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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四 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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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對自己的小玉姨一往情深,含情脈脈的眼中早已淚水漣漣。而在滿目殺意的獅子貓眼中,面前這個黑醜的仇人似是有神經質一般,本來應該雙方拼命的時候,他的表現卻讓人大惑不解。獅子貓小玉聯想到他一身道妖雜亂的氣息,又與人類打的火熱,很快便自信地悟出其中緣故:對方精神有問題。

怪異的想法在小玉腦中閃電火花般一掠而過,接着整張臉也沉了下來,四周的氣溫彷彿驟然降下了許多,殺氣已從她身上散發,水銀瀉地般,向小青撲去。手腕一翻,掌中的柳葉刀從重壓的清風劍下憤然撤回。

“刷”

綠弧狀的刀芒若半斬彎月,再度斜劈而來。

那顆黑色的腦殼卻是對着強勁的刀風,不躲不閃,眼見刀芒便要劈在焦黑的腦殼之上。

“小玉姨”

一聲極具感情的顫聲從那抖動的雙脣中透出。那久違的聲音如此熟悉,又如此的親切,又如此的具有穿透力,顫柔的聲音倏地一下刺入了小玉的靈魂。只在這一剎那,碧月般的弧光停下了,在距那顆黑腦殼分毫的位置停下了。

那雙含淚的眼睛晶光閃動看上去純真無比,透着激動與衰傷和說不清的複雜感情。獅子貓小玉越看越覺得熟悉,漸漸地一雙幽綠的貓眼之中,殺機消散,化爲極端不解的疑惑,又生出乞盼的光華。

四周的殺氣急劇消失,空間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你,你,你是”

“小玉姨,我是青兒。”這一句發自內心深處的陳述,說出來卻是如此的沉痛,如此的悲涼。

“啊,青兒,你真的是青兒?”

即使對方的聲音和眼神和自己記憶深處的小狐狸完全吻合,小玉也不敢想象,眼前這個焦黑的醜八怪會是自己萬般疼愛的青兒。驚詫的眼神,驚詫的嘴巴,驚詫的聲音,顯示着這個世界不可思議的多變。

“小玉姨,你連青兒也不認得了嗎?娘死了以後,青兒去玉貓洞找你,可是沒有找到,我以爲小玉姨也被狼妖害了,青兒以爲以後再也見不到小玉姨了”

話還沒說完,那小狐妖已是泣不成聲。

“青兒!”

觀其形神,聽其話語,小玉內心深處最脆弱的靈魂爲之一顫。再也沒有絲毫的懷疑,面前這個焦黑的小怪物,就是當年自己最疼愛的那個頑皮可愛的小狐狸青兒。

小玉收回柳葉刀,臉上風起雲動,映出萬分的感傷、激動還攜着一絲欣喜,一雙噬殺的妖目眨眼間已變得無比溫柔、慈愛。她向前一撲便將小青緊緊抱在懷裏。

小青撲在小玉懷裏,雙手環扣着那纖細的貓腰,呼吸着小玉姨身上熟悉的氣息,閉着雙目,心倏地一下子似是飛上了天堂。

“青兒,這幾年你去了哪裏?怎麼變成了這等模樣?”

小玉不問還好,這一問,小青滿腹的痛楚與委屈突然一下子急湧出來。對着外人自己無比堅強,可一遇到了親人,感情便再也難以自控,淚水如湧泉一般狂湧而出,衝冼着黑焦的臉龐。

(今天期中考試,監考、閱卷那叫一個忙又累,更新晚了,勿怪,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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