在這麼變態,瘋如魔。
但等她真出手,很快就聖如佛了。
眼見他能好好說話了,她才問起他們該怎麼辦,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她受不了了!
“你仔細給我說說這個小屁孩的事情!”聖如佛的變態老闆擺出了要打救世人、普度衆生的樣子,總算願意認真聽一聽這件事了。
童文潔現在也沒有其他人能商量,只能將她和賀晨的衝突始末,以及她知道的關於他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其中自然免不了說到她的痛處,對着賀晨一頓痛罵。
說完之後,哪怕變態老闆想不出辦法,要學李勳慎重,她也認了,總算是讓她痛快的發泄了一番。
“還真的有點意思啊。”童文潔的變態老闆聽完,饒有興致的笑道。
“你不會也學那個喬衛東,和他臭味相投,對他青睞有加吧?”童文潔立刻變了臉色。
“怎麼可能!”變態老闆搖頭:“我只是覺得這個小屁孩這麼囂張,竟然到現在都沒有人教他做人,春風中學果然是精英名校,能進去的家庭,不管是學生還是家長們,都太斯文有禮了。
這麼長時間,竟然都沒有人搞盤外招,找人教教他怎麼做人,怎麼在社會上混!”
“你是想找混混打他?”童文潔心中一動,隨後猛地搖頭:“不行,不行!一旦找了,他如果不服軟,事後肯定認定是我們乾的,將我們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
而且相信我,他這種人,根本不可能服軟的。”
“那是因爲他沒有被打怕,也沒有被抓住把柄!”童文潔的變態老闆不以爲然的笑道:“真正被社會毒打後,他自然會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像你一樣。
之前你是不是也覺得貞潔不可觸犯。
現在又怎麼樣?”
眼見童文潔臉色鐵青,他也適可而止,安撫道:“至於你怕找人教他做人會暴露我們,不用擔心。
他得罪了那麼多人。
被人放學圍堵找麻煩太正常了。
而且我不會親自出面,花錢傳話也會拿李勳兒子的事情說事。
就說李勳兒子爲討好區長公子,又自己好事被壞,新仇舊恨疊加,忍不住找的人,打人前也會教他知道季區長的公子不是他能惹的。
將水攪渾。
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