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休憩的酒店,董碧雲將扮成了王星火的周慶送入客房後淡淡地說道:“王總,您好好休息,我先告退了,明天早上我會提前來叫醒您的。”
周慶知道她對自己冷淡的原因,只能尷尬地咳了一聲,低頭道:“對不起,嫂子”
董碧雲臉色稍緩和,道:“不關你的事,你不要多心,好好休息吧。”
董碧雲臉色不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很用力地坐了下去,身子下邊綿軟的沙發很舒服,但是卻不能讓董碧雲心情好上哪怕一點點兒。
董碧雲全身放鬆,雙手在臉上輕輕地揉着,她真佩服那些專業的服務人員,不管高興或是惱怒,臉上自始至終都帶着親切的笑容,而她能堅持上一天都覺得已經很了不起了,整張臉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假如是在祺瑞身邊,那種發自內心的微笑則是另一回事了。
突然,她的右腳被一雙手握住了,那雙手輕輕地爲她脫掉讓她難受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抱在懷裏輕輕地揉着,那雙手很有力,用力恰到好處,舒暢的感覺立刻讓董碧雲倦意上湧。
董碧雲用不着睜眼也知道來的是誰,除了祺瑞本人之外別人是很難逃過武者小路的虎視耽耽潛入到自己身邊的,當然那個假貨或許會例外。
祺瑞大拇指抵着董碧雲湧泉穴,一絲內力鑽進了董碧雲最敏感的腳底,麻癢的感覺在祺瑞體貼的按摩下並不是很強烈,董碧雲輕哼一聲,將雙手放了下來,一面忍受着那種麻酥|酥的讓人飄飄欲仙的感覺,一面深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裏卻硬邦邦地道:“請你證明你的身份!”
祺瑞抬頭看着她甜甜地一笑,那種發自內心的欣喜看得董碧雲心中不由得一軟,心道:“罷了罷了”
“姐姐還在擔心把我們兩個混淆嗎?”祺瑞輕輕地將董碧雲右腳放下,又捧起了她的左腳。
“難道你不擔心嗎?”董碧雲嬌媚地白了他一眼,祺瑞知道她已經將兩天以來的怨氣拋開原諒了他,心裏不由得大樂,臉上的笑容更加甜蜜了。
“以前沒見過他我還想不到你們兩個會那麼像,甚至連走路姿式都是一摸一樣,連一些小動作都差不多,如果不是對你的聲音太過熟悉的話,幾乎連聲音都分辨不出來,有時候真的怕弄錯了人”董碧雲說話的聲音漸漸地小了,她微微將臉側到一邊,臉上憑空多出了一絲羞意。
祺瑞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這倒也確實是一個問題啊,眼前能夠弄得那麼像可以說費了我不少功夫,這次回北京連身上的疤痕都幫他做了一個,要分辨起來確實不容易”
董碧雲無奈地看着祺瑞,祺瑞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將董碧雲的腳放下後擠到了她身邊,擁着她笑道:“周慶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你是他大嫂,他不敢也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的啦。”
董碧雲沒理睬祺瑞親暱的動作,只將頭轉了過去,用右手支着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祺瑞苦苦哀求道:“芸姐,別這樣嘛,我知道怎麼辦啦,明早上我就告訴你怎樣分辨我倆,這樣總成了吧!”
“幹嘛要明天早上?現在說不行嗎?”董碧雲奇道,隨即省悟過來:“你要對他用迷魂術?”
祺瑞苦笑道:“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了,難道我還要給他裝一個辨識身份的芯片麼?”
董碧雲站了起來,穿着絲襪的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來到了落地窗前,雙手抱胸地看着窗外燈火迷離的夜景沉默不語。
“還記得我們上次來巴黎嗎?那一次我倉促離去,這一次我可以陪姐姐你好好地玩玩,姐姐想去哪裏我就陪到哪裏,除非姐姐覺得我膩煩了趕我走爲止”祺瑞從後邊摟着她,將頭貼在她耳邊,低聲呢喃着說道。
董碧雲還是沒有說話,祺瑞又道:“還記得上次我們護送回國的那一家三口麼?他們爲什麼須要動用不尋常的方式才能夠回國呢?又是誰限制了他們的自由?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那麼現實與冷酷無情,假如我們只是一些平平凡凡的老百姓的話,我可以與你們一起縱情山水快快樂樂地不去管其他的任何事情,但是我們想做一個平凡人都難啊”
董碧雲握着祺瑞的手放到臉上輕輕擦着她的嬌嫩皮膚,她溫柔地道:“我知道你的難處,我也沒有怪你,只不過有點爲周慶難過,他原本有自己的美滿生活,但是現在卻成了你的影子”
“最多也就五年這樣,他就會擁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他爲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自願的,我雖然用催眠術讓他聽我的話,但是除此外他擁有完全自主權,對於現在的生活他非常滿意。”祺瑞一面說着一面主動的將手在她的臉面頸脖等處輕輕地撫摸起來。
得到祺瑞的溫柔愛撫董碧雲心神俱醉地眯上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地道:“那倒也是,我看他扮成了王星火之後興奮得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他本來就是一個孩子以後我會補償他的,你說我幫他找一個大美女怎麼樣?”祺瑞輕輕地爲她寬衣,一面說話一面輕吻着她光潔的面頰與脖子,當然也沒有放過祺瑞最喜歡舔噬的耳垂。
“你當天下人都跟你一樣色迷迷的嗎?”董碧雲嬌嗔道,對於祺瑞的壞手她只象徵性地掙扎着,反而讓祺瑞越發大膽起來。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啦,我要和姐姐好好地色一下”祺瑞揮手趕退了藏在角落中的武者小路,抱着董碧雲爬上了牀去
當董碧雲沉沉睡去之後,祺瑞卻輕輕地爬了起來,他生怕驚醒了董碧雲,手腳輕盈地拾起拋得滿地的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向浴室。
半小時後祺瑞又出現在了周慶房裏。
“哥!”祺瑞腳步故意重了少許,周慶立刻警覺地醒了過來,歡喜地叫道。
“你知道你嫂子擔心什麼吧?”祺瑞道。
“我知道”周慶低下頭來,低聲卻堅定地道:“哥,你放心,我不會作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的。”
“未雨綢繆未必不是一個好辦法,阿慶,我知道很對不起你,不過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在你身上做點記號,以便讓你嫂子們能夠很快把你和我分辨出來,當然,你不願我也不會勉強你”祺瑞誠懇地說道。
“是,哥,我願意,只要能讓哥你和嫂子放心,就算就算把我怎麼樣都行!”周慶抬頭看着祺瑞,炯炯的雙目中充滿了堅決。
“那好,你閉上眼睛,將心神放鬆,聽我說”祺瑞緩緩地說道,周慶閉上了眼睛,緩緩地陷入了催眠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