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爲何，她一點痛意都沒有。
一點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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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晚上，顧念念如同漂浮在雲端。
她死死抓着被單，才能防止自己不受控制的叫出了聲。
到了第二日早上，顧念念終於知道，原來說什麼一夜七次郎都是真的。
昨晚，溫庭域至少不下十次啊。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溫庭域溫柔吻了吻顧念唸的額頭：“寶貝好好休息，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我會讓蘇白安排好你的休假，昨晚你累了。”
顧念念有些不敢去看溫庭域。
畢竟這個男人，昨晚可是和自己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啊。
她的聲音小小的：“明明昨晚是你累。”
一直都是溫庭域在動啊，她直接躺在下面就好了。
溫庭域的語氣帶着深深寵溺：“我怕你累了，好好休息。”
顧念念想說自己不累可以去公司上班的，但一個念頭忽然冒進了腦海，她便什麼都沒說了。
等確定溫庭域離開以後，顧念念起來了。
她把牀單全部翻來了，沒有一點血跡。
顧念唸的心一點一點涼了下去。
怎麼會沒有！
她明明是第一次！
怎麼會沒有血跡！
顧念念知道，第一次沒有血跡的人也有。
可她昨晚連痛意都沒有，再加上沒有一點血跡……
顧念唸的眼神閃過一抹慌亂。
難道在她失憶前她和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
她迅速撥通了蘇顏的電話。
“顏顏我有件事情要問你，我失憶前是不是和男人交往過！”電話一接通顧念念就直接問了出來。
她的語氣很激動，從所未有的激動。
激動到讓蘇顏嚇了一跳。
難道顧念念想起了曾經和溫庭域的事情了？
如果想了起來，其實告訴顧念念也未必不可。
可顧念念這麼激動，真讓蘇顏害怕。
她想起蘇白曾經和自己說過，不要刻意幫顧念念回憶否則會刺激到顧念唸的事情了。
蘇顏閃爍其詞：“那個，那個沒有吧。”
“到底有沒有。”顧念念加大了音量。
她越是這樣激動，蘇顏就越害怕。
顧念念不會真想起往事被刺激了吧。
蘇顏只想着不能去刺激顧念念，她得儘快掛斷電話。
“那個念念我有點事情，以後再說。”蘇顏匆匆掛斷了電話。
看見蘇顏掛斷電話，顧念念越發證實了心中的猜想。
她原來肯定和別的男人交往過。
顧念唸的腦子一下就蒙圈了。
她和誰交往過，她怎麼一點都記不清楚了呢？
***
顧念念去了一趟醫院。
畢竟她只是疑似，不能太確定。
在婦產科醫生詢問的目光下，顧念念哆哆嗦嗦開了口。
“醫生我昨晚是第一次，很痛，那個你幫我看看我會不會受到什麼損傷？”
她實在不好意思直接像白癡一般問醫生，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次你幫我看看。
想來想去只能找了這樣一個藉口。
婦產科醫生讓顧念念打開了雙腿。
她戴着手套的手伸了進去。
顧念念緊緊咬着嘴脣。
片刻在醫生眼裏閃過了古怪。
顧念念心中更涼了。
醫生這個表情，更讓她證實了心中所想了。
她不甘心還是問了出來：“醫生我昨晚是第一次，我，我老公又比較厲害，我會不會受到什麼傷害啊?”
醫生的眸中閃過了一抹輕視。
她把一次性手套扔進了垃圾桶：“姑娘啊第一次這種話騙騙你老公就好了，你是不是第一次我摸摸就知道了。”
顧念念眼中一片死灰。
她，真的不是第一次。
在和溫庭域交往之前，她有過男人，而且發生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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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念找了一家咖啡店，她端着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溫暖自己的手心。
手心，卻仍然是一片冰涼。
她的指尖不斷在顫慄。
溫庭域，應該不知道自己不是處子了吧。
如果知道的話，怎麼可能對自己還那麼溫柔呢。
可她曾經的男人到底是誰？
顧念念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的頭好痛好痛，痛得厲害。
顧念念在咖啡廳呆坐了一上午，一個決定在她的腦中漸漸形成。
溫庭域沒發覺自己不是第一次，可她不能裝傻。
她都不是處了，怎麼好意思還跟着溫庭域。
而且她還要搞清楚，她曾經的男人到底是誰，那個男人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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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顧念念回了一趟溫家別墅。
溫悔在幼兒園沒有回來，林採晴也出去了，家裏只剩下溫甜。
溫甜正坐在沙發上，眼神一陣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顧念念她站了起來：“念念嫂子，你沒有上班。”
顧念念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有事。”
“哦。”溫甜沒有想那麼多。
顧念念本來想直接去自己的房裏收拾東西的，可看見溫甜有些話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溫甜你說，女人的第一次重要嗎？”
溫甜眼裏閃過錯愕。
好好的，念念嫂子怎麼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啊。
不過既然問了，溫甜也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xdw8
“念念嫂子，我覺得應該挺重要的。”溫甜說道。
顧念念眼裏閃過一道黯然。
溫甜似乎想到了什麼脣角帶着一抹苦澀：“就比如我那麼愛那個男人，也沒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就希望新婚之夜的時候交給他，可惜他雖然是要娶我可並真正愛我。”
顧念念抱歉看了溫甜一眼。
她沒想到自己的問題觸碰到了溫甜的傷心處了。
“對了念念嫂子你是回來有事嗎，去忙你的吧。”稍後溫甜回神笑着說道。
顧念念點點頭走進了臥室。
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主要回來就是想再看看吧。
自己呆過的地方。
她打開衣櫃，裏面都是溫悔的衣服，小小的一件一件掛在衣櫃裏。
還有那滿房間的模型。
溫悔每天都會得意洋洋給自己看他的模型。
看着看着顧念唸的眼眶忽然有些酸了。
其實要走的後，她還真的挺捨不得溫悔的。
雖然她和溫悔相處的時間也不算多，但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特別喜歡溫悔這個孩子。
顧念念抽了抽鼻子。
既然決定要走，還想那麼多做什麼呢。
何況溫悔不是還有個親媽嗎，溫庭域也一直念念不忘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