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應將張美儀拉到廁所裏面,按在牆上一陣索吻,忽然張美儀用力推開孔祥應,臉色痛苦道“你廁所牆壁怎會有釘子,我後背好疼”
孔祥應連忙看了看張美儀後面,只見她肩膀後面有了一個破洞,鮮血從上面慢慢流了出來,而他看了看廁所的牆壁,卻發覺不知何時,多了一顆釘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你等等,我拿止血貼給你”說罷離開了廁所,向客廳走去。
張美儀不敢一個人留在廁所,特別是廁所那面鏡子,她總感覺裏面映射出除她外有第二道人影,她不由打了個抖擻。在孔祥應前腳剛離開廁所,她便跟着走出去。誰知道她一隻腳剛剛踏出門口,左手忽然被人捉住了。
張美儀下意識的朝身後看去,“啊!”她淒厲的尖叫了一聲,只見她身後站着一個紅衣女人,女人緊緊的拽住了張美儀的左手
當張美儀見到那個女人之後,臉色瞬間灰白,閉着雙眼顫聲道“姚……姚,求求你,我不是有心害你的,我沒想到你會去死的。”
“呵呵,放過你,我爲什麼要放過你,是你們害死我的。現在,我就將你欠我的一次過拿回來”那紅衣女人說罷,捉住張美儀的頭顱,用力一扭。
咔擦!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張美儀的腦袋此時已經扭了360度,她甚至連慘叫也發不出,脖子好像凋謝了的花朵,無力垂到另一邊去。
“美儀,你又鬼叫什麼!”孔祥應剛纔客廳的抽屜裏找到止血貼,便聽到張美儀的尖叫聲,他連忙小跑過去,想看看張美儀情況。
怎知道見到張美儀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頭歪向一邊,頸部位置紅了一大片,好像充血一樣。
孔祥應心裏打了個突兀,連忙蹲下身去扶起張美儀,可是張美儀的頭顱竟然90度彎向後面。
孔祥應大喫一驚,連忙鬆開張美儀,他剛站了起來準備報警,忽然噗嗤一聲,猶如利刃入肉。
“啊!”屋子裏傳出了孔祥應撕心裂肺的慘叫,只見一隻剩下骨架的手插1進他體內,從他腎臟位置穿了過去,鮮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滴落在地面,而他背後起了一股冷風,冷風從傷口直灌他體內。
噗通,孔祥應喫痛跪倒在地上,拼命喘氣,他發覺自己的喉嚨好像有東西卡住一樣,竟然發不出慘叫聲。
那隻白骨的手慢慢從他體1內抽出,隨後用力一推,將他推倒在地。
在孔祥應旁邊忽然站了一個紅衣女子,一臉陰冷地看着他“孔祥應,我們又見面了”
“姚姚!”孔祥應額上冷汗狂冒,冷汗裏飽含痛苦,更有恐懼,他憋了半天,終於吐出這兩個猶如噩夢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