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還是無法從那畫面當中感受到什麼特別的意蘊。”
馮焱面色頗爲的難看,如果第一次觀看,是因爲他心神都被中年男子吸引因此沒有察覺道那特殊意蘊的話,可這一次,他已經是全神貫注盯着中年男子的話了,從他身上的任何動作,嘴型包括聲音,以及周圍天地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裏,卻依舊沒有看出任何門道來。
中年男子說的那句話,似乎根本就沒有特殊的意蘊,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話。
“不可能,不可能沒有特殊意蘊的!”馮焱面色焦急,“那段無痕,段無痕可以從這畫面當中悟出領域,他肯定是察覺到了這股特殊意蘊。”
“到底是什麼?”馮焱思索着。
“何爲天?”
馮焱仔細琢磨着這句話,緊跟着他微微皺眉,“莫非這意蘊便藏在這句話當中?”
“哼,我就不信了!”
話畢,馮焱的意識便是再一次扎入那無字碑當中,開始瘋狂觀摩起那個畫面來。
每觀摩一次,馮焱便是會失去五個修煉點,如此這般,時間不斷的流逝。
傾嶽峯主洞府內。
風二中面色恭敬的站在,在他前方不遠的牀榻上,面色絕美卻冰冷無比的姬夫人睜開了那雙異常冷豔的雙眸。
“你是說,馮焱去那武學殿觀摩那無字碑了?”姬夫人聲音傳出來,一如既往的冷漠。
“是。”風二中恭敬點頭,“似乎是宗主親自吩咐下來的,而且宗主命令段無痕在接馮焱二人回來時,不斷在他們面前演示他的領域,看宗主的意思,是想讓馮焱也在那無字碑當中悟出領域來。”
“是這樣?”姬夫人微微詫異,沉吟了一會,冷漠道:“既然是宗主親自吩咐下來的,那便罷了,讓他繼續在武學殿待著吧,不過只要他一從武學殿出來,就讓他立刻來見我!”
“是。”風二中恭敬點頭。
“你下去吧。”姬夫人聲音淡漠,風二中再次躬身,然後便是徑直離開了洞府。
風二中走後,姬夫人那冰冷的面色漸漸緩和下來。
“無字碑?”姬夫人微微搖頭,“無字碑當中的那位強者,強的不可思議,而他所有的動作就是簡簡單單的那麼一句話,可是小傢伙,你可知道,這句話,就是無字碑的意蘊啊!”
就此此時
一道蒼老的身影忽然從周圍的虛空當中出現。這老者面容精瘦,看模樣似乎是已經到了垂暮之年,然而他身上確實有着一股勃勃生機散發出來。
“你來了。”傾嶽峯主看着來人,面色卻很平淡。
“恩。”精瘦老者淡淡點頭。
“馮焱到如今不過也就空境罷了,你這麼快就讓他接觸接觸無字碑,到底是什麼用意?”姬夫人的目光看向精瘦老者,臉上有着一絲疑惑。
“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用意。”精瘦老者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會害他的。”
“但願如此吧。”姬夫人輕輕一嘆。
“你體內那毒,怎麼樣了?”精瘦老者忽然問道。
“還能怎樣,還是跟以前一樣,這一次,怕又是要麻煩哥哥你了。”姬夫人輕嘆道。
“呵呵,你這是哪裏話,你我兄妹,還需這般客氣麼?”精瘦老者微微一笑。
如果讓東臨神宗的那些長老或者峯主聽到二人這番這話,肯定會大喫一驚。
東臨宗主跟傾嶽峯主,竟然是兄妹?
“如果不是爲了我體內的毒,讓你每個十年都得爲我輸送一次元力,想來哥哥你應該早就已經突破達到那一步了吧。”姬夫人輕聲道。
“唔”精瘦老者一怔,搖了搖頭,卻並沒有說話。
“哥,是我害了你。”姬夫人原本那冰冷的面龐,此刻卻是罕見的露出一絲柔弱,甚至於眼角還隱隱浮現出淚水。
“說什麼傻話?”精瘦老者臉上露出疼愛之色,“你是我親妹妹你看馮焱那小傢伙,爲了自己的妹妹,現在就敢直接與逍遙仙宮叫板,我一個東臨宗主,爲了你,消耗點元力又算得了什麼?”
“可我這毒”姬夫人面色痛苦。
這毒,已經摺磨了他上百年,這百年內,如果不是東臨宗主每隔十年便花費大量元力替她穩住毒性的話,他早已經死了。
可這樣一來,對東臨宗主卻是消耗極大,每一次爲姬夫人療傷,這東臨宗主便要大傷元氣,如此長時間積累下來,東臨宗主的實力一直難以精進。
然而即便如此,在四大宗派當中,東臨宗主卻已經是極爲可怕,即便是那血影神府的府主,對東臨宗主都是有着很深的忌憚。
“放心吧。”東臨宗主這一次卻是罕見的露出自信笑容,“哥已經找到給你解毒的方法,哥保證,五十年之內,你那毒,必解!”
姬夫人一怔,看了精瘦老者一眼,卻見後者一臉的自信,姬夫人頓時露出笑容。
“哥,多謝了。”
無字碑,意識畫面當中。
馮焱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巨峯之上的修長身影,這已經是他第十一次觀摩了,然而前十次下來,他依舊是沒有半點收穫。
巨峯之上,那修長身影眼睛猛地張開。
君臨天下,睥睨衆生的威壓散播開來,緊跟着那中年男子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微笑。
這微笑,包含各種情緒。
不屑、冷摩、嗤笑、嘲諷各種情緒應有盡有。
然而見到這笑容,馮焱的眼睛卻是猛地瞪圓了。
“這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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