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峯攬着百合美惠子進入麪館,只是剛走進去,立即就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有兩個人在餐廳的右側角落內喫喝着東西,是背對杜峯進來的方向而坐。
即便是這樣,杜峯也能認出他們,他們是趙明傑和韓成!
“咱們只喫飯不說話!去那個角落!”杜峯壓低聲音在百合美惠子耳邊說道,同時拉着她走到遠處的角落之內。
麪館內稀稀拉拉幾桌人,這些人屬於夜貓子,不知道都是做什麼的。
“爲什麼?那倆人有什麼不對嗎?”百合美惠子緊挨着杜峯坐下,望了一眼遠處角落內的兩名男子,小聲問道。
“那倆傢伙是從國內跟來追殺我的!”杜峯沉聲說道。
“追殺你?他們會是你的對手嗎?”百合美惠子登時呆若木雞,追殺杜峯,那他豈不是很危險?但又一尋思,不大對勁。
“我夠厲害不?”杜峯反問道。
百合美惠子小心的點了點頭,杜峯是她見過的最厲害的角色。
“他倆隨便一個都能跟我不分上下,兩個,我如何是人家的對手!”杜峯輕嘆道。
“真的這麼厲害?那咱們躲着就是了,你靠裏坐一坐,我擋住你。”百合美惠子大驚失色,慌忙以纖弱的身軀遮擋住杜峯,看着極爲滑稽。
杜峯暗自笑了笑,這小丫頭還挺不錯。
“這樣看不到了吧?”百合美惠子擔心地問道。
“就好比你拿片樹葉遮住自己的臉,你說別人能不能看的到你?”杜峯調侃道。
“那怎麼辦?你要是被他們發現,怎麼辦啊?”百合美惠子幾乎要哭出來。
杜峯若是慘遭不測,那麼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再說他要是死了,自己豈不是要傷心死?
再怎麼的這幾天兩人形影不離,自己還交出了全部。
杜峯附在她耳旁小聲說道:“等會兒他倆過來找我,你不要出聲就是。”
“他們已經發現你了?”百合美惠子侷促不安,真想帶着他趕緊找個地方貓進去。
“憑他們的敏銳度,不可能發現不了我。”杜峯笑了笑,他相信趙明傑和韓成的能力。
杜峯的話剛落下,遠處的趙明傑和韓成果真站了起來。
兩人同時望向杜峯所坐的位置,然後相互對視一眼,但並未走過來。
杜峯和一個R本女孩坐在一起,他似乎刻意不想與他們相見。即便是目前同在一家麪館內,也不想跟他們有什麼交流。
“過去不?”縱然韓成對他非常不滿,但如今見到之後還是想去打聲招呼,畢竟是他們的峯哥。
趙明傑咬了咬牙,說道:“去吧!打聲招呼怕什麼?”
兩個人最終走了過來,撇開百合美惠子,直接對杜峯喊了聲:“峯哥!”
“嗯!坐!”杜峯擺了擺手。
兩人頓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萬萬沒有想到杜峯會是和顏悅色的讓他們坐下,而不是趕走。
滿懷不惑的坐下,均是皺眉望着他。
“想不到這麼巧!你倆應該是剛到。”杜峯遞給他們一人一根菸,然後摸出打火機點燃。
趙明傑和韓成面面相覷,受寵若驚的讓他點上煙,然後點了點頭。
他倆來這家店的原因,是因爲其它R本料理喫不慣,只能喫碗麪條。
“你倆跟着我太久了,早已失去獨當一面的氣魄,現在你們是獅舞的頭牌,應該怎麼做你們很清楚。”杜峯語重心長的說道。
“峯哥,真的不習慣!”韓成嘆了口氣,但他不敢再說勸他回來的話,恐怕話一出口他又得大動肝火。
“峯哥,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趙明傑欲要說出此次來R本的原因,但剛說了幾個字就被杜峯揮揮手推了回去。
“我現在已是局外人,不用向我彙報。”杜峯笑了笑,給百合美惠子使了個眼色:“幫我拿幾瓶酒過來。”
百合美惠子識趣的起身離開,走向吧檯。
“峯哥,我只想知道,那個到派出所的R本人是不是你做的手腳?”趙明傑沉聲問道。
“不錯!”杜峯不予否認,直接點頭承認。
“你可是救了不少人啊!”韓成感嘆道,若不是杜峯發現了那些人的動機,恐怕南景市市民大部分得受到化學毒品的侵害。
“這事暫且不談,咱們今天只是老朋友聚會,在這R本,實屬難得。”杜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再說,轉身望了一眼吧檯,百合美惠子已經點完酒水,在服務生的陪同下走了回來。
百合美惠子對着杜峯微微一笑,笑容極爲甜美,再次緊挨着他坐下。
對於杜峯身旁流水燈一般的女人,趙明傑和韓成已經麻木了,沒有太多疑問。即便是有,也無從問得出口。
不過他兩人眼力不錯,即是百合美惠子到目前爲止還不曾開口言語,他們也知道她是個R本女人。
四個人靜靜地坐着,沒有人說一句話,杜峯和趙明傑以及韓成只是喝酒,連菜都沒動一筷子。
百合美惠子很順從,雖然目前已經察覺到這倆男子不是杜峯口中的敵人,但她還是很聽他的話,只是喫着自己的東西。
直到杜峯喊停,他們每人都已經喝了不少酒,再喝下去,心情沉重的他們會醉。
畢竟不是在國內,喝醉了可以回家矇頭大睡。在這地方,若是醉酒惹出了事端,會對自己不利,恐怕連此次來的目的都要擱淺。
杜峯讓百合美惠子去付了錢,然後挽着她離開面館。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好似趙明傑與韓成方纔不是在同一張桌子前喝酒。
“峯哥怎麼會和R本女人搞在一起?”韓成不解的說道。
“他做事的風格你還不知道?峯哥最不喜歡R本人,R本女人也不怎麼待見啊!我估計他是想利用她,他在打算做什麼。”趙明傑還算精明,說的頭頭是道。
“難道他是因爲這個R本女人纔不怎麼和我們說話的?怕說了什麼被她給聽了去?”韓成依然念舊。
“我不知道!峯哥跟我們一起這麼多年,連我都看不透他!”趙明傑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韓成露出一絲壞笑,說道:“這個R本妞兒還挺帶勁,長的挺迷人的。”
“得了吧!不能分心!咱們現在任務當頭,必須全力以赴。”趙明傑給他潑了一瓢冷水,讓他對其他R本女人的歪心思打住。
杜峯和百合美惠子出了麪館,兩人全無睡意,百合美惠子提議再溜達溜達,於是順着馬路走向海岸。
“你騙人呢!他們好像都是你以前的手下啊!都對你畢恭畢敬的,纔不是追殺你的人呢!嚇得我一身冷汗。”百合美惠子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嗔道。
杜峯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趙明傑和韓成已經走出堅實的一步,杜峯相信他們可以做到最好。
他倆人包括整支隊伍的成員,每一個拉出來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以往在杜峯的光環之下暗淡許多。
“這樣的好朋友你都不怎麼搭理,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啊?”百合美惠子再一次埋怨道。
剛纔在麪館內,她分明看到了那倆人的侷促和緊張,他們對杜峯又敬又怕,但不可掩飾的是他們對他的情誼之深。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情誼,兄弟情足可驚天動地,甚至要高於男女之間的情愫。
“是啊!我也懷疑我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杜峯笑了笑,低頭在她的翹脣之上吻了一口。
“討厭!”百合美惠子躲不過去,只能幹瞪一眼。雙目突然泛着光彩,說道:“對了!你是不是還有錢藏着?快拿出來,明天一早我就給我朋友打電話,然後選擇一個約定地點,咱們坐車過去見個面。”
“沒了!就那些!你以爲我是個大款啊?這些錢還是跟我那朋友借的。”杜峯伸開衣袖給她看,裏面空癟這,什麼都沒有。
“那麼我們只能坐地鐵了!”百合美惠子把手裏的錢數了數,方纔那一頓飯花銷巨大,遠遠超出預支。
原本一人一碗麪就能解決肚子的餓意,可是天不遂人願,愣是多花了幾個菜和幾瓶酒的錢。
“找一家簡單點的旅店住一晚,剩下的是否還夠坐地鐵?”杜峯對這方面的價格不熟悉,只能詢問。
“應該夠了,但兩張單人牀的房間應該很貴。”百合美惠子壓根就沒有在普通賓館住過,價格也很陌生。
“一張牀的不行嗎?我還能喫了你?”杜峯哭笑不得。
“咱們說好了,不許做那麼多次的,最好就一次!能不能答應我?”伸出食指指着杜峯的鼻尖,百合美惠子咬牙切齒的問道。
“好的!都聽你的,最好一次都不做!”杜峯哈哈大笑。
“不行!人家不同意!”百合美惠子露出媚相,一次不做怎麼可以。
兩人說笑着,圍着海岸線走了半圈,然後開始原路往回走。
這一路上,他們除了聊天之外還在刻意尋找檔次最低的賓館。
這在以往是不敢想象的,百合美惠子不會考慮這些,不過現在不行了。
一家門頭小巧的商務賓館,看起來也不是很大氣。
百合美惠子指了指它,說道:“就是這裏了!”
她的眼光還算不錯,杜峯也很明白,這家應該是最廉價的了。
好在進去一問價格相當便宜,百合美惠子交了錢,然後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五樓的一個房間。
裝飾還算不錯,價格相當合理。
杜峯關上門,摟過她嬌小且美感十足的軀體,抱起來走向雙人大牀。
“三次!”杜峯開始講條件。
“一次!”百合美惠子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尖叫,但聲音並不大。
“三次!”杜峯依然在堅持。
“兩次吧!我好累!”百合美惠子露出一副疲憊狀態。
“談攏了!”杜峯笑了笑,輕輕地將她拋到軟綿綿的大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