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喫了一頓祥和、和諧的晚餐。
柳蘭喫飯一向是最快的,大家還沒放筷子,她已經站起來告辭了,說是實驗室還有事情沒做完,典型的工作狂。
芝芝道:“蘭蘭,先別走啊,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
柳蘭道:“還有什麼事,不是已經喫晚飯了嗎?”
芝芝地笑道:“有些事情要晚飯後定下來哦,提前走的人會跟喫虧的。”
柳蘭眼睛一亮:“實驗項目的研究資金批下來了?不對呀,批下來也不該你說。”
芝芝道:“總要把晚上誰和咱們想過過夜定下來纔好啊,不然又得打起來。”
柳蘭臉一紅說:“怎麼還包括這個呢,不是說好了,只是來湊個人頭,充數的嗎?”
芝芝一時語塞:“這個嗯這個其實只要願意來的,多少都有點那個意思的嘛嘿嘿”
龔平一聽暗道:我就說沒那麼好的事兒嘛,都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現在又講究男女平等,有幾個女人甘心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嘛,看來自己卻是是把夢做的太美了。於是對芝芝說:“行了,你就別胡說八道了。只要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就好,什麼後宮不後宮的,都什麼時代了,還後宮?我又不是皇上。”說着他向龍嬌嬌和馬菲投去一注柔情說:“老天已經待我不薄了,就現在這樣我都怕辜負了你們倆。能這樣我聽知足的。”這番話說的入情入理,把龍嬌嬌和馬菲弄聽得眼淚汪汪。
“耶~~是做戲的叟,我還以爲是真的嘞。”一直沒說話的小羅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來,讓大家的眼神刷的一下全到她身上去了。小羅也自知失言,忙把頭埋進飯碗裏。
大家靜了幾秒鐘,忽然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來,小羅羞紅了臉,再也扛不住,放下碗跑了。
佘茜茜學着小羅的口音說:“是說都過去這麼久了,羅娃,哪裏也不肯去,寧願耗在這裏打雜,原來是有想法叟。”大家聽了,又笑。
芝芝得了道理,笑着對龔平說:“你看你看,別說現在時代不同了,還是有人喜歡往後宮這個火坑裏跳的。”
龔平瞪着她說:“那你呢,你跳不跳嘛。”
芝芝道:“我哪裏用跳,這個坑坑就是我挖的。”
“那好。”龔平伸手把芝芝肩膀一摟說:“今天晚上你就陪我。”
“討厭啦。”芝芝忽然變的一下比泥鰍還滑,跐溜一下就從龔平的腋下鑽了出去,做出一副含羞的樣子說:“討厭啦,人家還小嘛,等人家長大了,嘻嘻”
龔平道:“都萬年老妖怪了,還小!”說着又是一撲,芝芝一頓腳,立刻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團淡淡藍霧,不到一兩秒也消散了。
唉芝芝的戰力雖弱,可作爲彌補,逃跑的功力倒是一流的。
龔平見逃了芝芝,轉頭笑着對大家說:“好了好了,喫了飯,留下洗碗擦桌子的,剩下的人該幹嘛幹嘛去,今晚也鬧得夠了。”
龔平可不是什麼大男子主義的人,尤其是今晚更要表現出一點好男人的風度來,所以他一直等到大家都喫完了,才和馬菲、龍嬌嬌、牛牛一起收拾碗筷,其餘的人,除了佘茜茜一類的大懶蛇笑嘻嘻剔着牙走了以外,其他的人也留下來幫忙,雖然有了諸如吳敏一類從來不會做家務的傢伙幫倒忙,但是畢竟人多力量大,七手八腳的幾下子也就都弄完了。
一切收拾妥當,大家也就散了,只剩下龍嬌嬌和馬菲不肯走,站在那兒可憐巴巴的看着龔平。
龔平知道今天要是不做點什麼,是撫慰不了這兩位的,於是上前,一手一個摟了說:“走吧,去看看電視,聊聊天。”
“一覺喲,睡到了,一呀嘛一更天吶
二八的,那個俏佳人兒”
明月當頭,芝芝又在樓頂上的浴缸裏泡澡,嘴裏還唱着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酸曲兒。龔平聽了笑道:“這個芝芝,哪天不搞出點事兒來,就不安生。”
龔平的臥室裏沒有電視,馬菲的屋裏也只有一臺普通的廉價平面直角。龍嬌嬌卻是個會享受的,才又換了一臺超大屏幕的等離子,以前的32液晶淘汰給了超調所會議室。所以既然是三個人看電視,自然不方便去大廳,她的居室寬敞,裝修又華麗,自然到了他這裏。
龔平纔在窗口感嘆了一聲,後面龍嬌嬌就嬌滴滴地喊道:“老公~~你過來嘛。”
龔平只得坐回到沙發上,左邊是龍嬌嬌,右邊是馬菲.c0m文字版,都靠着他。這倒好,坐着比站着還累,不過話說回來,齊人之福也不是人人都享受得到的。
龍嬌嬌比馬菲會來事,只要龔平稍微一動,她不是‘嘶‘地倒吸一口冷氣,就是小聲的嬌哼一聲,時刻提醒着龔平她身上的傷還疼着呢。
龔平一開始是真的沒有注意,他原本就有些不拘小節,哪裏能那麼快的理解這種女人的小伎倆,可是最後龍嬌嬌做的太明瞭,終於給他察覺到,於是就用手指輕輕拂過她的烏眼圈兒,柔聲問:“還疼嗎?”
龍嬌嬌嗔怪道:“當然疼啦,老公你以後不可以這樣打人家,我要是個凡人,肯定被你打死啦。到時候沒認疼你,你後悔去吧哎喲,你輕點啊。”
“對不起嘛”龔平這個時候認錯了。反正大局已定,認認錯絕對不會影響局勢。
“光對不起還是疼呀。”龍嬌嬌哼哼着,不依不饒。
龔平只得在她的眼圈上了。
“嘴巴也疼呢。”龍嬌嬌堵着嘴說。
龔平又她的嘴。
“身上,也有幾個地方疼”龍嬌嬌開始得寸進尺了。
龔平笑着胡嚕了一下她的腦袋說:“天下就你最狡猾別忘了還有菲菲吶,你受的一半兒疼轉到她身上了。”說着轉過身準備去馬菲的烏眼圈,卻被馬菲一把摟住脖子,主動就是一個深。
龍嬌嬌先是一愣,然後大叫道:“哎呀菲菲你太狡猾了,麼次都是要我出頭,你得好處,我不幹!”說着伸手去拽,哪裏拽的開?正要繼續發力,卻被龔平一把摟住纖腰,然後站起來一手一個抱着,大踏步走進了內室。
天空在顫抖,彷彿空氣在燃燒暴風雨就要來了不過這是一場令人的愛的暴風雨
柳蘭找個藉口提前走了。
回到了實驗室,腦子裏亂糟糟的哪裏做得下去,有幾個項目又有風險,狀態不好或者沒有得力的助手根本就沒辦法做下去。所以發了一會兒呆,乾脆關了燈回自己臥室去了。
樓頂上,芝芝一個勁兒地洗澡弄水唱酸曲兒,那每一個音調兒,每一個字兒,都像小蟲蟲一樣,在柳蘭的心尖子上爬來爬去,弄得她愈發的心煩意亂,躁動不已。最後她一咬牙,穿着拖鞋走進了浴室。
嘩嘩譁
清涼的水從頭澆到腳,讓她感覺舒爽了不少。擦乾身子,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那是多麼美麗秀美的胴-體啊,自問一點也不比那些美貌的女妖精差唯一的差別就是,用不了幾年,自己的身軀就會不可避免的發胖變形,沒辦法呀,這就是人類的杯具。人類的壽命不長,屬於一個美麗女人的時間則更短,這也是人類要研究妖怪的生理結構的原因之一吧,男人希望長壽健康,女人希望青春永駐,可惜呀,仔細看看,自己眼角已經起了皺紋了啦。
了一陣子感嘆,又用涼水衝了衝,柳蘭覺得心情好多了。回到臥室把自己扔到牀上後,拿了本專業書隨意的翻看,正看着,對面龍嬌嬌房間裏又傳出那種招牌式的婉轉鶯啼的聲音,氣的柳蘭把書一扔,捂着耳朵暗罵道:“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隨後又跳下牀,把所有的窗戶一股腦兒的都關上了。
夏天吶,關上了又熱。
“明兒我也買一空調去!”柳蘭賭咒發誓地自言自語着,把風扇開到了最高檔。
就在柳蘭心煩意亂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響了。沒好氣的按下接聽鍵,正想給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的傢伙一陣好罵,卻被人家佔了先機。
打電話來的人是蔣欣欣。
“蘭蘭,你讓那個天殺的龔平接電話!哎呦!都快疼死呀!”
柳蘭一聽不對勁兒,忙問:“欣欣!你怎麼了欣欣!”
蔣欣欣聲嘶力竭地喊道:“還能怎麼樣啊,疼死了!要生了啊,你讓那個闖禍的傢伙接電話啊”
柳蘭以提高窗外,那婉轉鶯啼還沒結束,就說:“欣欣,你別急,叫救護車了沒有?我馬上過來!”
蔣欣欣道:“你過來管個屁用啊,我就在救護車上啊你們別搶我手機~!給那個沒良心的打電話他也不接,我不想生這個孩子啦我都快死了,他還在尋歡作樂啊”
柳蘭一想,可不是就是這麼回事兒嗎?不過嘴上還在提龔平辯解:“沒有啊,他沒有,我馬上幫你找他。”
“什麼沒有啊。”蔣欣欣繼續哭罵道:“我都聽見了啊,那麼大聲音,電話裏都聽得到,我都要死了哎呦,我要死啦”
柳蘭正想再編幾句,就聽見龍嬌嬌正快活地大喊了一聲:“老公輕一點,我要死啦。”
柳蘭鬱悶道:“這下好了,都死一塊兒去了。作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