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顯,有些比較敏感的東西,你就不要問了,問了我們也不會說,免得影響大家的心情,你小子不會這麼不知趣吧?
這話裏的意思向陽當然明白,而且他問的東西也不是這幾個修士所敏感的“無盡東海哪裏有自己這種實力的修士可以去尋寶的地方”這種幼稚而又容易得罪人的問題,所以一臉感激的說道,“幾位道友客氣了,幾位道友願意不吝賜教,小弟已經感激不盡,怎敢有他想?”
還行,這小子看起來很懂事,幾名修士對視了一眼,對向陽的謙遜很滿意,在九龍城中大家固然需要相互協助,但所謂財帛動人心,臨時組成的隊伍中殺人多寶的事情也海了去了,幾人不僅是對這主動湊上來的向陽心中充滿了戒備,實際上幾人之間又何嘗不是彼此暗中相互戒備?
既然向陽很“懂事”,幾個人也就樂得賣向陽一個人情,“這位道友,請問是何事?”
“是這樣,我想請問一下,在這無盡東海中,以我等的實力,除了哪些販賣的資料上的介紹的之外,我等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格外注意的地方?”
幾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這位道友,這個問題,你算是問對人了,來來來,坐下我慢慢地給你說。”
向陽聞絃音知雅意,立刻高聲喝道,“老闆,好酒好菜的上些來,進入我與這幾位道友一見如故,少不得要喝幾杯。”
幾名修士笑的更加開心了:用一些出幾趟海就能夠知道的東西換一頓酒喝,這筆生意太劃算了!
向陽同樣也笑的很開心:幾個傻x,難道不知道危險與機遇並存的道理麼!
師兄又在坑人了。看着和幾個人喫喝的開心的向陽,阿牛心中無奈的想到:每當這個時候,師兄總能夠將那幾個傢伙騙的連內褲的顏色都說出來。
薛讓覺得自己簡直要瘋掉了!
兩個多月的時間,那個殺掉了自己親人的混蛋,竟然忽然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卻再也找不到那個殺了自己親人的銀星殺手短刀,無論自己是採用提高懸賞金額的辦法,還是讓師門的師兄弟們一起協助,但那個神祕的銀星殺手短刀就如同忽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了一般再也杳無音訊!
難不成這個混蛋找了個山洞藏了起來、縮起腦袋來不敢見人了不成?
幸好,在二十多天之前,薛讓偶然間聽到一個比較可靠的消息,似乎有兩個修真者向無盡東海的方向去了。幾乎在瞬間,薛讓本能的便感覺着兩個向無盡東海去的修真者,極有可能就是殺了自己的兄長薛朅的那個該死的混蛋短刀!
被讓我抓住你,否則我一定讓你身不如死!讓你的靈魂生生世世的都承受無盡痛苦的煎熬!薛讓一邊在心中發着狠,一邊瘋狂的向無盡東海的方向趕之前,薛讓已經將自己的情況通過傳訊玉簡向自己的師傅做了稟告,自己那個一向護短到了極點的師傅,在聽說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頓時勃然大怒,不進同意了自己要追到無盡東海去的要求,更是以自己長老的身份向門派內施壓,將會緊密調查這個銀星殺手短刀的身份,若是一旦查明瞭這個銀星殺手短刀的真實身份,定然會以雷霆之勢向這個門派討個說法。
作爲修真界第一大門派,若是烈陽門向哪個門派討個弟子,誰又敢不應?
也正是因爲此,薛讓覺得,那個該死的短刀這次一定是死定了。
如今,風塵僕僕的追了一路的薛讓,剛剛追到九龍城想要進入無盡東海,九龍城是必定的一站,而且無盡東海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隨便進去的,只有在每個月稍微風平浪靜的那幾天,準備去無盡東海的修士們纔會成羣結隊的去出發,自己距離那個該死的銀星殺手短刀並沒有幾天,所以薛讓敢肯定,只要這幾天無盡東海那邊的狀況不好,那個該死的短刀就一定藏在九龍城裏。
“咦,這不是劉師叔麼?真真是巧的很,哈哈,正好藉着這個幾乎向劉師叔打聽一下九龍城中的消息。”趕到九龍城外圍剛剛停下的薛讓,在看到九龍城外輪值的那人的面貌之後,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劉師叔,烈陽門正字輩弟子給您見禮了。”薛讓趕緊上前,規規矩矩的上前給這人見禮到。
“你是我烈陽門正字輩的弟子?可又身份證明?”輪值的劉光武皺着眉頭,犀利如刀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這人,心中其實已經信了個八分。無他,以烈陽門如今在修真界的地位,還沒有哪個人敢冒大不韙的冒充烈陽門的弟子,並且堂而皇之的上前來跟自己見禮,只是劉光武並不認識眼前的這人,是以纔有這麼一問。
“當然有,”薛讓趕忙掏出一塊貼身放置的造型古樸的玉佩,恭恭敬敬的交到劉光武的手中,“還請師叔驗證。”
在看到這枚玉佩確實是烈陽門弟子的身份玉佩無疑,劉光武心中便已經新了個九成,在劉光武向這烈陽門身份玉佩輸入了一道神識,證實眼前的人確實是烈陽門的弟子無疑之後,但劉光武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一臉嚴肅的看着薛讓,“即是我烈陽門弟子,以你的身份,自然知道沒有師門允許,不可私自下山,違者將重處!你是如何單身一人到這九龍城來的?所爲何事?如果不能說出個丁卯來,我劉某人定然不會客氣,說不得要對你執行烈陽門的門規了。”
“實屬容稟,”薛讓趕忙跪下,“弟子這次外出,是得到我師父許可的,此次來九龍城,也是爲了尋找一仇家而來。”說吧,將自己如何發現兄長被害,又是如何發現的兇手,如何稟明瞭師門,如何追到了這九龍城,一切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劉光武,不敢有絲毫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