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嫁給你啊”餘歡避重就輕嬌羞道。
“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你就死了這條心,這輩子,你就是我的人了,誰都別妄想搶走你”秦北宸毫不掩飾自己的霸道,握着餘歡的小手,放在脣邊親吻她的手指。
“霸道的男人”餘歡嘟着嘴說道,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或者說,從來就沒有看懂過。
“我的霸道也只針對你”秦北宸笑言。
“秦北宸,你說說,你媽媽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晚上的飯局,我好想好怎麼去應對啊”餘歡試探的說道,她一直以爲溫南卿是秦北宸的生母,卻不想溫南卿只是他的繼母,而她從前是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想想也合理,秦北宸對她沒有感情,又怎麼可能把那些事情告訴她呢。
“不用擔心,她雖然嚴肅跟刻板了一些,但是人不壞,應當不會太爲難你。而且他一直想我儘快的安定下來,我說除了你誰都不要,我們兩家又沒有什麼門當戶對的問題,所以只要你給她的第一印象沒有問題,咱們的事情就不會有問題”秦北宸將餘歡摟緊說道。
門當戶對,這四個字,深深的刺進了餘歡的心,原來她跟他終究要被這四個字斬斷,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秦北宸都不可能是餘歡的良人,因爲他們不可能門當戶對的,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餘歡對秦北宸已經沒有了感情。
“哦,我看看吧,要是你媽不好,我們還是算了,我可不想有個厲害的婆婆”餘歡笑着說道,卻是一刻也不放過秦北宸臉上的表情,她倒想看看,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你敢,她又不是洪水猛獸會吞人,喫不了你,你就算擔心,也該擔心我”秦北宸言語淡定,但是動作一點也不淡定,一把摟緊餘歡的腰,力道猛地加大。
“有什麼不敢,我擔心你,你有什麼好擔心的,要是你出去拈花惹草,我大不了一刀宰了你就是”餘歡出言調侃,攬着秦北宸脖子的手,也收緊了自己的力道。
兩人這摸樣,倒像是一對歡喜冤家。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到底是誰收拾誰”秦北宸的話一落,餘歡便感覺到自己的視野來了個天旋地轉,然後她就被秦北宸給壓到了沙發上。
“你,你要做什麼”餘歡望着俯視着自己的秦北宸,忽的驚慌了起來。彼時,餘歡被秦北宸按在沙發上,秦北宸壓在她的上空,眼神灼熱的要把她的皮膚燒出個窟窿來。
兩人極少有這般親密的肢體接觸,即便是那次在學校外的擦槍走火,也不至於讓餘歡有這種感覺,這種把人吊着要動不動的樣子,讓餘歡從心底有種恐慌,秦北宸這是想讓她從心底裏面服氣。
“你說呢”秦北宸看着餘歡驚慌失措的摸樣,狀似很享受的樣子,餘歡直在心中暗罵他變態。
“我,我怎麼知道你要做什麼,我又不是你肚子裏面的蛔蟲”餘歡嘀咕,她要真知道就好了,那樣她就可以知道秦北宸的弱點,不用費這麼多心思了,甚至可能賠上自己的一切。
“我要做什麼,你不會知道麼”秦北宸故意吊着餘歡的胃口,很享受似的看着餘歡,讓餘歡很不爽。
粗狂一點的說,那就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把人吊着的這個做法,那是變態,秦北宸無疑就是一個變態。
“哼,你以爲這樣就能把我嚇到麼”餘歡撅着嘴不以爲意的說道,自從她打算報復秦北宸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處在下風,秦北宸這樣對她,對餘歡來說,着實是個侮辱。
“哦,那你覺得怎樣才能把你嚇到”秦北宸的話一落,餘歡忽然奮起身子,雙手靈巧的鑽進了秦北宸的襯衫之中,撫上了秦北宸的後背,貼緊了他的肌膚,然後順着脊椎一點點上下左右遊移。
秦北宸整個人都頓住了,餘歡的臉上揚起挑釁的笑,不過心底倒是惡寒了一把,她這做法,實在是彪悍。但餘歡一直相信一句話,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掩飾的,所以看到秦北宸像是高人一等般的來挑逗她的時候,餘歡忍不住衝動了一把。
然後,衝動是需要付出後果的,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顧塵歡,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秦北宸繃緊了身子,才讓自己沒有受餘歡影響,聲音忽的變得壓抑了起來,餘歡的手依舊停留在他的衣服裏面,只是那麼簡單的一個觸碰,卻差點叫他丟盔棄甲了。
她是挑戰他的耐性,可是秦北宸卻不是那麼捨得馬上將餘歡的手給抽出來,雖然這感覺,差點要他的命,也差點讓他崩潰。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不就是鉤引你麼,秦北宸說實話,我很好奇”餘歡大膽的承認,表現的越發的彪悍,手指順着秦北宸腰際的褲縫就要往下鑽,可是無奈,皮帶阻擋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你”他當然知道餘歡說的好奇是什麼,在秦北宸的眼裏,餘歡還是一個不知男女之事的女孩,對那種事情,好奇也是自然的,他很生氣,他的櫻桃,思想何時變得這般邪惡了。
他決不允許有這樣子的情況出現,雖然她美好的讓他不止一次的想要一口吞掉,可是他總是告訴自己,還不是時候,等到成熟的季節,她的味道會更加的美好,所以他一直忍耐着。
而且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他一直與她保持着適當的距離,就是不想自己的欲*望玷污了她,她是純潔而美好的,可是這一次餘歡的動作更加大膽,言語也實在彪悍,秦北宸一個不妨,就讓她得逞了。
但是秦北宸是什麼人,他不想的事情,誰能真正的強迫得了他,所以餘歡能無阻礙的舉動,其實這個男人已然默許,他如今是口不對心。
秦北宸本想訓斥餘歡幾句的,可是卻被餘歡另一個動作給打斷了,餘歡有隻手,覆蓋到了秦北宸的臀部之上,然後像是登徒子一般,竟然一把捏住了他的臀肉,然後感嘆了一聲“唔,秦北宸,你的屁股好翹的,皮膚也很好,又嫩又滑,你的屁股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頓時天雷滾滾,秦北宸活了二十幾年,竟然被一個小自己好幾歲的異性給調戲了,這對他來講,是個很大很大的侮辱。
“你,顧塵歡”秦北宸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好像恨不得嚼了餘歡一樣。餘歡調戲了他的屁股,他有這個反應也是正常的,餘歡從來沒有像這麼痛快過,雖然很有可能被冠上女流氓或者女**的稱謂,但是她不在乎。
還是那句話,彪悍的人生,不需要掩飾的。
秦北宸本來撐着雙手懸在餘歡的上方的,就因爲餘歡調戲了他的小pp,忽然出現一個變故,秦北宸龐大的身軀一下就壓了下來,給餘歡來了個泰山壓頂。
“秦北宸,你給我起來,重死了”餘歡這回真的有點慌了,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不然這個男人又該得意了。
“重麼,哪裏重了”秦北宸繃緊了身子,言語卻頗爲輕鬆,甚至爲了讓餘歡害怕,特意在餘歡的身上扭動摩擦了幾下。餘歡無語凝噎,這個男人,承認他自己受不了了會死啊什麼,他這麼做,就不怕擦槍走火,然後憋出病來。
那幾下摩擦,讓餘歡愣神了,那個抵在她小腹上硬硬的東西是什麼,她自然是知道的。玩笑是一回事,來真的是另外一回事,這次,餘歡沒有打算賠上自己的清白,何況這身子還不是她自己的,她已經利用了人家的身份,再把人家的身體弄壞了,就特不厚道了。
就算正主回不來了,身子歸餘歡支配,她也不想爲了報仇,賠上自己的所有,雖然這男人真的該死。
“你起來,我想上廁所”餘歡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空氣一下凝結,秦北宸也不再有動作,兩人就這麼望着對方,感受着從彼此身上傳來的熱度跟味道。
然後等了好一會兒不見秦北宸有動作,餘歡急了,抵着她的那處,又燙又硬,像是跟火棒一樣,她淡定不起來,不經意的掙扎了一下,卻發現兩人貼着的拿處地方,像是要燒着了一般。
秦北宸忘了一眼餘歡,忽然就低下了腦袋,急切的吻上了餘歡的脣,而餘歡則是長大了眼睛,渾身就僵硬掉了,望着天花板,整就一死不瞑目的狀態嘛。
“嗯,不,不要,秦,秦北宸,你說話不算話,你答應不動我的”餘歡反應過來,開始掙扎,秦北宸吻住了她的脣,熱度從他身上傳來,幾乎要炙傷餘歡的靈魂,她掙扎,趁着秦北宸的吻落在她的臉頰眼睛耳朵脖子上的時候,不死心的低吟。
餘歡完全亂了,如果不是這樣,她應當清楚的知道,自己那狀似呻吟的拒絕,對一個壓抑着獸*欲的男人來講,是這個世界上藥力最強的媚*藥。
可是秦北宸完全不顧餘歡的掙扎,一隻手壓制着餘歡亂動的雙手,吻,狠狠的落在了餘歡裸露的肌膚上,另外一隻手,鑽進了餘歡的衣衫,撫上了那綿軟的水蜜桃,然後下半身狠狠的壓制着餘歡亂動的雙腿,挺着腰在餘歡的身子上不安分的上下摩擦。
餘歡急的汗都出來了,她這算不算自作孽。
然後,正當餘歡絕望的閉上雙眼,爲自己的任性買單的時候,忽然發現秦北宸渾身顫抖了起來,她當時還詫異了一下,這個男人莫不是有什麼隱疾不成,可是聽到秦北宸的低吼聲時,餘歡整張臉憋得通紅,他竟然,竟然就這麼靠着她解決了自身的難題。
該死該死,餘歡咒罵着,秦北宸竟然就這麼意銀了她,基本還都是她自己引起來的,作繭自縛啊作繭自縛,餘歡悔的腸子都青了,她還是輸了。
“呃”秦北宸痛快了之後,整個人是真真正正的壓在了餘歡的身上,額頭上還有之前隱忍情緒而出的汗,但是餘歡卻覺得不解氣,仰頭一口咬在了秦北宸的肩膀之上,作爲自己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