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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殺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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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那人猝不及防之下,回身在地上滾了一圈,伸手想要去撿回武器,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寒意從他的脖子上傳來。

“再動一下,你就得死。是死是活,你自己看着辦!”

這個時候,那人才發現,紫微垣手中長劍已經是放到了他的脖子上。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再去撿回匕首,而是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算你識相。”紫微垣立刻出手,在那人的身上留下數個禁制,確保對方不會逃走或是對自己下手之後,便收了劍,走到前期面去,將匕首撿了起來。

“這匕首,倒是很鋒利,不像是一般的人能夠擁有的嗯?這股腥味,不是血腥,倒是有些像是”紫微垣的臉色一變,回身對那人,冷冷地說道:“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你的主子又是誰,居然如此狠心,視我紫微垣爲如此深仇大恨,居然還在兵器上塗上了毒。”

紫微垣經過仔細辨認之後,發現那匕首上的毒素,乃是見血封喉的蛇毒,發現兩者一件事情,他對眼前的黑衣人,頓時是感到鬱悶不已。

而那名被他制住的黑衣人,卻只是輕哼一聲,似乎不屑與他說話似的。

“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就用這柄匕首,在你身上多劃幾道,讓你親身體會一下,被這匕首襲擊,毒發身亡的滋味!”

“你敢!”

那黑衣人聽到紫微垣如是說的話語,頓時是嚇得渾身發抖,因爲他知道,一旦沾染上了那匕首上的毒,雖然不會立刻就死掉,卻是會全身潰爛,那種痛苦,當真是生不如死。

“如果你敢過來,我就咬舌自盡,到時候,你可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紫微垣在手中玩弄着那柄匕首,不懷好意的說道:“就算是我不殺你,你也還是什麼都不跟我說,所以,你死不死,對我來說,沒有兩樣。”

那人聽了這話,也是一愣,突然感到自己方纔的確是做的太絕了,就張口說道:“我是大皇子府上的食客,你有什麼問題,就繼續問吧!”

紫微垣奇怪地問道:“連山流的食客?那你爲什麼來刺殺我?”

那人回答:“因爲你在月氏城裏面,處處針對大皇子殿下,我作爲大皇子殿下的食客,自然是要爲大皇子分擔憂愁,殺你泄氣。”

紫微垣聽了之後,勃然大怒:“是哪個魂淡造的謠?我和連山流在月氏城裏相處的極爲快樂,怎麼可能會和他作對?準確的說起來,我還救了他的命呢!”

那人也是一臉疑惑地說道:“你沒有騙我?可是,我怎麼聽說是你把皇叔連山雄關給殺了呢?”

紫微垣勃然大怒,急忙說道:“一派胡言!我怎麼可能會殺連山雄關!他明明是被鳳舞樓給”話說到這裏,紫微垣突然沉默了,腦海中想通了許多事情。

連山雄關作爲皇叔,據說,他和當今的妖界的王之間,關係有間隙,因此被趕出了白玉京,發配到邊關。甚至,在許多流傳於民間的陰謀論裏面,當今的王乃是通過某種陰謀詭計,從連山雄關的手中竊取了王位,因爲擔心他的報復,所以才處處針對他,削弱他的影響力和實力。

紫微垣原本就懷疑,爲什麼明槍暗劍在對付連山流與連山雄關的時候,沒有將連山流也一併殺死,而是留了他一條命,要知道,當時的連山流已經是昏迷狀態了,要殺他簡直是易如反掌,而如果留他一命的話,無疑是在給未來連山流的反撲,留下了禍端。

現在,紫微垣想明白了,因爲鳳舞樓本來就是那位王手中的籌碼,因此,明槍暗劍纔會選擇殺掉一個連山雄關,而沒有對連山流下手,原因不僅是奪嫡之戰,當時的紫微垣一直都篤信,一直都和白玉京有密切聯繫的鳳舞樓肯定是早就已經選擇了一位皇子,所以纔會恪守奪嫡之戰的規則,沒有對連山流下手,而實際上,虎毒不食子,鳳舞樓的目的本來就是連山雄關,他們本來就是要殺死連山雄關的。

想到這裏,紫微垣感到背後一陣寒冷,那名看上去病容滿面的中年人,居然會有如此可怕的心機,將自己要除掉連山雄關的心思隱藏在了一場看似意外的奪嫡之戰之中,這份隨機應變的心機,當真是可怕。

與這樣的人做交易,紫微垣知道,自己得多幾分心思了。

那人看着紫微垣緘默不語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皇叔是怎麼死的,你接着說啊。”

紫微垣回過神來,抬手在空中畫了幾道,那人驚訝的發現,原本束縛自己的禁制已經全部都被解除了。

“這是”

紫微垣開口回答道:“連山雄關的事情,我想,還是等連山流回來再和你說吧。現在,你就趕快回去吧,我也去找個地方歇息,再作打算。”

隨後,紫微垣說道:“你要小心啊,一個女孩子家的,晚上在外面四處走動,萬一被心懷不軌的人發現了,那就不好了,幸好你是遇上了我,不然的話,哼哼。”

聽到自己的身份被對方堪破,那人頓時臉上一抹紅暈生出,幸好現在是夜晚,四周都是黑漆漆的,這纔看不見她臉上的異狀。

紫微垣不再去看她,心中猜想着,這小妮子殺心如此的重,看來她對連山流的情感不一般啊。紫微垣多看了她一眼,感覺心中有些異樣。

“我就先離開了,你還是趕快走吧。”紫微垣說着,就要施展身法離去,那人趕忙攔住他,低聲問道:“那個,你說你是大皇子的朋友,這不是在騙我吧?”

“當然不是。”紫微垣回頭看着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會騙人的。”

那人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是住在哪裏?如果有事情的話,我好去找你來幫忙啊。”

紫微垣心中暗道:“這小妮子看來是喫定我了啊!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就這麼麻煩!”他正準備開口,隨口胡謅一個地名,卻想到自己現在除了王下御軍的營地之外,的確是沒有什麼地方去,思來想去,問那個人說道:“我纔剛剛到白玉京,還在找住的地方,你有什麼推薦的嗎?”

那女子聽他這麼一說,喜不自勝的回答道:“那你怎麼不早說!你是大皇子的朋友,完全可以住進大皇子殿下的府邸啊!”

紫微垣一拍腦袋,是啊,自己怎麼把那個地方給忘記了,自己幫了連山流那麼多事情,來到白玉京裏,住進他的府邸,就算是讓連山流知道了,他也絕對不會多說什麼,便一口答應了下來,讓那人帶着他去往連山流的府邸,這段時間就暫時住在那裏了。

“有件事情,我想問的,你是聽誰說是我把連山雄關給殺了的?”

那人的身法還算快速,紫微垣緊隨其後。

“這個嘛,是元吉告訴我的。”那人略微遲疑,還是從頭到尾的把事情的經過,完完全全的說了出來。

原來,她是連山流府上的丫鬟,只不過,明面上看來是僕人丫鬟,而實際上,她是連山流所培養出來的暗侍,平日裏利用自己的“卑微身份”,和其他皇子府上的人私下交好,從他們那裏獲得情報,充當連山流的耳目。

“你?暗侍衛?打探情報?”紫微垣一雙眼睛充滿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那女子一臉平靜的說道:“是啊,皇子與皇叔的合作,就是我一手撮合的,我很厲害吧。”

紫微垣不禁是被她的憨傻所絕倒,同時,壓下心中的種種疑惑,趕忙問道:“然後呢?”

“這些日子以來,大皇子殿下就去了月氏城,我就留在白玉京裏面爲他繼續打點上下的事務。”

前一段時間,連山流與公子寒在月氏城裏孤立無援,和紫微垣三人商議了之後,決定派元吉回到白玉京之中,讓他去拜訪各位大臣,面見王上,希望能從白玉京裏拉來一支援軍。

“我聽其他府裏的丫鬟說了這件事情,覺得很是蹊蹺,二皇子殿下對奪嫡之戰沒有興趣,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怎麼如今又會派元吉回來,拉攏援軍呢?”

那女子細聲細語的講述道,她去找到了元吉,元吉告訴她,二皇子殿下想要的這支軍隊,是用來對付月氏城的,因爲月氏城裏有個鳳舞樓,他們專門針對二皇子殿下。

那女子問道:“平白無故的,鳳舞樓怎麼會去找你家皇子的麻煩?你肯定是在騙我吧!”

元吉一聽她這麼說,撇撇嘴巴說道:“奪嫡之戰你知不知道,鳳舞樓也加入進來了,支持了一位皇子,我家公子覺得坐看鳳舞樓一家獨大,不是太好,就想找找辦法來對付他們。”

那女子疑問道:“鳳舞樓支持的是哪一家皇子?”

元吉剛想開口,卻突然想到,私下裏議論皇子的事情,是大不敬,要是被王上,或是王下御軍知道了,自己肯定是喫不了兜着走,就只是眨了眨眼睛,沒有再言語。

看着元吉是存心不告訴自己,那女子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突然想到連山流也在月氏城裏,就問元吉大皇子的情況,元吉回答道:“大皇子被人打了個半死,皇叔連山雄關因爲要保護大皇子,被人殺死了。”

說着,流露出一抹神傷的表情。

紫微垣聽到這裏,插嘴說道:“然後,你就問他是誰殺死的,元吉就說是我?這個小魂淡,怎麼學會胡說八道了。”

那女子連忙搖頭說道:“不是不是,這個不是他說的,是皇叔說的。”

紫微垣心中一嚇,問道:“連山雄關?他不是死了嗎?他託夢給你的?”

那女子此刻已經是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回答道:“是皇叔生前告訴我的。”

紫微垣更是大駭:“臥槽?他活着的時候就能預料到自己什麼時候死,還能知道是我殺的?”

“哎呀,不是啊”那女子心急如焚,趕忙解釋道:“是皇叔以前說的,他說,自己的實力很強,在黑暗世界裏查u那個下了‘一把刀’的名聲,如果說有誰能殺死他的話,就只有當年白玉京事件的那名劍者了。”說着,她吐了吐舌頭,“你不就是當年的那個人嘛,我一聽皇叔被人殺死了,然後就想到了你。”

紫微垣問道:“那你是怎麼查出來,我就是那個人的?”

“這個嘛,是元吉說的,他說你現在和二皇子殿下在一起,還跟我說,他最近看到你在和三皇子殿下在一起,然後我就趕快去查找,記下了你的樣子,今晚打算爲皇叔報仇的。”

紫微垣說道:“那元吉現在在哪裏?”

“他是二皇子殿下的隨從,自然是住在二皇子殿下的府邸。”

紫微垣心念一轉,說道:“好,那你帶我去公子寒的府邸,我去看看元吉。”

那女子思忖了一下,隨後用力的點了點頭,立刻調轉方向,二人在白玉京的夜空和房樑上面起落不休,沒過多久,那女子就將紫微垣帶到了一個寬闊的府邸前。

那女子指着前方說道:“這裏就是二皇子殿下的府邸了。”

紫微垣站在高處,看向裏面,發現了一大片的空地,問道:“公子寒怎麼說也是個皇子,那裏怎麼那麼空曠,應該多蓋幾座房子纔對吧。”

那女子掩面偷笑,說道:“二皇子殿下鍾情劍術之道,平常也很少和別人交往,因此在自己的府邸裏面開闢了一個練劍場,專門供他舞劍悟道的。”

紫微垣這才恍然大悟,再看那片空地,旁邊的確是有一排房子,裏面隱隱有劍鳴傳出,顯然,公子寒是收藏了許多神兵利器,聯想到自己腰間的這把二兩銀子的破劍,紫微垣不禁咋舌道:“有錢真好,劍都是論屋子買的。”

那女子說二皇子殿下的府邸中,僕人很少,現在更是隻有元吉一個人在府裏,他們兩個人也就

-沒有敲門,直接翻牆飛進了府邸裏面。

那女子帶着紫微垣,走上一條通道,看她的樣子,顯然是經常來這裏,對公子寒府邸的佈局是極爲熟悉,兩人經過一個水榭之後,面前出現一個小院,那女子指着前方說道:“府裏的下人們就住在這裏了。”

紫微垣點了點頭,那女子繼續向前走去,突然,她發現自己的肩膀上搭了一隻手,以爲是紫微垣在調戲自己,臉上瞬間因爲憤怒而漲紅,正要回頭發作,卻聽見耳邊傳來紫微垣的聲音:“別說話,有人。”

那女子立刻警覺了起來,豎起耳朵來向四面八方聽去,然而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紫微垣說道:“你剛剛說,公子寒的府裏,現在只有元吉一個人,是不是?元吉我是見過的,他雖然也是修真者,但他的實力很差,體內的靈力波動很弱,可是,現在,我感到了一股極爲強大的靈力波動,而且,那個靈力波動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那股靈力波動極爲微弱,顯然是對方有意壓制,不想讓紫微垣發現。

紫微垣努力感受着那股靈力波動,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的了。

就在此時,只聽一聲“咻”的聲響,紫微垣心神一動,立刻抱着面前的女子,向後退卻。

長劍破風的聲音!

對方是劍修!

紫微垣立刻做出了判斷,他隨手將那女子護在身後,旋即長劍出鞘,仔細地盯着面前空曠的小院,警惕着有可能出現在面前的敵人。

紫微垣冷冷的說道:“你小心躲在我身後,對方的實力很強,顯然都是不一般的修”

他的話音夏然而止,一道冰涼的感覺出現在他的體內,紫微垣難以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腹部,回頭望向了那名被自己護在身後的女子。

“你,你,你”紫微垣忍受着疼痛,連連說了三個“你”,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

那女子手裏握着一柄匕首,嘴巴此刻彎成了月牙,掩飾不住笑意的說道:“我怎麼了?”

紫微垣從來都沒有想過對方會向自己下手,更重要的是,就算是到了現在,他仍然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的殺意。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那女子笑出聲來,神情輕蔑的說道:“從見面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在殺你,結果,你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問我爲什麼,你啊你啊,真是傻的可愛啊。”

她的聲音悅耳動聽,嬌媚不已,全然沒有之前的傻乎乎的感覺,顯然,現在的她纔是她的真實面目。

面對着露出真面目的女子,紫微垣心中一陣苦笑,趕忙祭起靈力護體,同時調息自己的身體。

現在的他,最擔心的事情是匕首上面是否是塗有毒藥。

那女子說道:“真是可惜啊,如果是之前那柄毒匕首的話,你現在就已經死了。”

紫微垣一聲輕“哼”,說道:“就算是你先刺了我一下,但是,我要想殺你,也是輕而易舉!”

聽了他的話,那女子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害怕的神情,只不過,那是她故意做出了的,看着紫微垣的表情,她頓時笑出聲來,說道:“哎呀,你那麼兇,人家好怕怕啊,哈哈哈,你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了,還妄圖想要殺我?”

接着,她對着黑暗說道:“我已經把他引來這裏了,唐老,你還不動手!”

看見一個佝僂老者出現在黑暗之中,紫微垣頓時是眼皮一跳,心中驚呼:“怎麼是他!”

方纔在黑暗裏發出那一劍的人,正是鳳舞樓的護法,那名姓唐的佝僂老者。

那一天,在小院裏面,因爲紫微垣的通風報信,三皇子連山談率領王下御軍前去捉拿白玉京刺殺事件的犯人,佝僂老者憑藉着自己一人一劍,以一己之力,誅殺數十名王下御軍,最後,還是王下御軍的大統領親自出手,憑藉着一柄重劍將他擒下,準備押送到隸屬於王下御軍的大牢之中,沒想到,在押解的中途,意外地殺出了一個強大的修真者,出手連連打倒數十名王下御軍,竟然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將佝僂老者給直接搶走了。

紫微垣望向一片虛空的地方,那裏沒有任何靈力的氣息,但是,紫微垣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意。

唐老睜着眼睛,看向紫微垣,說道:“沒想到,居然是你。”

紫微垣驚了一驚,說道:“你居然知道我?”他可是十分的謹慎,讓自己不會被人發現,極爲低調的做事,潛伏,從來沒有施展過自己的實力。

唐老意味深長的評查着紫微垣的相貌,隨後,贊同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你,老朽沒有認錯,那日裏藏在鳳舞樓七層樓外的人,身上就是這種靈力波動。”

紫微垣說道:“我原本以爲我藏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可是,既然如此,你爲何不直接挑明瞭我的存在,反而是沒有向你的樓主,彙報過任何一點被人偷聽了的話呢?”

唐老回答道:“關於這一點,你可以猜一猜。”

紫微垣開啓自己的感應,確定了整個所在裏面,只有他們三個人存在,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名女子,她手中的匕首在黑夜之中閃耀着銀色的光芒,紫微垣看着她,心裏頓時有了想法。

“你方纔說的沒錯,你的確是連山流府上的人。只不過,你不是連山流的密探,而是他的妃子。”

那名女子輕哼一聲,說道:“那又如何?”

紫微垣從她的回答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讓自己的猜想得到了確認,他轉而對唐老說道:“鳳舞樓的樓主並不在這裏,在這裏的人是連山流的妃子,和你。我原本以爲,鳳舞樓是鐵板一塊,樓主既然選擇了連山炎,那麼他們的所有行動都會是側重於幫助連山炎的。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有些異樣,很多地方都不是那麼的有解釋,現在我明白了,其實,是我想錯了,先入爲主的觀念影響了我的判斷,所以說,在這場奪嫡之戰之中,你也做出了選擇,你的選擇是大皇子連山流。”

唐老說道:“我沒有看錯你,你的確很聰明,再加上你的劍術,和那份左右逢源,遊走於各個勢力之間的圓滑手段,我堅信,你會成爲奪嫡之戰中的變數。”

“變數?”紫微垣看到唐老的手稍稍鬆開了劍柄,他的心登時多跳了一下,作爲一個用劍高手,紫微垣知道,那可不是要握手言和的意思,在學劍的第一天,老師就曾經告誡過他,爲了更好的驅使長劍,就不能用太大的力氣來握劍。如今,佝僂老者的這副做派,很明顯是要動手了。

“我並不是什麼變數,我只是看奪嫡之戰如此火熱,想插一腳罷了。”紫微垣說道。

那女子怒斥道:“王權的事情,不是你們這些修真者能夠管得了的!”

紫微垣挑眉,用嘴巴怒了怒佝僂老者那邊,問道:“那他呢?他就不是修真者了?”

那女子回答道:“唐老本來就是白玉京的人,當然和你們這些修真界中人有着根本上的不同。難不成,你要說你也是前任的王下御軍大統領嗎?”

“夠了!”佝僂老者打斷了那名女子的話,說道:“不用和他說這麼多,直接殺死就好了。”

紫微垣卻是沒有聽佝僂老者的話一般,眼睛不住的向着佝僂老者身上打量着,喃喃道:“你居然是前任的王下御軍大統領,那麼,當年的白玉京事件發生的時候,你也在白玉京裏面嗎?”

佝僂老者聽到他的話,喟嘆一聲,說道:“老夫自從因爲年老,離開王下御軍之後,就尊奉我王的密詔,進入了鳳舞樓裏面,憑藉自己的修爲,擔任了鳳舞樓的護法長老的職務。因此,白玉京事件的時候,當年老朽沒有能夠和你交手,聽說了白玉京事件裏面發生的可怕事情之後,每每想到這裏,老夫都是極爲痛心。”

“不過,現在誅殺你,也是不虧,權當是了結了當年的憾事吧。”

說着,佝僂老者手中的劍,輕輕地垂到地上,隨着他的前行的腳步,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劍痕,抬頭卻看到,原本因爲偷襲而傷勢沉重的紫微垣,此刻竟然已經恢復了,一臉當然的看着眼前的佝僂老者,開口說道:“你這個老頭真是可惡,一面說沒能和我交手是自己的遺憾,一面又是想要趁着我受傷,痛打落水狗,我要告訴你的是,就算是受傷的我,你也是打不贏的。”

自己的想法被人挑明,佝僂老者的臉色沒有一點愧疚地說道:“何必逞口舌之利,我們劍下看真章。”

隨着腳步的前進,佝僂老者身上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強大,如同遠遠襲來的海潮,力量不斷的疊加,升騰,紫微垣不禁眯起了眼睛,一陣強烈的罡風來到他的面前,紫微垣冷冷一笑,長劍出鞘,卻是回身擊在了身後的那名女子的身上。

“啊!”伴隨着驚訝的呼喊聲音,一支匕首瞬間飛落。

那名女子原本是看紫微垣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面前的佝僂老者身上,便是需要故技重施,再行偷襲,只可惜,紫微垣早就有了準備,直接出手讓她的計劃胎死腹中。

紫微垣不屑的說道:“女人,在一邊看着就好了,若是再這般不知死活,我會讓你知道,男人是最經不起挑釁的生物。”

那名女子被他的話一激,整個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向後退了半步,眼神之中全都是恐懼的意味,紫微垣看她那副被嚇破膽子的模樣,知道她是不敢再動手了,便是放心了不少。

“你還有時間去和女人鬥氣嗎!”

只聽一聲暴喝,佝僂老者已經逼近身前,瀰漫在四周的靈力頓時迸發出來,佝僂老者的第一招,竟然就是直截了當的全力以赴!

“幻劍斬蒼龍!”

方纔的一番交流,紫微垣已經認清楚了,面前的這兩個人可都是喜歡偷襲的傢伙,公平的對戰,他可不會去奢望對方會顧及劍者的尊嚴,不管怎麼說,痛打落水狗纔是人之常情。

紫微垣微微一笑,對於老者的突然發怒,他可是早有覺悟,早有準備。長劍一蕩,紫微垣知道佝僂老者的極招無法正面接下,而是藉着劍勢,他的身形頓時向旁邊移開了三寸,腳下連連踏步,佝僂老者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還在眼前的紫微垣瞬間消失了,出現在他的劍前的,居然是那名依然正在原地的女子。

正如紫微垣所說,那名女子是連山流的妃子,佝僂老者明白,要是自己傷了對方,連山流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便是二話不說,強行提起體內的靈力,將那勢大力沉、勢在必得的一劍,硬生生的給i移開了,只是堪堪的劃破那女子的衣服,並沒有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佝僂老者驚魂甫定的說道:“你趕快離開這裏,不然的話,這個小娃兒不知道又會想出什麼壞招數,刀劍無眼,恐怕我會傷到你。”

那名女子咬着牙,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身在數丈之外的紫微垣,對方的身形功法實在是太過於迅速,她猶豫了一下,便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直接離開了府邸。

紫微垣見狀,說道:“你倒是個聰明人,把那個累贅給率先趕走了。幸虧你能收回那一招劍勢,不然的話,等到連山流回到白玉京裏面,看到自己的愛妃香消玉殞,那該是多麼苦痛的局面啊。”

佝僂老者怒道:“你這個傢伙,修爲和實力的確是超乎我的預料,接下來,老朽不會再和方纔一樣,掉以輕心了。看招!”

佝僂老者言罷,便是舉劍攻去,一柄長劍在他手中,化作萬千的劍意,交織縱橫,一張密密麻麻的劍網,將紫微垣瞬間籠罩其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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