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她的男友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擺正態度。
“行了,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不敢得罪他,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怕,他要敢爲難小蕾,看我不抽他丫的。”夏雨菲滿臉憤慨的說道。
周曉光的眼珠子都要綠了,我去了,這麼快就來了?
上天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很快,包廂門打開,葉紅蓮挽着風逸軒,隋星月跟在另一側,齊齊的走了進來。
葉紅蓮一身復古氣息的歐式名媛搭,黑色的皮草襯托的她高貴,神祕,氣質婉約動人,短髮飄動,耳邊難得的掛上了一對晶瑩的寶石墜,閃爍着亮麗的光彩。大衣下兩條美腿套着厚厚的絨褲,高腰靴緊緊的裹着玉足,挽着身邊的風逸軒。
風逸軒一身藍色條紋的西裝,臉上還是那能迷死人的帥氣笑容,看的這裏的幾個女孩子都耳紅眼熱,他一進來,這裏的男人們齊齊的感覺腰桿子一軟,有些抬不起頭。
隋星月呢,竟然穿着一件綠色的棉服,簡單利落的一條黑色皮褲,大大咧咧的沒怎麼修飾妝容,當然,本就絕色的她就算素顏,也有着那獨特的氣質,看來,今天是甘當綠葉襯紅花來了。
三個人一進來,正好迎上了周曉光跟施靜蕾,一下子,幾個人的臉色齊齊的變了。
“小蕾?你也在這裏?”風逸軒訝然的問道,盯着施靜蕾。
施靜蕾看着這張自己朝思夜想了很多次的臉龐,一時間心裏百感交集,千言萬語梗在心田,無法訴說。
而看着他挽着葉紅蓮的親密模樣,內心更是複雜難明,爲了避免尷尬,她乾脆扭頭,走出了包廂。
“砰!”門重重的關上。
“呵呵,你也在這啊。”隋星月冷笑一聲,聽的周曉光頭皮發麻,低下了頭,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大家糊塗了,難道他們還認識不成?
如果認識,那這個周曉光能耐可挺大啊,認識的人真不少啊。幾人心裏對周曉光又高看了幾分。
周曉光自然不知道他在身後那些省城的公子們心裏的形象因爲這些意外又高大了很多,他面對着眼前的這三個人,一下子死機了,不知道怎麼運行了。
還是葉紅蓮打破了僵局,她很有深意的盯着周曉光看了幾眼,“星月,你去吧蕾蕾追回來吧,大家今晚難得高興,可不能就這麼走了哦。”
“恩。”隋星月狠狠的瞪了周曉光一眼,等會回來再跟他好好的算賬!
她轉身出了門,們砰的一聲,發出了無奈的哼吟,再來這麼幾下子,估計它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兄弟是蕾蕾的男朋友?不錯,很有本事,呵呵。”葉紅蓮挽着風逸軒慢慢的坐下了,很自然,好像這裏是她的主場一樣。
周曉光心裏不是個滋味,施靜蕾心裏不好受,他媽的老子更不好受,得,不呆了總行了吧?
“我出去看看她們。”周曉光腳底抹油,溜了。
“葉紅蓮,你也是知情人吧?蕾蕾不喜歡看到你,你知道不?你非讓她回來幹嘛?”夏雨菲氣呼呼的說道,絲毫不顧身邊男友的拉扯。
“菲菲你誤會了,大家都是同學,在一起聚會是應該的呀,我承認當年有些事我做的不對,但是愛情是不能勉強的啊,在我心裏紅蓮纔是我的唯一啊,再說了,蕾蕾不是找到了適合她的人嘛,我們應該祝福她纔是,很多年不見了,各位可好?”風逸軒微笑着,慢慢說道。
從他的臉上看不到半絲愧疚,反而十分的灑脫,自然。
“沒人看你們秀恩愛,我走了!”夏雨菲氣不過,站起身就走。
“你幹什麼?能不能懂點事,跟風少怎麼說話呢。”她身邊的男友在風逸軒那耐人尋味的眼神下,不得不硬着頭皮站起來,呵斥自己的女友。
他的心裏頭可是在滴血啊,夏雨菲的脾氣自己是知道的,這晚上回家又得跪搓衣板了!
但是,風少是什麼人,自己要是捲了他的面子,那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你這個窩囊廢,我們姐妹的事情不用你管。”夏雨菲氣呼呼的往出走。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兩人激烈的爭吵聲。
“逸軒,要不咱們走吧,你看,因爲我這一來,還鬧成了這個樣子。”葉紅蓮低頭說道。
“行,那各位,我們走了先,你們慢慢聊。”風逸軒的臉色冷了下來,渾身散發着陣陣寒氣,看的幾個男人心裏一陣不妙。
“對了,天龍,聽說你家的醫藥公司有一批藥材沒通過藥監局的質量檢測?這可是個大事情,你最好抓緊處理下,我聽我表叔提起過這件事,好像總局那邊對這件事很不滿呢,你可要注意哦。”
風逸軒的一句話,把崔天龍唬的魂不附體,他家的支柱產業就是藥材供銷,要不剛纔聽周曉光說他是做藥材的能那麼感興趣麼,他想壟斷更多的藥材來源。
此刻,這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他知道風逸軒的表叔在京城就是質監局的,這要是在上面卡自己一下,自己在省城那就難受了。
朝中有人好做官啊,這個道理他當然不會不懂。而風逸軒想要的他也明白,就是個面子罷了。
“風少,紅蓮,菲菲她不懂事,年輕氣盛,你們千萬別介意,我現在去把他們找回來!”崔天龍趕緊拿起大衣出了門,心裏陣陣哀嘆,自己好心好意的舉辦了這場同學聚會,本來想着能在一起好好交流,促進下生意啥的。
早知道會鬧成這樣,自己何必手賤去聯繫大家啊,可真他媽的。
“我說菲菲,你不鬧了成嗎?我告訴你,這個風逸軒人脈很廣,幾乎控制着我們幾個人的所有生意來源,得罪了他,大家日子難過,反正龍哥也不多勸你了,你要是實在實在想走,你就走吧!”崔天龍出了門,揮手製止了夏雨菲兩人的爭吵,冷冷的說道。
夏雨菲經過剛纔自己男友的勸解,也基本消了氣,情況她還是分的清楚的,剛纔只不過受不了那個氣而已。
“行了,我聽你的,龍哥。”夏雨菲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這不就得了嘛,好妹子,咱們進屋吧,好好表現,別冷場啊。”崔天龍如釋重負,微笑着說道。
“我剛纔咋勸都不聽,龍哥一說就行了,你說你。”國字臉男人十分無奈,對着崔天龍一陣苦笑。
“滾一邊去。”夏雨菲狠狠的伸手在他腰上掐着。
崔天龍看着這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心裏稍微的鬆了口氣,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周曉光去了這麼久,怎麼還不見回來呢?
他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的就聽到了樓下風一樣蹬蹬蹬的響起了踩踏樓梯的聲音,緊接着一個黑乎乎的影子衝了過來,一把拉起他的胳膊,“龍哥,救命啊!”
崔天龍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身上的西裝被扯開了,脖子上有幾道抓痕,兩隻眼睛烏青,就像個人面熊貓似的,一下子還沒認出來,“那個,你是……”
“大哥,我是曉光啊,剛纔咱們還一起喫過飯哩?”周曉光哭訴着說道。
“啊?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誰給你打的?太過分了,竟然敢打你?”崔天龍怒了,竟然有人在他的地界行打人?他倒要看看這是誰這麼不開眼。
自己處理不了沒關係,裏頭還有個風逸軒呢,到時候禍水東引,可以讓他出面,媽的,剛纔不是跟自己吊的不行麼,咱也給你找點事兒做做,讓你好好的擺擺譜。
所以,崔天龍心裏希望,周曉光真是捱了誰的欺負,找他來出頭。
“周曉光!你給老孃站住!”身後衝過來兩個張牙舞爪的女人,快速的向着這裏逼近。
時間倒退回到二十分鐘以前。
施靜蕾急匆匆的衝出了包廂,一路下了樓梯,來到停車場,本想就此離開。
可是隋星月隨後跟了出來,攔住了她。
“你不能走!”隋星月按住了她的車門,冷冰冰的說道。
“起來,腿長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你算什麼東西啊,來阻攔我?”施靜蕾冷笑着說道,大白眼朝着隋星月不停的翻着,那隋星月心裏那股子火氣激發的不行不行的。
“施靜蕾,我知道你心裏怨恨,覺得小風離開了你,你很難過,是不是?”隋星月腿收攏,呵呵笑着,譏諷着施靜蕾。
“是又怎麼樣?當初不是你這個二貨表姐從中亂參與,逸軒也不會離開我,都是你這個賤人,破壞別人幸福。”施靜蕾咬牙切齒的說道,手心不知不覺的攥緊了。
聽着她牙齒嘎吱嘎吱的聲響,隋星月突然大笑起來,十分鄙夷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有個當副市長的爹,有個當副市長的媽,就覺得了不起了?在省城就能橫着走了?呵呵,太自以爲是了吧?小風他什麼身家?你什麼背景?不覺得差距太大了嗎?你覺得自己比得上葉紅蓮?”
“你!你狗眼看人低,我比那個sao貨女人強多了,不就是有個爺爺當軍區司令員嗎,就可以不講理了,就能橫刀奪愛了?我知道你倆一丘之貉,臭味相投,也不用這麼的給自己擡高身價吧?”施靜蕾的底氣明顯不足,完全就是再硬生生的撐着。
隋星月慢慢的逼近她,冷笑連連,“你不用狡辯,我告訴你,小風不會再理你這種沒腦子的女人的,你不過就是給我表弟暖暖牀的一個玩物罷了,呵呵,他現在很幸福,我警告你,別再打什麼亂七八糟的主別最後鬧得不好收場,把你爸媽都摺進去,那可就不好了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