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酒精濃度不高,但是並不代表不會醉人。
尤其在特別傷心的時候,酒,都是特別醉人的。
在花園內看着山下想事情的席薇,腹中傳來了陣陣飢餓。
咽咽口中分泌的口水,席薇轉頭,看着蘇揚房間的陽臺。
風吹着陽臺的門簾晃動,卻看不到蘇揚的人。
自中午的交談之後,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午睡。
而蘇揚,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裏,從未出來過。
在此之前,他們都不認識。
雖然蘇揚中午的時候親吻了她,但是她知道,他是把她當成子琪了。
子琪,應該是他的喜歡的人吧!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明知道自己的胃不好,卻還要喝那麼多的酒。
人只有在很傷心的時候纔會把自己關起來,一個人喝着悶酒。
還喝得認不清人,把她當成的子琪
席薇撅着嘴,心中傳來些許淡淡的失落。
她站起身,蘇揚可以不喫飯,她可不行。
她不會做飯,更不會做菜。
好在廚房裏有些泡麪,應該是袁意買的。
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袁意很親切,雖然她並不認識袁意。
蒸汽推動着水壺的蓋子跳動,發出吱吱聲響,讓失神中的席薇回過神來。
她關掉煤氣,找了墊子搭在壺把上,把開水倒入早已經開好的杯麪中。
廚房外,風突然變得很猛烈,呼呼作響。
光線立即暗下來,大雨傾盆而下,打在玻璃窗外。
“哐嘡”
席薇手一鬆,手中裝着熱水的水壺落在地上,開水流出來,流到她腳邊。
她穿着拖鞋,流到她腳邊的開水還是很燙。
“啊”
席薇跳起來,站到開水留不到的地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這發現自己的腳底板已經被燙出了幾個水泡,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