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冷幽冷聲說道,可已經顫抖的手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好一個與我無關,那既然是無關的人,你說活不活在這個世上已經無所謂了是不是?”宗南問氣急反笑。
卻沒想到對上冷幽輕蔑的笑容,“是你自己沒本事也只能讓我像個木頭一樣,還怪得了別人?”
她這話不可謂不惡毒,如此說一個男人,換了任何人都忍不住吧,更何況是宗南問。
宗南問卻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修長的手指順着她已經被撕裂的襯裙裏頭,沿着絲綢般光滑的肌膚緩緩往上輕撫慢揉着。
掌心的熱力讓冷幽渾身顫抖,下意識就要推開他,可也想到剛剛的話,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着依舊如之前的表現,可身體的反應卻是不會騙人的。
果然宗南問看到她的表現帶着幾分邪氣的笑了出來,“冷幽,這麼多年不見,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冷幽的身體一僵,臉色頓時毫無血色,變得煞白煞白的。
看到她的反應,宗南問卻泛起一陣快意,“你該慶幸,我對你的身體還有感覺。”
他的話讓冷幽身子一抖,一陣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可他的威脅就像喉嚨之中的一根刺一樣,卡在那裏進不去出不來。
可宗南問卻顧不得她的感受,手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在她愣神之際在宗南問的手蜿蜒而下,到了她的敏感地帶。
冷幽一個激靈,便要向後躲去,臉色難看的看着他,“不要在這裏……”
雖是深夜,外面也沒有什麼人,可就算是如此也沒有在這裏失S的打算。
她的話讓宗南問身體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着冷幽,“怕了,既然怕了就求我。”
冷幽一窒,看着心中一陣酸澀,可看着宗南問咄咄逼人的架勢,顯然自己若是不服軟他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看着他有些不耐的目光,冷幽深吸了口氣,“求你……”
“求我什麼?”宗南問聽了她的話,臉上露出一付不屑的笑容。
而他的笑容卻讓冷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求你……帶我回去。”
宗南問的手鬆了松,卻並沒有放開她,繼續問道,“帶你去做什麼?”
冷幽明白他的意思,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你這樣羞辱我心裏舒服嗎?”
“舒服,當然舒服。”宗南問冷笑了起來,“我現在只要看着你不痛快,我就高興,這才只是個開始,我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聽了他的話,卻如一把刀狠狠的刺中她的心,疼得倒吸了口冷氣。
誰知宗南問卻在這裏坐了起來,臉上竟也露出幾分心疼之色,卻隨即掩飾了過去,不屑的看着冷幽,“門就在那裏,腿也長在你的身上,你要是想走,隨時可以離開,我不攔你。”
冷幽一窒,她哪裏聽不出宗南問的話,他根本沒有想過放自己離開。
她相信現在要是真的下車離開,等不到明天,不管是公司的其他人,還是沈逸然都會遭殃,宗南問也許對自己的報復還會留情,至少不會要了她的命。
可換做他們,也許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轉頭看向宗南問,見他依舊冷冷的面孔。
一些曾經在自己面前從來不曾露出過的表情,讓她明白現在的宗南問到底有多恨自己。
不知宗南問是看她的樣子心軟了,還是不想一次逼迫得太過分,在她臉色難看之際,已經啓動了車子再次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