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兩隻貌不起眼的母鳥,在喵警長眼裏竟然覺得她們好看,衛尋也是醉了,這到底是喵警長審美有問題呢還是他情商高說話圓滑不得罪妖呢?
衛尋還是覺得這應該算是情商高的一種表現,之前她蓋房子東家借西家借東西以後驚動到了喵警長,她和喵警長因此打過一次正面接觸,感覺他不像大家以爲的那個黑喵警長那樣鐵面無私固執己見不知變通,他的腦子很靈活也有妖之常情知道給妖民留面子,解決問題的方式也不簡單粗暴而是稍顯圓滑。
衛尋覺得喵警長這應該算是恩威並施,這種妖生來就是當領導喫公務飯的。
兩隻母鳥乖乖挨着教訓,沒有一隻鳥有異議,她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她們也知道自己打架鬥毆不對,可脾氣上來被惹毛的時候根本控制都無法控制住。
“喵警長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打架了。”
“我也錯了,我以後也不敢再打架了。”
兩母鳥虛心的做着檢討,但按照菠蘿山的法律她們是要接受十五天的管制拘役的,喵警長最後從輕發落只判了一些罰款,兩鳥感恩戴德了半天,恨不得跪在地上給喵警長磕頭俯首。
喵警長解決完打架的事情,又趁機給妖民們普及了一下基本法律知識,讓大家以後謹記有問題要和平解決君子動口不動手,還給大家講解了一番打架鬥毆的危害。
妖民們都聽的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和領悟,他們暗中下定決心以後一定遵紀守法做個菠蘿山好妖民。
衛尋也在旁邊有所收穫,專心致志的聽着連瓜子都忘了磕,但她手裏的向日葵還是被摳了個乾乾淨淨。
那是被喵警長的弟弟喵妖給摳光的,他一邊磕着瓜子一邊小聲嘀咕道:“得得得又來了,同樣的話你都說過八百遍了,可有用嗎?屁用都沒有,該幹架的該是會幹架,就應該把這些使用武力的混混流氓小太妹都給抓進去坐牢,到時候看他們還怎麼囂張?法律制訂出來是幹嘛的,不是讓你徇私放犯人的,而是讓犯人接受到應有的制裁,你這樣不行的,遲早有一天菠蘿山會亂套的。”
“喵大哥你剛纔在說啥?”衛尋隱約聽到耳邊有聲音但她聽課太認真完全沒有聽清喵妖在灰啥機。
喵妖拿起衛尋手中的向日葵盤像擲飛鏢一樣投擲了出去,“沒啥,熱鬧也看完了,你該回家了。”
衛尋接道:“回啥家?我又不是來看熱鬧的,我是被你們教導主任邀請來做客的,對了你看到過你們主任嗎?”
“主任,看到過啊,喫過午飯那會,我看到它和一個女妖去後山了,可能是幽會去了吧。”
“女妖?”衛尋眼睛瞪的老大,“你確定是女妖不是母鳥?那個女妖長啥樣?”
喵妖回憶了一番道:“就那個整天跟在你二師兄屁股後面的那個女妖,長的還挺漂亮的。”說完喵妖又想到什麼補充了一句,“不是紅蓮女神,是另一個,好像和你有點啥關係的那個。”
衛尋再不知道是誰她就是白癡了,“你是說石磯是吧?她和小青待在一起幹嘛?”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他倆神神祕祕的一看就有鬼,要不就是有私情,要麼就是在密謀啥不可告妖的壞事。”反正這是喵妖最直觀的感覺。
當然衛尋也有這種直覺,主要是小青和石磯一點都不熟好像正式見面都沒有過,衛尋可以保證,起碼她這次去給小青拔毛之前小青和石磯之間絕對沒有任何交集。那問題清楚了,這兩個妖必然是在她離開以後纔有所勾搭的。
石磯現在是二胡的死忠粉,整天追在二胡後面犯花癡,衛尋想了半天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石磯在小青那裏打聽二胡的一些消息,石磯問她的時候她沒有告訴,陸吾肯定更不會多嘴他平時說個話都惜字如金的而且對二胡還愛的深沉怎麼可能把二胡的信息告訴給情敵?
小青的嘴巴一般情況下還是很嚴實的,但衛尋擔心的是小青受不了美色的誘惑,石磯長的眉清目秀美麗大方,還會撒嬌,更重要的是還掌握了一門必殺技––死纏爛打擁抱,石磯要是對小青使用這招了,衛尋腦補一下就能知道小青那個沒出息的肯定會繳槍投降把二胡給賣了。
不行,還是得過去看看,二胡一向睚眥必報,小青要是真的出賣了他,那二胡必然會把小青給碎屍萬段的。想到這些的衛尋不由分說就朝着後山跑,連喵妖在她後面喊她她都顧不得理睬。
不曾想衛尋剛跑出十幾步就看到小青和石磯一起款款而來,她劈頭蓋臉問道:“你怎麼會和石磯在一起?你倆幹啥了?”
“沒幹啥呀,尋尋你這語氣和眼神是幾個意思?”小青是看着衛尋從小長大的,還是比較瞭解她的,她明顯是誤會他和石磯有啥苟且了。
“沒啥意思,回答我的話,你爲啥會和石磯在一起?”衛尋像審犯人一樣質問着。
小青努了努嘴沒好氣道:“我讓石磯給我幫忙佈置酒會呀,晚上不是要開爬梯嗎,到時不是會用到酒嗎,石磯會調酒,調酒水平很高的你知道嗎?”
調酒?真的假?衛尋纔不相信,她搖頭道:“我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說石磯會調酒,你確定她沒有……”
“你以爲她在騙我嗎,尋尋你真是太多疑啦,我前兩天去酒吧的時候親眼看到她在那裏調酒的,比之前那個調酒大師的功夫都要高超。”
石磯這時出語補充道:“恩公,我現在在酒吧打工着呢,喫穿用度都得用錢,這裏的消費水平又高,所以我找了份工作養活自己。酒吧的工作不錯,工資很高時間還自由,每天只需要晚上上班就可以,白天我還可以騰出來時間去……”
石磯說到這裏害羞的低下了頭去,衛尋當然知道石磯白天幹啥?還能幹啥?追在二胡屁股後頭獻殷勤唄,但問題是石磯做爲一個商朝的妖連酒都沒有見過幾種,她是如何會調酒的,還在這麼短時間之內達到了大師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