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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愛屋及烏,進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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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牢關大勝,天下震動。”

  

  “四年後收復了黃河以南,第六年收收復燕、雲三洲,徹底結束了北風之亂。”

  

  “那一年是永祥二十六年,九月二十六,直到第五天消息才傳回南方。”

  

  “那天我便同意了女兒遲遲未定下的親事,因爲我知道從今以後。”

  

  “天下安定。”

  

  鄒林說道此處,臉上有些動容之色,繼續道:

  

  “而且,那時陸家軍是義軍,獨立成軍,未封少保之前,只是軍中一品五十七階,大慶早就國庫空虛在北方俸祿一直剋扣未發,一直到被封少保之時,便就已經辭官修道,從未領過一兩錢。”

  

  “試問,未曾領受大慶一粟一粒,又何來食君之祿,負君之恩之說?”

  

  宇文璃淺聽到這裏,似乎有所明白。

  

  大慶失北地陸沉收復了山河,自稱爲王,此乃天道循環,勢所必然。

  

  至少在大慶的北地百姓看來,這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鄒林語氣有點激動道:“至於說私德有虧?”

  

  “燕王坐擁燕地之廣袤,一方諸侯,佳康城這等巨城,都有林立三十之巨。“

  

  “四國的國君誰不是內庫充盈,富得流油,可是燕王的內庫也只有區區十六兩紋銀,這還是燕王十年來的俸祿。”

  

  內庫不同於國庫,乃是國君私藏珍寶、積蓄之所在。

  

  甚至有時會有天災發生,有國君還會以內庫放高利給國庫賑災。

  

  “據燕地起居的史官記載,燕王一年也就四季四套換洗的衣物,居住的地方也是三間終南山石室,每日喫的也只是三碗清粥。”

  

  “終南山香火鼎盛,每年所聚之資,除卻廟宇修繕,皆用於燕地私塾學校的建立,惠及萬千學子,而燕王本人,卻從未從中取過一文一釐。”

  

  “甚至,到瞭如今燕王依舊孤身一人,也未娶妻,膝下無一兒一女,陸家到如今也就剩燕王兄弟血脈。”

  

  鄒林言盡於此,語帶深意,不再多言。

  

  武隆聞言,似在沉思。

  

  這終南山的燕王卻是算的上奇人,歷史也從未有這樣的國君。

  

  謝靈萱不知何時,已沉浸在石雕的凝視中,眼神癡癡。

  

  此時!

  

  杜誨笑着,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他悠然說道:

  

  “老夫尚記得,去年燕京城中,有一樁趣事,至今仍令人津津樂道。”

  

  “話說一梨園之內一戲子,與客人一女子爭執,戲子乃是一名大武生,竟於衆目睽睽之下,用唱戲槍頭捅死了一人。”

  

  “當場被逮捕,人贓並獲之下,沒想到……”

  

  說到此處,杜誨撫須感嘆。

  

  衆人還在鄒林的話中沉思之時,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宇文璃淺卻笑道:“先生,你怎麼也學會了賣關子了?”

  

  武隆聽後倒是自信道:

  

  “大庭廣衆之下殺人,還能如何,在我乾元只有死路一條。”

  

  大乾也是注重刑法,尤其是殺人之罪,僅次於叛國。

  

  既然被杜誨誰出此事,自然有着變故。

  

  “除非……”

  

  武隆話鋒一轉,帶着幾分探究之意:“那戲子背後確有不凡勢力,能在這乾元城中翻雲覆雨,讓燕京的律法都爲之讓路?”

  

  武隆的話語中帶着幾分猜測。

  

  然而!

  

  這一猜測隨即被武隆自己推翻:

  

  “若真是家世顯赫,又何至於淪爲梨園戲子?莫非其中有蹊蹺?”

  

  武隆捏着下巴,眉頭微皺,彷彿已將自己置身於案件之中。

  

  “或許,”

  

  武隆繼續分析道,“被殺者亦非等閒之輩,並非表面這麼簡單,其中或有更深層次的權利牽連。又或許,那女子身份特殊,引得衆人競相爭奪,乃至引發血案……”

  

  種種猜測!

  

  宇文璃淺看向這位在各國都有傳聞稱是鐵血的第三親王武隆。

  

  竟然和村頭的“閒漢”一樣,不僅癡迷相僕之術,還喜歡和人聊“閒篇”。

  

  果然傳還是不能全信!

  

  宇文璃淺心中暗道,即便此事放在韓國。

  

  公然殺人,亦是難逃法網。

  

  可見天下律法,雖各有異同,但在對待這等惡行上,卻是不謀而合。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謝淳安似乎早就知道結果,早就聽說過此事,卻站在一邊沒有揭開此事後續。

  

  此事還在轟動一時。

  

  杜誨笑道:“親王所料皆非,這位戲子,確爲尋常百姓之子,身世清白,與那女子亦是平常,無絲毫顯赫背景。”

  

  “然而,結局卻出人意料。這位戲子,非但沒有被判處死罪,反而得以保全性命。”

  

  武隆倒是配合道:

  

  “不應該呀!”

  

  宇文璃淺的侍女在一旁,不滿之情溢於言表,小聲嘀咕道:

  

  “哼,燕地那些刁民,哪裏懂得什麼律法,定是仗着官府無能,纔敢如此胡作非爲,官官相護,徇私枉法。”

  

  然而!

  

  杜誨卻笑着搖了搖頭,揭開了謎底:

  

  “這名戲子本定的死罪,可是在京師府衙上堂審問時,陪同審問的參議偶然發現,這位戲子容貌頗爲的……俊朗!”

  

  後面二字,有些意外!

  

  宇文璃淺聞言,秀眉微蹙,疑惑道:“俊朗?”

  

  難不成因爲長得俊郎就可以豁免死罪。

  

  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

  

  律法不可侵犯,上到天子,下到臣民。

  

  武隆聽後,笑聲更甚,他轉過身,目光中帶着幾分玩味:

  

  “燕地也有這等龍陽之好?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以爲這是楚國獨有的風氣呢。”

  

  楚國,那個以儒著稱的國度,私塾遍地,學子衆多,且多爲男性。

  

  長時間的共處與相互學習,確實催生出了不少別樣的“同窗”之情。

  

  而“象姑”的出現,更是將這一現象推向了極致,男子穿着女子衣裳,翩翩起舞,成爲了楚國一道獨特之景。

  

  “象姑”的意思是像姑娘一樣的男子,也有相公的諧音。

  

  這類“象姑館”的生意比一般的青樓還要好。

  

  “親王說笑了,自然不是這些!”

  

  杜誨看向那尊,在圍欄保護之中拿着書籍姿態的白色石雕。

  

  “究其原因!”

  

  “其實,這名戲子之所以得以免死,是因爲他長得有幾分神似年輕時的少保。”

  

  “這消息一傳開,開堂來的百姓更是多的離譜,都擠在公堂外想瞧一眼此人。”

  

  “經過開審,案件有了進展!”

  

  “原來,那名喪命的男子,乃是梨園的武生師傅,竟與戲子之妻有染,且多次背地相通。”

  

  “戲子發現後,還被其威脅,背地蓄意毒殺戲子搶奪家產,最後他怒不可遏,失手將其打死。考慮到案情複雜,且戲子並非有意殺人。”

  

  

“四次開審,甚至驚動了燕王府,從開始的斬立決,斬監侯,再到流放,最終判決他終生禁足梨園之內。”

  

  “據說此人收監之時,衙門外百姓圍的人山人海,想一睹少保年輕的風采。”

  

  “戲子對着燕王府跪地三拜,之後進了梨園。”

  

  杜誨繪聲繪色講完。

  

  武隆聽後雖是感覺新奇,戲子之事,在各國到是屢見不鮮。

  

  姦夫淫夫,雞鳴狗盜之徒常見!

  

  可是因爲此人之神似“年少的少保”,結局卻變得不同。

  

  這一路走來!

  

  便感覺這燕王在民間的聲望,竟然已經高到瞭如此地步。

  

  可是,他明明已經十年不理國事。

  

  宇文璃淺臉上有思索之色不由說道:

  

  “因爲一人相貌相似,而赦免……卻是容易引起爭議。”

  

  謝淳安接過話茬,補充道:“當年此事,不僅讓燕京爲之震動,就連大慶也有所耳聞。”

  

  “而反應最爲激烈的,莫過於大楚了。大楚的儒生們對此事極爲不滿,他們認爲這樣的判決不合禮制與法度。”

  

  “他們認爲,死人是不會說話的,真相往往難以追溯,但無論如何,當街殺人就是不可饒恕的罪行,而且戲子本身並未受到真正的傷害,都是假說罷了。”

  

  杜誨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在開堂審問之時,在戲子人證物證嚴重不足的情況下,他的狀師在呈堂證供上寫了一句話。”

  

  一句聽起來沒來由的話,也沒有任何信服的話。

  

  “有少保幾分神似之人,絕不是作奸犯科之人。”

  

  理由牽強,兩者沒有任何聯繫!

  

  “可是,也正是這句話,一次又一次推翻了府衙的判決。”

  

  “至於事情真相,到是爲何恐怕也只有當事人心知肚明瞭。”

  

  “但是一件事,倒是真的!”

  

  謝淳安沒有說後面的話。

  

  衆人心中卻是明白了,幾人都是身居高位,自然知道其中含義。

  

  此事有沒有被有心人利用,用來給戲子脫罪,暫且不說。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片土地的百姓對燕王的愛戴已經達到了近乎盲目的程度。

  

  愛屋而及烏。

  

  不想這位相貌神似少保相貌之人“受欺”,紛紛挺身而出。

  

  宇文璃淺回想起在佳康城中的一幕幕,那些百姓自發地將金銀投在馬車上,以此表達對燕王的感激與敬愛。

  

  這世間的關係!

  

  往往就是這樣簡單而又純粹——投我以桃,報之以李。

  

  百姓們如此回報燕王,正是因爲燕王曾經施恩於這片土地,他的仁政與功績早已深入人心。

  

  贈之甘泉,回之瓊漿。

  

  幾人倒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橋頭上面的馬伕敲響了馬鈴。

  

  一行人從短暫的沉思中回過神來。

  

  大家自知其意,馬匹已經休息夠了,可以啓程了。

  

  過了望神洲便是燕地都城——燕京。

  

  有遊歷過此地之人說,燕京乃是天下第一城。

  

  富庶天下!

  

  不知真假!

  

  四國使團早就想一見,而且這次乃是燕王登基之時,盛況絕對空前。

  

  “璃淺,先告辭了!”

  

  宇文璃淺輕聲告別,帶着侍女和杜誨先行離去。

  

  杜誨在經過時,特意向獨自站在江邊、顯得有些孤寂的楊文先喊道。

  

  “文先,走了!”

  

  “去燕京,見燕王!”

  

  這場談話似乎讓杜誨這位老人精神抖擻,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與振奮。

  

  楊文先見禮之後跟隨離去,只是轉身離開之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位乾元的親王武隆。

  

  是自己“弟子”大楚名將吳乘風,最推崇的帥才。

  

  有着乾元“擎天一柱”之稱。

  

  乾元除開朝野的宰相“公孫平溪”外,在軍中就是此人爲首。

  

  乾元少有的能指揮大軍團作戰之人。

  

  名將常有,名帥難得!

  

  別看武隆此人似乎易於相處,此人在戰場之上常有“屠城”,“活埋”之爲。

  

  而將來四國大戰,有兩種發展。

  

  一種是韓國的“韓武卒”的精兵作戰,大楚的“飛虎軍”。

  

  第二種便是,開啓滅國之戰的“大兵團”之戰。

  

  兩種軍團的組建,纔是未來戰爭的核心。

  

  能與此類人在戰場上交手,盡展平生所學,不知有多暢快。

  

  “可惜!”

  

  楊文先微微嘆氣,收回目光,跟隨離去。

  

  武隆看着宇文璃淺離去的背影,漸行漸遠。

  

  他望向江中,有波光粼粼的水面和偶爾掠過的飛鳥,眼神之中有這莫名之意。

  

  “走吧,謝大人!”

  

  “本王心中越是對這位燕王,好奇起來了。”

  

  武隆離開,幾人跟隨。

  

  蘇月這位謝靈萱的表妹,這才微微喘了口氣。

  

  在場都是大人物,她也不敢去插嘴一二,不過她的心情倒是激動,臉色也是紅撲撲的。

  

  看來此次出來是明智之選,來往都是各國人物。

  

  往來無白丁!

  

  自己彷彿也脫離了大慶京都的柴米油鹽,看見了另一個境地。

  

  “表姐,走了!”

  

  蘇月輕聲催促着謝靈萱。

  

  謝靈萱最後留戀地望了一眼石雕,便轉身走上岸邊。

  

  橋邊。

  

  一衆學子重新鑽回了馬車內。

  

  楚國也沒有率先出發,而是等候三國一路。

  

  只是休整了片刻,便有着馬蹄聲。

  

  “駕——”

  

  宇文璃淺坐會車內,掀開車簾看向四周。

  

  邊上的釣魚的好幾位老者,在這下午暖和的日光下似乎睡着了。

  

  絲毫沒有注意他們!

  

  他們倒是睡得安心,不怕這在城外遇到歹人嗎?

  

  四國的馬車隊伍沒有在望神洲過多停留,僅僅休整了一日之後,便再次踏上了前往燕京的旅程。

  

  經過三天的跋涉。

  

  眼中!

  

  一座大城開始顯現。

  

  牢牢佔據着眼前的視野,一座雄偉至極的大城出現。

  

  宇文璃淺走在車駕板上看去,侍女趕緊攙扶,有北風的大風吹動他的衣裙。

  

  心中震撼!

  

  燕京之大,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即便距離尚遠,也依然無法看到城牆兩邊的邊際。

  

  馬道上,絡繹不絕的馬匹和駱駝商隊穿梭其間。

  

  可並行十二駕馬車!

  

  道路都是喜氣洋洋,如同逢年過節,盛大節日。

  

  馬車裏面都有人在張望。

  

  似乎不敢相信!

  

  什麼時候北方崛起了,如此氣勢磅礴的大城。

  

  武俠推薦,從拜師梅超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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