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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凡夫俗子怎識我,求取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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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此事,你決定……】

  

  1.羣芳宴展露才華,作出詩詞幾首。(提示:可能對對未來有利。)

  

  2.羣芳宴收斂鋒芒,不做作詩。(提示:可能對對未來有影響。)

  

  3.結束親自參與。(1/3)

  

  心海之內地位大鼎敲響,上面的文字緩緩定格。

  

  俞客看着上面的三個選項的提示來看。

  

  沒有猶豫,直接選擇。

  

  1.羣芳宴展露才華,作出詩詞幾首。(提示:可能對對未來有利。)

  

  俞客微微思考着,關於“女子英雄”的詩詞。

  

  張源來見觀公子似乎沒有作詩的意思,心中有些失望。

  

  他是知曉這位觀公子的才華,心中尤爲可惜。

  

  若是在觀少爺能在羣芳宴揚名,對他在謝府之中自是有益處。

  

  李詩君也是想看看這位謝公子的詩詞,這位胸中是否有幾分才氣。

  

  這時!

  

  少年緩緩走進條案。

  

  賈瑜雖表面上裝作不在意,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跟隨着謝觀的身影,悄然間,幾人也跟着靠近了那張擺滿筆墨的黃梨條案。

  

  衆人只見謝觀從筆架上輕輕挑起一隻毫筆,那筆桿上雕刻着精細的花紋。

  

  似要書寫!

  

  周允兒也是起身盈盈,聲音如同春風道:“觀公子,允兒爲你研墨。”

  

  俞客只是點頭。

  

  他握住筆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似乎四五個春秋執筆不輟。

  

  手中筆墨熟悉。

  

  至於爲“女子英雄”的詩詞,心中已經有了起意。

  

  俞客緩緩落筆。

  

  一瞬間,“筆中有神”,“胸中靜氣”的天賦觸發。

  

  身上一股別樣的氣質散發而出。

  

  只是握住筆,就令李香君眼前一亮。

  

  賈瑜幾人起初並未太過在意,但當謝觀開始緩緩落筆,寫下幾個字後,他們的臉色不禁爲之一震。

  

  作爲崇山書院的學子,他們對於書法的好壞自然有着評判。

  

  幾人是崇山書院的學子,自然知道這書法的好壞。

  

  筆墨染紙,黑色的墨水浸上白紙。

  

  一字一句,緩緩寫下,筆走龍蛇,頓點連筆,飄逸灑脫。

  

  字字如同龍騰虎躍。

  

  張源來雖然早就見識過謝觀的書法,但此刻卻感覺他的筆力比以往更加雄渾有力,每一個筆畫都顯得那麼圓潤自如,完美無缺。

  

  他心中不禁暗暗讚歎。

  

  氣象萬千!

  

  周允兒更是眼中異彩連連。

  

  張源來緩緩讀出上面的一句。

  

  “小住汴京,早又是除夕佳節。爲籬下黃花開遍,秧容如拭。”

  

  意境蕭條,竟然是一首小令。

  

  張源來也是微微蹙眉,詩題是“女子英雄”,其中意境是女子不必不如男。

  

  可是!

  

  這上闕開篇,確實如此女子的哀愁和柔弱。

  

  像是一名嘆春悲秋的閨中女子。

  

  衆人又見謝觀繼續寫下。

  

  “四面歌殘終破楚,八年風味徒思江南。”

  

  “苦將儂強派作蛾眉,殊未屑!”

  

  張源來緩緩念出,似乎正合此景。

  

  如今大齊四面漏風,有劍南道妖魔,江南黃河決堤,災民無數。

  

  李詩君念出後面一句,“苦將儂強派作蛾眉,殊未屑!”,心中起了波瀾。

  

  其意是“他們只想把我作爲一個汴京貴女所養,在我心中,是多麼不屑。”

  

  隨着詩句的深入,一個憂國憂民、心懷天下的女子形象逐漸在衆人眼前清晰起來。

  

  她依窗而望,目光穿透亭院的森森樹木,凝視着遠方那片被災難籠罩的江南大地。

  

  她的心中充滿了憂愁。

  

  然而,就在衆人以爲這首詩詞將以此哀婉纏綿的意境結束時。

  

  謝觀的筆觸卻突然一轉,意境豁然開朗!

  

  賈瑜不由自主地緩緩念出,“身不得,男兒列。心卻比,男兒烈!算平生肝膽,因人常熱。”

  

  賈瑜唸完心中不禁爲之一震。

  

  自大齊以來,詩文經過數百年的發展,早已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風格和體系。那些意境深遠、大氣磅礴的作品,往往通過對仗工整、韻腳和諧的辭藻來展現其獨特的魅力。

  

  然而,在這些繁複變化的詩文之中,真正能夠返璞歸真、觸及人心的作品卻並不多見,而能夠達到這一境界的,往往都是詞壇大家。

  

  謝觀的這首詩詞,卻以一種平白直敘的方式,寥寥幾句便切入此情此景,將讀者帶入了一位女子的視角之中。

  

  他的筆觸細膩而深情,將女子的內心世界刻畫得淋漓盡致。

  

  而後面的一句“算平生肝膽,因人常熱”,更是直抒胸臆,將女子的豪情壯志展現得酣暢淋漓。

  

  賈瑜三人面面相覷,他們已經深刻感受到了謝觀這首詩詞的極佳。

  

  周允兒這樣不是懂詩詞之人,也能夠感受到這幾句詩詞的應景與朗朗上口。

  

  張源來卻不由兩手一拉,把自己剛剛寫的詩詞撕掉。

  

  自己寫的與之相比,實在差距太大,相距甚遠。

  

  謝觀又繼續落筆。

  

  “俗子胸襟誰識我?英雄末路當磨折。”

  

  “莽紅塵何處覓知音?”

  

  謝觀最後落筆。

  

  “青衫溼!”

  

  一氣呵成!

  

  俞客輕輕把毫筆放回書架。

  

  張源來看着最後幾句,手中雙拳不由緊握,緩緩念道:“俗子胸襟誰識我?”

  

  他呼出一口氣,心中感慨萬千。

  

  賈瑜也是眼神一震。

  

  “莽紅塵何處覓知音?”

  

  到最後,只有自己“青衫溼!”

  

  張原來不由讚歎道:“今日我所見詩詞,這當爲第一。”

  

  賈瑜沒有回答,卻知道張源來此話不假。

  

  何孝的臉色顯得頗爲複雜,他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位謝少爺竟然有如此出衆的詩才。

  

  這首詞在今日的比賽中,無疑會脫穎而出,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

  

  至於能否奪得第一,雖然還難以預料,但何孝心中已經認定,這首詞絕對能夠躋身前三之列。

  

  他心中升起一股慌繆的想法,想把此詩據爲己有,可是在場之人衆人。

  

  何孝再次搖了搖頭,驅散了心中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在大齊文壇之中,剽竊詩詞是最令人不齒的行爲,一旦被發現,將再無容身之地。

  

  因此,他決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俞客看着紙張上的詩詞,心中倒是滿意。

  

  又想了想模擬之中的內容,在紙張的底下署名。

  

  “草堂詩會,謝觀。”

  

  周允兒已經小心翼翼遞給走來司儀。

  

  

司儀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上面的筆跡,沒有看詩詞,便把其放在另一邊是專由公孫娘子親自挑選。

  

  原因無它,這謝觀這一首書法,實在太過於出彩。

  

  司儀離去。

  

  賈瑜三人看向謝觀的眼神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謝觀今日的和二皇子的“買賣”書畫。

  

  還有這首詩詞,必將讓他在汴京名聲大噪。

  

  俞客在作完那一首詩詞後,便重新坐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

  

  周允兒貼心地在一旁爲他撥開花生,放在碟子裏推到他面前。

  

  李香君在一旁若有所思,她起身告辭離去。

  

  馮雅雅看着李香君離去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麼。

  

  俞客大概推測之前【親自參與】的時間,大約就是一日。

  

  他隨着記憶謝觀記憶,觀想心中的兩劍。

  

  《斬妖劍》,《斬鬼劍》。

  

  謝觀似乎已經將斬鬼劍全部參悟,只剩下《斬妖劍》還沒完全參悟。

  

  俞客心中一動,大鼎在心海之中敲響。

  

  照耀在兩劍之上。

  

  此時!

  

  羣芳宴上第二位花魁開始登臺。

  

  是一位湊演琴藝的女子。

  

  周圍已經響起歡呼聲。

  

  ~

  

  ~

  

  李香君輕移蓮步,緩緩走過甲乙丙丁四個區域。

  

  她穿過繁忙的幕後,走向羣芳宴四方戲臺後的特定區域,那裏是羣芳宴花魁女子們登臺前的準備之地。

  

  走到幕後之處!

  

  她探頭看帷幕內,瀰漫着緊張而興奮的氣息,女子們正忙着花上花黃,梳上精美的髮髻,爲即將到來的表演做準備。

  

  月華軒,作爲羣芳宴中三家青樓之一,自然也有其專屬的區域。

  

  李香君作爲月華軒的一員,對這裏之人的熟悉不過。

  

  她雖緩步走來,神情中帶着隱藏的一絲急切。

  

  “香君姐姐,你怎麼來了?”

  

  一個女子看到李香君,好奇地問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我來找雲姐姐。”

  

  女子聞言,眼神微動,隨即推開了帷幕,領着李香君進去。

  

  “雲姐姐什麼時候登臺?”

  

  “這次抽籤可能在下半場了,倒是不太着急。”

  

  李香君這才舒了一口氣,穿過帷幕,步入了幕後的月華軒的內部,眼前是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除了已經登臺亮相的霓凰,這裏還聚集着七位花魁。

  

  她們各自忙碌着,爲即將到來的表演做着準備。

  

  胡芸娘和沉香正在一處的梳妝檯前,精心地打扮着自己。

  

  她們的身邊圍繞着幾個丫鬟,忙碌地佈置着各種飾品和戲具。

  

  李香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們身上,心中那股積壓已久的怨念再次湧上。

  

  她不由摸向胸口,只覺得悸動疼痛。

  

  回想起去年,李香君本已對花魁之位志在必得,卻在最後關頭被胡芸娘和沉香這兩位競爭對手所超越。

  

  她心中充滿了遺憾不甘,這份情感一直深藏在她的心底,如同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慢慢收回目光,看向另一處。

  

  那裏有一個身穿流雲白衣的女子,氣質典雅而溫柔,正對着銅鏡輕輕地梳理着垂落的烏黑長髮,她的動作輕柔而優雅。

  

  “雲姐姐,香君來了。”

  

  白衣女子聞聲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她正是李香君的閨蜜好友,月華軒的雲婉。

  

  “香君妹妹,你怎麼來了?”她親切地招呼道。

  

  胡芸娘和沉香似乎聽到了雲婉和李香君的聲音,紛紛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她們知道,李香君在去年本是月華軒當紅之人,衆人心中內定的花魁人選。

  

  月華軒衆人皆知,李香君和雲婉兩人又是閨中密友,出行都是成雙。

  

  此時,羣芳宴將開。

  

  李香君來此是爲了什麼?

  

  雲婉的臉上也是帶着一絲疑惑,她原本以爲李香君會在張源來、何孝等人的陪伴下散心,卻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李香君環顧四周,這處場地雖然不大,但七位花魁各自佔據一角,彼此間的距離並不遙遠。

  

  幾人說話也是能聽的清。

  

  李香君低眉看了一眼胡芸娘和沉香,也並沒有隱瞞,而是將剛剛在謝觀那裏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當她提到二皇子求畫時,雲婉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二皇子求畫?這種事情可真是少見。想來允兒妹妹怕是要因此名聲大噪了。”

  

  雲婉感嘆道,她深知在這樣一個繁華的場合中,得到二皇子的青睞意味着什麼。

  

  “這謝觀……看來雅雅妹妹的眼光確實不錯。我們一直不看好張源來,但現在看來,他交往之人除開何孝這等人外也有不凡之人。”

  

  李香君又繼續將謝觀爲公孫娘子作詩的事情告訴了雲婉。

  

  “雲姐姐,你這有筆墨嗎?”

  

  李香君突然問道。

  

  雲婉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從一旁的案幾上取來了筆墨紙硯。

  

  李香君接過筆墨,緩緩地將謝觀所作的詩詞寫了出來。

  

  雲婉仔細閱讀着紙上的詩詞,臉上的驚訝之色愈發濃厚。

  

  “想不到之前這名動西廂樓的謝觀,名不虛傳。”

  

  在一旁的胡芸娘聽到謝觀二字,眼神瞬間凝聚起來,不自主全神貫注地聆聽二人的談話。

  

  當她聽到二皇子竟然會找謝觀求畫時,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她本以爲謝觀只是一手書法不俗,想不到他還擅長畫藝。

  

  當李香君提到謝觀爲公孫娘子題詩一事時,胡芸娘看向雲婉的臉色,從對方的表情中似乎可以判斷出,所題的詩詞應該不差。

  

  然而!

  

  一旁的沉香聽聞李香君與雲婉的對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她對那些名聲在外卻無真才實學之人,向來嗤之以鼻,謝觀自然也不例外。

  

  在她心中,真正有才華之人,面對蘇雲那般的誠摯邀請,怎會無動於衷?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在蘇雲面前,毅然決然地拉着胡芸娘離去。

  

  想來可笑!

  

  只怕李香君是被那謝觀給矇蔽了雙眼。

  

  李香君轉頭望向雲婉,輕聲問道:“雲姐姐,你以爲此詩詞究竟如何?”

  

  雲婉微微頷首,認可道:“這樣的詩詞,即便是放在羣芳宴上,也足以讓人驚豔。”

  

  李香君眼神靜靜看來。

  

  雲婉已經心領神會。

  

  李香君前來,是要她前去找謝觀求取詩詞,作爲定場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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