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爲什麼不呢?”北喬琥珀色的眸子裏流露出不解, 眼尾勾着一抹通紅,喃喃自語:“嘴對嘴的,第一次呀…唔”
還沒容北喬想明白, 段景澤再次覆身過來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他的脣…
時過了很久, 北喬漸漸有些喘不過, 段景澤鬆開他的肩膀, 深邃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炙熱, 平日裏的清冷完全不同。
粗的呼吸打在北喬光滑的額頭上, 段景澤將他按在懷中,右手揉着他的腦袋, 兩人靜靜地站在晚風中, 彼此擁抱着。
這時北喬輕輕抬眼,小說:“哥哥,我們還要繼續麼?”
這句話打破了兩人的寧靜, 段景澤低頭見他傷痕累累的模樣, 撫上他的耳朵,低吟道:“我們先回家吧。”
上車後, 北喬坐在副駕駛,眼皮越來越,有些疲憊。這幾爲了總選,他幾乎每都練精疲力盡,今晚比賽剛結束本以爲能輕鬆不少, 偏偏又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地戰鬥, 體力有些不支。
“哥哥,夏灼和他弟弟安排好了麼…”
迷迷糊糊,北喬忽然響起了夏灼兄弟倆, 半闔着眼睛問着。
“我讓季衍去追他們了,已經安排好爲他們轉,並挑選了一戶幸福的人家,未來他們依然可以做兄弟。”
“嗯,那就好。”北喬放心的闔上眼睛,腦袋靠在車窗上迷迷瞪瞪的睡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時,被段景澤喚醒的。
北喬張着哈欠,抬頭望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奇怪的問:“哥哥,我們不回家嗎?”
段景澤解下安全帶:“這我們的新家。”
面前一座歐式風格的獨棟別墅,一共分爲四層,院子裏有巨型的噴水池和花園,院子裏擺放着一些桌椅搖籃,同龍貓別墅外的花園非常像。
來到正門口,段景澤打開指紋設備,幫北喬錄入他的指紋,說道:“指紋出現故障時也可以使用密碼,密碼你的生日。”
北喬圓溜溜的眼睛亮着光,咧着嘴角問:“哥哥,這裏真我們的新家?這座房子比我們上次參加酒會的地方還要漂亮。”
“嗯。”段景澤回答後,牽着他的手走進客廳。客廳的裝修風格依然歐式簡約風,色調以白色灰色爲主,但若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客廳的電視背景牆,櫃子上的擺件,都放着由不同材料製成的小龍貓,尤其餐桌上正中央,上面放着許多隻水晶製成的小龍貓相互追逐,圍着噴泉形狀的燈,開心的鼓掌。
北喬走過去拿起一隻問:“哥哥,它們按照我做的嗎?”
段景澤微微挑眉:“不,你有那麼瘦嗎?”
“哼,你總說我胖。”北喬背過身,將手上的小龍貓放下,小跑着來到沙發趴在那裏,用餘光偷偷摸摸觀察着段景澤的反應。
段景澤並沒有過去哄他,相反轉身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裏。
北喬心裏一緊,連忙揚着腦袋望過去,癟着嘴自言自語,“才親了我,就翻臉不認人了。”說完,接着趴在沙發上,哼哼唧唧的。
他其實沒有真生,只想讓段景澤哄哄他。
客廳響起腳步,段景澤手裏拿着一條熱毛巾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輕輕拍了拍北喬正撅着的屁股,“把臉湊過來,我幫你擦擦。”
北喬一聽,嘴角勾着笑,連忙起身跪坐在段景澤身邊,像一隻小狗狗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蹭來蹭去。
段景澤左手握着北喬的後頸,右手拿起熱毛巾小心地擦拭他的臉頰,將臉上黑乎乎的東西一點一點擦乾淨。
“好了,帶你去看看你的臥室。”
段景澤領着北喬來到一層的電梯處,按下二層按鈕,幾秒鐘便來到位北喬量身定做的練歌房。
練歌房很大,周圍牆壁的材料都由際當下最隔音的設備製成,北喬平日裏可以挑選任何時在裏面唱歌。
北喬用手細摸着裏面的設備,感嘆着:“哥哥,這裏的設備好專業,比我們練習室裏面的都要全。”
段景澤靠在電梯門前:“你滿就好。”
三層健身房,購置了適合兩人平日裏鍛鍊的工具,北喬站在電梯裏望着那的啞鈴,連忙縮着脖子按下四層按鈕逃開。
到達四層,北喬還沒出電梯,便忍不住感嘆起來。四層的主臥室,面積非常大,牀頭有一面碩大的會發光的海報牆,裏面正北喬穿着古風服裝在舞臺上表演時的高清大圖。
臥室的另一角,有一處半開放的書房,關上推拉門,裏面的光亮完全被阻隔開,打擾不到主臥。
往右一看,上面一排精心打造的紅酒櫃,裏面擺放着各種珍藏的紅酒,下面一個小型的兩人吧檯,平日可以坐在那裏飲酒,吧檯上擺放着一架紅色的燈,很有氛。
牀的右側,一處寬敞的龍貓樂園,上面有滑梯旋轉木馬過山車等各種遊樂設備,門口有一副超大的龍貓海報,正北喬帶着金鍊子和墨鏡的那張。
北喬歡快地在臥室裏左瞧瞧右看看,像一隻花蝴蝶一般,張着手臂跑來跑去,最後乾脆變成小龍貓,跳上柔軟的大牀,在上面滾來滾去,胖胖的臉頰笑的憨憨的,翹起小腳丫神情愜。
這時,他揚着圓圓的腦袋問:“哥哥,你的臥室不更好?咱們去看看吧?”
段景澤一瞬愣住了。他目光遲疑地望着北喬,隨後看向那書房,猶豫的說:“我的臥室就…”
“咱們趕緊去看看!”北喬跳下大牀,蹦蹦跳跳地跑出主臥,揣着小爪語神兮兮:“讓我猜猜哥哥的臥室在哪裏?”
段景澤斂着眸,最後又看了一眼主臥裏自己的衣櫃,隨着北喬向客房走去。
客房的面積比主臥小很多,只有一張牀和少許衣櫃,最後加上一獨立衛生。
北喬虎頭虎腦地說:“哥哥,你這裏爲什麼比我小那麼多?”
段景澤心情似乎比剛纔低落不少,“嗯。”
北喬見段景澤好像不太高興,盯着他幽深的眸子,乖巧的說:“哥哥,不然把主臥讓你吧?我睡在這裏就可以。”
段景澤嘆口,慢悠悠將衣櫃裏的被子拿出來,疊好放在牀邊,低說:“不用,我就睡在這裏就行。”
“可…這裏太小了。”北喬順着段景澤的褲腳向上爬,來到的肩膀上,用爪子順着自己身上紅色的毛髮,感動的說:“哥哥,你對我真好。你以後老了走不動了,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段景澤被這句話笑了,語裏頗爲無奈:“我可真謝謝你。”
替北喬療傷完畢後,段景澤將襯衫解開,低說:“今你太累了,早些睡吧。”
“好。”北喬站在牀上,捋了捋身上的毛,小問:“哥哥,要不要一個晚安吻?”說完,北喬撅起嘴巴,揚着小腦袋看着段景澤。
段景澤掃了他一眼:“不要。”
“爲什麼?”北喬嗅了嗅自己的身子,“不我太臭了?”
段景澤皮笑肉不笑的說:“你變成原形,讓我怎麼親?”
“原形也情,原形也愛,哥哥快來!”北喬再次撅起肉嘟嘟的嘴脣,嘴角旁的觸鬚擺來擺去,並晃動着胖乎乎的身子躍躍欲試。
段景澤面無表情,抱起北喬向外面走去,“啪”的一,臥室門關閉,外面的北喬一臉懵逼,“哥哥怎麼陰晴不定的?”
臥室裏,段景澤抬眼掃這屋裏的陳設,頗爲淒涼的躺上牀,面對着相對狹小的空,不知爲何心裏涼颼颼的。
這邊,北喬撅着圓圓的屁股跑到浴室裏,小腳丫踩着專屬的龍貓浴缸,哼着小曲兒爲自己搓背。
錄製《星光偶像》這麼久,他能變回原形的機會少又少,這次終於能放鬆下來,用原形睡覺。
點開寵自動吹毛機,北喬揚着腦袋迎着暖烘烘的風一臉幸福。
他的哥哥真好,什麼都爲他準備周全。
完成一切,他躺在2.5m的牀上盡情舒展四肢,刷着手機微博。
今晚,他的粉絲已經突破1000w,並持續上漲。微博下面的評論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多,基本都稱讚誇獎,個別陰陽怪的網友北喬選擇性忽視。
點開微博熱搜,【夏灼退出】這個熱詞登上前十,底下存在着不少質疑,但更多的都夏灼粉絲的哭訴不解。
節目組從顧冥那裏到這個消息時也手足無措,怎麼聯繫夏灼也聯繫不上,夏灼並沒有交平臺等賬號,就像人蒸發了一般。
無奈,節目組發佈公告,星光偶像男團日後將以10個人的形式參加各種通告,並起名sy限定男團,寓着陽光和青春。
瀏覽着網友們的留言,北喬心裏酸酸的,不過一想到夏灼不久以後便能和弟弟一起過上人類幸福正常的生活,也爲他由衷感到高興。
關掉夏灼相關熱詞,北喬點開自己的熱詞,發現了另他驚訝的東西。
關鍵詞搜索下面,全關於無人機的討論。點開一則視頻,裏面明顯能看出空中飛行着無數架無人機,並訓練有素的在空中拼出【北喬 星光偶像】幾個大字。
此次無人機的飛行橫跨整座首都,基本上傍晚在外面的人們都見證瞭如此壕無人性的一幕。
不少網友認爲節目組爲冠軍準備的特殊福利,除了羨慕一些更多的驚歎。
這時,節目組導演北喬發送一條微信,上面寫道:“北喬,無人機段總買的,不節目組哦。”
跟導演道謝後,北喬關掉手機,伸着小粗腿把臉埋在枕頭上,激動的打着滾兒。
哥哥爲他做了這麼多,爲什麼不同他說呢?
於,北喬雄赳赳昂昂地邁着小腳丫,準備去找段景澤同他說說話。
這時,他忽然瞥見書房裏的電腦。好奇的走過後,他自言自語:“哥哥我準備這麼豪華的書房做什麼?”
他撇撇嘴,正要離開,忽然想起了一個可能。
北喬急忙化作人形跑到衣櫃旁打開櫃子,裏面段景澤的貼身衣整齊擺放在裏面,同他們前那個家分類擺放順序一模一樣。
“不會吧…我怎麼這麼蠢?”
北喬順着衣櫃打開臥室內的隱形衣帽,當看見兩人的衣服全擺放在裏面時,使勁錘了錘自己的腦袋,一臉後悔。
這臥室,段景澤爲兩人準備的。他居然真的以爲自己一個人的臥室?
真笨的要命。
北喬喪着臉,一副犯了錯的模樣敲響段景澤的臥室門。
“篤篤篤!”
“帥英俊瀟灑的哥哥,你睡着了嗎?”
北喬將耳朵貼在臥室門前,仔細聽着裏面的一舉一動。
“睡了。”
聽到音,北喬勾着嘴角推開臥室門,語諂媚的問:“哥哥,要不要跟我去睡?”
段景澤低回:“不去。”
北喬小跑着來到牀上,脫下拖鞋爬上去摟着段景澤的後腰晃悠兩下:“哥哥,你看那臥室的牀又大又寬敞,我邀請你一起住過去好不好?”
“不好。”段景澤緊閉雙眼,無動於衷。
北喬哼唧兩,從段景澤的被窩底下鑽進去,像一條毛毛蟲逐漸爬上去,壓在他的身上委屈巴巴的說:“哥哥,都怪我笨,那臥室咱們倆人的,我居然會錯了。”
段景澤語不鹹不淡:“你沒會錯,就你一個人的。”
“哥哥,你別這麼小好不好?”北喬呲着小白牙說:“你爲我準備的無人機我看到了,非常酷。”
段景澤輕哼了一,翻過身,使北喬從他的身上滑下去,沉吟道:“我要睡了。”
“那我也跟你睡在這裏。”北喬像樹袋熊一般摟着段景澤,時不時的用嘴脣小啄他的臉頰,過後狡黠的笑着,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裏。
見段景澤被他擾的睜開眼睛,毫無睡,北喬立刻趁機說:“哥哥,去主臥睡吧,我你捏肩捶背,好好伺候你行嗎?”
段景澤望着他,沒有說話。
見對方這次沒有拒絕,北喬厚着臉皮,屁顛屁顛地將客臥的被子收好,拉着段景澤回到主臥,躺回牀上相互依偎着。
“哥哥,我愛你。”
北喬親了口段景澤的鼻尖,害羞地藏進被子裏偷偷笑着。
段景澤終於笑了一,將他從被子裏拉出來摟在懷裏:“別笑了,快睡覺。”
“好。”
沒過五分鐘,被窩裏想起了北喬的輕微的呼嚕。段景澤凝視着他,心裏產生疑問。
就這?還捏肩捶背?
......
北喬最近有幾可以休息,定好去公司簽約後,便一直在家喫喫喝喝,享受小豬般的日子。
段景澤喬遷新宅,朋友們陸續過來祝賀。有的朋友知道他潔癖的毛病,規矩頗多,簡單喫了頓飯便匆匆告別。只有季衍別人不同,厚着臉皮在這裏住了一,非說這裏風水好,要陪着段景澤一起將怨幽鈴的怨消除,收爲己用。
今週末,北喬跟團團打了一個電話後,知他的作業都已經寫完,便提出讓團團來家裏住一,正好人多熱鬧。
於,季衍變成爲司機,去學校接團團。
團團每次被北喬接走時,都會提前好久站在學校門口等着他。因爲他覺,等待的一刻也開心的。
一輛騷的跑車停下,季衍打開車窗,衝着團團喊道:“小不點兒,快上車。”
“好!”團團風風火火地揹着爬上副駕駛,見來接他的人季衍後,更加開心,雀躍道:“哥哥好!”
“你好。”季衍戴好墨鏡,發動跑車後問:“團團,景澤已經拿到怨幽鈴,它可以幫助你知道未來自己化形後的模樣,想不想看看?”
團團一聽,連連點頭,小巧的身子扒着汽車手擋問:“今能看嗎?”
季衍語輕鬆:“當然可以。”
來到北喬家後,團團站在如此豪華的別墅前,驚訝的捂着嘴巴。
“北北家也太漂亮了吧?”
團團進屋前,特伸出小腳丫在門前的地墊上蹭了蹭,而後才小心翼翼地揹着書包進去,“北北!我來啦!”
北喬正在客廳同段景澤看電影,聽到團團的音後連忙跑過去變成小龍貓抱住他,一胖一瘦兩隻糰子在歡快的在客廳裏滾來滾去,邁着小腳丫四處奔跑。
季衍見他們倆這般開心,說:“家裏有兩個小傢伙多熱鬧啊,羨慕你。”
段景澤淡淡的說:“你一個?”
“我不要。”季衍靠在沙發上,非常有骨的說:“除了小乖,我誰都不要,團團雖然可愛,但不適合我。”
“嗯,人家看不上你。”段景澤手邊的堅果已經剝好滿滿一碗,朝着北喬喊道:“北北,堅果可以喫了。”
“好嘞。”一簇紅色糰子飛快地奔下來,將團團放在沙發上後,北喬坐在段景澤的腿上,幸福地揚起小胖臉喫起堅果。
“你自己喫,讓我剝就算了,還讓我喂?”段景澤見北喬一直扒拉着自己的手,慢悠悠說道。
北喬不滿地扭着胖乎乎的身子,撒着嬌:“就讓哥哥喂。”
“你們倆夠了。”季衍翹起二郎腿見團團眼巴巴地望着北喬,說道:“什麼時候讓團團看一眼他化形的模樣?人家等着呢。”
“馬上。”段景澤伸出手掌,怨幽鈴漸漸浮出,泛着銀色的光緩緩轉動。他將手伸向團團,怨幽鈴立刻逸出微弱的白光,圍成一個圓形,緩緩來到團團身邊。
北喬跳下段景澤腿,好奇的走過去,等待着看看團團的模樣。
團團緊張地問:“北北,我會不會很醜?有你十分一好看我就滿足了。”
北喬摟着他說:“不會的,我們團團一定很帥。”
團團還緊張,於用爪子捂着臉,不敢去看。
一陣清脆的鈴鐺響起,白光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清秀少年的模樣。少年眉有一顆美人痣,異常矚目。
北喬驚呼道:“團團,你很好看!”
“真的麼?”團團睜開眼睛,歪着頭望着鏡子裏的自己,情緒激動:“北北,我真的不醜!”
段景澤笑了一,沒有去看團團人形的模樣,畢竟他不感興趣,只一直施展着妖術,讓兩隻小傢伙多玩一會兒。
季衍離團團很遠,側着身有些好奇:“小團團真的很帥嗎?”
團團激動地點頭:“哥哥,你快看看我。”
季衍不想掃他的興,站起來笑容溫和:“讓我來看看。”
季衍來到團團身邊,當看清鏡子裏的少年時,渾身怔住了。他的眉漸漸凝起一絲震驚,一改方纔吊兒郎當地模樣,越來越嚴肅,越來越錯愕。
段景澤見季衍表情不太對,忙問:“怎麼了?哪裏不對嗎?”
季衍“蹭”的一下站起身,視線像黏在團團身上,眼神逐漸激動。
剛纔鏡子裏的人,跟小乖長的一模一樣。
如果沒有那顆美人痣,還可以說湊巧。
但就連美人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這個人一定他的小乖。
團團心裏有些發慌,小問:“哥哥,你還好吧?我的模樣嚇到你了嗎?”
“沒有,沒有。”季衍將自己的西裝上衣脫下來,努力呼了幾口後,跪在沙發旁對着團團說:“有一個邀請,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團團小心翼翼的點頭:“您說,我一定答應。”
季衍喜出望外地笑了笑,壓抑着自己想要撲上去的心情,沉說:“團團,你想跟我拜把子嗎?”
“拜把子?”團團呆呆地撓撓頭。
“我說錯了!”季衍用手掌抽了一下自己的臉,笑極盡諂媚,像誘拐小朋友們的怪叔叔,“你願不願跟我搭夥過日子?”
“過日子?”團團這句話聽懂了,紅着臉結結巴巴地說:“哥哥…你…確定?”
季衍笑的像個缺心眼,將眼眶的溼潤擦去,勾着嘴角問:“對。你看你現在單身,我也單身,咱們倆湊成一對兒,豈不正好?景澤和北喬多幸福?”
團團腦袋有些亂:“可哥哥,你…局長,我覺我…配不上你。而且…而且…”
見團團有些猶豫,季衍怕嚇到他,連忙說:“團團,我懂。你覺太倉促了,我一些時,讓我追你行嗎?”
團團無措地望着北喬,小問:“北北,季先生不腦子壞掉了?”
北喬搖搖頭,捅了捅段景澤。
“我腦子沒壞,清醒很。”季衍伸出手握住團團的爪子,懇求道:“讓我追你行不行?”
團團磕磕巴巴地說:“那…可以啊…”
“太棒了!”季衍站起身,興奮地連外套都沒來及穿,興沖沖跑出段景澤的家,喊着:“團團,你等我回來!”
屋裏,三人被季衍攪的一臉懵逼。
段景澤仔細想了想,心中有了自己的猜測。
整整一下午,季衍都沒有回來。
傍晚,晚餐剛擺上桌,門外便響起了季衍的車。段景澤起身說:“你們先喫,我去看一眼。”
別墅外,只見季衍手裏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和鑽戒焦急地往裏衝。
“等等。”段景澤攔住季衍,打量着他懷裏的東西,蹙眉問:“你到底在搞什麼?”
季衍語激動:“景澤,團團我的小乖啊!我的小乖居然轉成妖了!”
“那…”段景澤看着他的鑽戒和玫瑰,低問:“這些都?”
季衍嫌棄地蹬了他一眼:“這年頭情侶前還有不送玫瑰花的?鑽戒麼,以後求婚用。如果團團願,我今晚就可以求婚。”
“但你這樣送進去,北喬…”段景澤見季衍衝進去,煩躁地用拳頭錘了一下牆壁喃喃自語:“必須送玫瑰花嗎?”
這時,楊助理打了一通電話。
“段總,一檔旅行綜藝想要邀請您,請問您去嗎?”
“你覺我很閒?”
掛下電話,段景澤蹙着眉進餐廳時,季衍正跪在團團椅子前深情告白。他捧着玫瑰花說:“團團,紅玫瑰表我對你熱烈的愛。”
團團不知所措,只站在那裏呆呆地點頭。
北喬收回羨慕的目光,衝着段景澤笑了笑,“哥哥,快喫排骨。”
“嗯。”
喫完飯,季衍捧着團團去客房說悄悄話。
北喬喫飽喝足後躺在沙發上,心裏被季衍手上的那枚鑽戒全填滿。
這時,客廳中忽然出現了一束超大型玫瑰花束。
段景澤抱着玫瑰花,走過來遞北喬:“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