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故意睜大了眼睛說:“爲什麼不給錢?我們人都給他抓回來了,他總不能不守信用啊?”
楊柳冷哼了一聲,說:“他花錢讓你們抓我,可沒讓你們欺負我,要是今天你們敢動我,只要我跟他說一聲,你們的錢就打了水漂了。”
小個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狀,“哦,有道理,有道理,不過,我們做生意有個規矩,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萬一那老東西不給錢,那我們貨也不交了,留着自己享用吧……哈哈哈哈……”
“嗯,對,自己享用。”
小個子和大個子同時發出一陣爆笑,楊柳聽着那一陣陣刺耳的笑聲,身子如同掉進了冰窖,渾身都充滿了徹骨的涼意。
楊柳本能地開始掙扎,不料,前胸的釦子開了,白皙的肌膚裸露出來,大笑着的兩個男人忽然停住笑,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楊柳的胸前。
小個子終於按耐不住,立即朝楊柳撲了過來,可還沒撲到楊柳的身上,就被大個子一把揪住。
小個子氣急敗壞地說:”大頭,你幹什麼?“
大個子眼饞地看着楊柳說:“還是讓我先來吧。”
小個子立即變了臉,氣呼呼地說:“不是說好了我先來嗎?”
大個子不依,說:“那咱們來石頭剪刀布?”
然後,那兩個男人便把楊柳撇在一邊,在一邊開始玩石頭剪刀布的遊戲,用來決定先後次序。
乘着他們還沒分出勝負,楊柳奮力掙扎,當她退縮到牆角處時,腰部忽然觸到一個冰涼的物體,楊柳心頭一動,低頭一看,發現那堆草的下面,露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鐮刀,大概是附近的村民割草用的。
楊柳艱難地用被捆着的手拿起鐮刀,然後用背部把鐮刀慢慢推到牆角處,再悄悄地把綁着兩隻手的繩子在上面來來回回地磨動。
可是,那鐮刀鏽得太厲害了,而捆綁手腕的又是結實的麻繩,她磨了好一會兒,繩子一點鬆動的跡象也沒有。楊柳急得出了一身的汗。
而那邊,大個子和小個子似乎已經決出勝負來了,最後還是小個子贏了,一臉興奮,而大個子卻一臉灰敗。
小個子嘴裏發出一陣興奮的怪叫聲,急不可耐地對大個子說:“你先去外面避一下。”
大個子滿臉的不情願,但又不得不朝外面走着,一邊還不忘叮囑說:“你可利索點,別給我磨磨蹭蹭的。”
小個子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一會兒又少不了你的,不要囉嗦了。”
大個子聽到這句話,嘿嘿的笑着,才走了出去。
大個子一走出門,小個子馬上那扇破敗的門給關上了,轉過身來,兩隻小眼睛裏露出邪惡的光芒,他三下五除二就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光着身子慢慢朝楊柳靠過來。
楊柳驚恐萬分,她不住地向後縮着身子,可背後就是髒兮兮的牆壁,她退無可退;她想喊,這這裏是荒山野嶺,即便她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她想要逃,手腕腳腕都被捆綁着,她無處可逃。
她心裏清楚,自己今天也許就要栽在這兩個小混混的身上了。心頭不由得生出一股悲憫來。想她楊柳從小到大,不知經歷過多少風浪,而今天卻要在這個山溝裏栽了。
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小個子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似乎覺得已經反抗毫無意義,反而平靜了下來,就那樣呆呆地坐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小個子見楊柳似乎順從了,就顯得更加興奮了,他走到近前一個餓虎撲食,就朝楊柳身上撲了過來。
躺在乾草上的楊柳,在小個子快要撲向自己時,忽然用盡力氣朝一邊滾了過去,小個子一下子撲了個空,原本興奮的臉上,忽然扭曲了,隨着一聲慘叫聲,整個人都抽蓄成一團,彎曲着的身子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臉色也變得慘白一片。
守在外面的大個子,聽到小個子的叫聲不對勁兒,一下子衝了進來,一看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嚇傻了。
只見小個子光着屁股蜷縮在地上,身下卻是殷紅一片。
原來,楊柳在最後的關頭忽然急中生智,她暗暗把那把鐮刀藏在身下的草堆裏,然後,等到小個子撲向自己時,她就地打了一個滾,小個子不偏不倚,正好撲在那把鐮刀上,
那把鐮刀雖然鏽跡斑斑,割繩子不行,但割肉可不是大問題,加上小個子光着身子子,那把豎在乾草堆裏的鐮刀,正好割到了他的襠部,小個子一聲慘叫,身下已是一片鮮血淋淋。
大個子衝到小個子面前,驚慌地問:“猴子,這是怎麼回事?”
“那賤女人……”小個子一邊用手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襠部,一手指着楊柳,顫抖着聲音說,“我……被那賤女人給暗算了……”
大個子勃然大怒,他衝到楊柳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抬起手,給了她一巴掌:“臭女人,你真有能耐,被捆着還有本事暗算人?”
楊柳的的臉火辣辣的疼,還沒回過神來,大個子對着她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一邊說:“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在老子的眼皮子下動手腳,敬酒不喫喫罰酒,今兒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說着,他就朝四周看了看,看到不遠處有一根繩子,馬上走過去拿了過來,然後把楊柳的腳也給捆上了。
手和腳都給捆了,楊柳再也動彈不得,也使不出半點力氣。
“你個臭婊-子!我看還治不了你了嗎?”那男子狠狠地咒罵了一句,他一把扯住楊柳的外套,撕拉的一聲,衣服就給撕成了兩半。
大個子看到楊柳潔白的皮膚,一下子血脈噴張,他把楊柳朝地上一撂,龐大的身軀便泰山壓頂一樣重重地壓倒了楊柳的身上,兩隻髒兮兮的打手開始在楊柳身上亂摸,還用臭烘烘的嘴巴親吻楊柳。
楊柳的手腳都被捆着,再也無力反抗,無盡的絕望用上心頭,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大個子喘着粗氣,一邊用臭烘烘的嘴巴狠狠地吻着楊柳,一邊動手解她的內衣,楊柳痛苦地緊閉着眼睛,眼角噙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