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睡不着。柏翰,我,我還想要。”韻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右手握住了他正在復甦的小龍。
“不要了,好累了,都已經五次了,讓我休息一下吧!”柏翰打了個哈欠,有些懨懨地說道。韻萱撇了撇嘴,在他的懷裏蹭了蹭:“不行,再來一次。你,你不是說你很厲害的麼?”
“你想把我榨乾是不是?你,你真是個色女。”在韻萱的愛撫下,柏翰身體的某個地方又硬挺了起來,一邊籲了口氣,側了身子,翻身將韻萱壓在了身下,“敢說你相公我不厲害,這次我一定讓你好看。”一邊說着,火熱的嘴脣又覆上了韻萱的那一片柔軟。夫妻兩在牀上翻來滾去,好不快活風流,鴛鴦帳內,嫵媚妖嬈,雖是冬日,但房間裏卻是一片大好的暖暖春光。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折騰了一宿,兩人卻是十分的睏乏。又因得是初經人事,是以沒有個節制。好在柏翰身強力壯,又是年輕少年,休息一晚已經又是生龍活虎的了。
韻萱自坐了梳妝檯前畫眉描妝,臉上笑意盈盈,想起昨夜裏連番的溫存,不覺紅了臉。柏翰的身體那麼強健那麼溫暖,就像一座火山一樣包裹着她,驅散了冬夜裏冷冽的寒氣。她雖然是現代人,但卻是極其保守的。對那些男歡女愛向來是不屑一顧,甚至有些不恥。
可是經了昨夜,她方是明白爲什麼會有那麼多男男女女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了。巫山雲雨,楚河開闊,快樂如斯。想起昨夜裏柏翰的金戈鐵馬,馳騁千裏,那個青澀稚氣的少年原來也如一般男人一樣狂性非常,讓她有些恍惚的錯覺。
“真漂亮!”柏翰從身後輕輕地攬過韻萱的腰,一邊在她的耳畔邊吹着氣。韻萱抿了抿脣,哼哼一聲:“就今天漂亮麼?我以前難道不漂亮麼?”
“漂亮得像個妖精,所以我的心和我的身子都給了你!”柏翰緊緊地箍住了韻萱,溫熱的氣息傳遞着他內心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