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在前面帶路,嚴蕭和冷霜被夾在中間,後面跟着的都是刀疤男的手下。
踩着黑色石頭向前走着,宮殿內的一切物品都是深色的,給人一種神祕的感覺,嚴蕭雖然沒有細看,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在他的腦海之中,一路走來,他現這宮殿之內,竟然隱藏着一些高手。
當走到一個巨大的房屋前的時候,一個大漢迎了出來:“刀疤,這次用帶來高手了啊,跟我進去吧,魔主一會就來了。”
大漢將幾個帶了進去,大廳的最裏面有一把椅子,椅子是由黑色的石頭雕刻成的,非常的寬大。給嚴蕭的一印象就是跟皇宮內的龍椅差不多。
“別走了,站着吧。”刀疤男冷冷的說了一嘴。
嚴蕭‘哼’了一聲,一副倔強的樣子。
刀疤男無奈的嘆了口氣:“真不知道爲什麼,你們這些修真者總是一副假惺惺的樣子,一到真章的時候,卻如此的不堪一擊。”
“你們只是人多罷了。”嚴蕭冷笑了一下。現在他越裝的不削,對方就越不在乎他。
刀疤男‘哈哈’一笑:“人多又怎麼樣?你們修真者對付我們修魔者,哪次不是人多對付人少?”
“刀疤,在這裏你還敢大吵大鬧,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內堂傳了出來。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側門走了進來,旁邊還跟着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
刀疤身體一顫,趕忙半跪在了地上:“屬下魯莽,魔主恕罪。”
而此時嚴蕭也愣在了當場,這個魔主不是別人,正是久別的魔天,他冷冷的看着魔天,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此時的魔天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血紅色的雙眼滲透着殺機,全身上下佈滿殺氣,從他的面目上看不出一絲的感情,實力更是強大的可怕,修爲已經到了真魔的境界了。
“蕭兄,這個人的實力好強,可能就是你說的那個哥哥吧,和你長的真的好像。”冷霜傳音道。
嚴蕭沉吟了片刻,纔回答道:“我沒有想到他會變成這樣,幾百年前他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絲毫的感情了。”
冷霜當然能感覺出來,他說道:“蕭兄,你有沒有注意他旁邊的那個人。”
嚴蕭一愣,忙看向那個身材矮下瘦弱的男子,從他的身上並不能看出什麼出衆的地方,但那雙小小的眼睛,和兩撇鬍子,卻能感覺到他的陰冷:“這是一個足智多謀的人。”嚴蕭直接下了自己的定論。
冷霜‘嗯’了一聲:“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人比誰都難對付,他的實力雖然不是太強,但心機卻非常的深。”
這時候,只聽魔天冷哼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走到了椅子上做了下來,冷聲道:“如果在有一次,你就沒有活着的機會了。”
刀疤男臉色有些慘白,忙說道:“謝魔主不殺之恩。”然後站了起來指着嚴蕭和冷霜道:“魔主,這兩個人就是我新抓到的。”
魔天點了點頭:“不錯,大乘期的高手都能被你抓到,我真應該獎賞一下你了。”
刀疤男一愣,用眼角撇了一下嚴蕭,他根本就沒有看出來對方是大乘期,雖然曾經想過,但嚴蕭給他的印象,實力不堪一擊。但此時他並不能說出來……
可這微小的細節,卻被那個瘦弱的男子看在眼中,只見他輕輕的一笑:“刀疤,你現在越來越笨了,難不成他們的實力你沒有看出來嗎?”
刀疤一愣,忙解釋道:“我當時奮力捉拿他們並沒有注意。”
男子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你一定很簡單就將他們兩個抓到手了吧。”說着,他就漫步走到了前面。
然後細細的打量了冷霜和嚴蕭一會:“兩位刻意隱藏實力,然後想以身試險對嗎?你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這麼做又是何苦呢。”
嚴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在這一瞬間就猜出來了自己的計策,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被打亂的內心,慢慢的道:“我來這裏是見魔主的,好像還由不得你說話吧。”
男子一愣,隨即‘哈哈’笑道:“你只是個階下囚而已,還以爲魔主真的願意見你們嗎?”
嚴蕭‘哼’了一聲:“在你的眼裏我是階下囚,可在我的眼裏你什麼都不是。”
男子的眉頭猛的皺了一下,冷冷的說道:“不用你現在嘴硬,有你求饒的時候。”說完,他轉頭對魔天道:“魔主,這兩個人修爲不錯,將他們魔化,應該是不錯的手下。”
魔天點了點頭:“這樣的小事,你安排就可以了。”然後他冷冷的撇了刀疤男一眼:“以後在有這樣的事情別打擾我。”
刀疤男趕忙說道:“魔主,我帶他們兩個來自有目的,他們竟然認識魔龍。”
“什麼?”魔天和那個男子同時驚叫了一聲,片刻之後,魔天打量了一會嚴蕭,然後慢慢的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認識魔龍那個畜生?”
嚴蕭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細細的思索了起來,從現在的狀態看,魔天根本就不認識自己了,這和百年前的情況根本就不一樣。而且魔天竟然叫魔龍是畜生,當初卻叫魔龍爲父親,前後的變化可謂是天地之差,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魔天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魔主問你話呢,快回答。”一旁的刀疤男猛的拍了一下嚴蕭的腦袋。
驚醒的嚴蕭忙說道:“我是魔龍的朋友。”他並沒有透露自己是來尋找哥哥的事情。
魔天疑惑的看了看嚴蕭,然後慢慢的說道:“修真界的朋友?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魔龍還有這樣的朋友。”
嚴蕭輕聲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那我問你,你還記得我嗎?”他突然這麼問了一下,就是想探探魔天的底細。
魔天的眼中流露出疑惑的樣子,這時候男子說道:“魔主,不用聽他胡編亂造,魔龍認識的人怎麼會有好人,又怎麼可能認識你。”
魔天聽到對方的話,眼神又被殺氣充滿,然後冷聲道:“將他們兩個直接殺了,不留後患。”
“等等。”男子忙說道,然後到魔天的耳旁輕輕的嘀咕了兩句,只見魔天不停的點着頭。
“蕭兄,我看這個魔天太過依賴這小子了,也許這麼多的事情,就是這小子弄出來的。”冷霜在一旁說道。
嚴蕭想了想說道:“可是憑藉他的實力又怎麼能辦到呢。”
冷霜道:“別看有些人的實力不怎麼強,但是他的心機卻非常的厲害,往往很容易就能控制一個實力比自己強數倍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現在控制了魔天?”嚴蕭疑惑的問道。
冷霜‘嗯’了一聲:“雖然表面沒有,但實際上魔天已經完全被他操控了,這種無形的依賴,非常的可怕。”
聽到冷霜的分析,嚴蕭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他仔細的打量了男子,他知道,現在突破點就在這個男子的身上。
這時候,男子突然走到了嚴蕭的面前,然後輕聲問道:“你們是來找魔龍的嗎?”
嚴蕭點頭道:“當然,要不然我們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找他有什麼事情?”男子繼續問道。
嚴蕭‘哈哈’一笑:“真是好笑,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如果殺我們的話就儘管來,憑我的實力還能拉上兩條人命。”
男子微笑道:“浪費兩條人命我們不在乎,但你是絕對跑不掉的,不過麼,剛纔我和魔主商量過了,會給你們機會。”
“給我們機會?什麼意思?”嚴蕭不解的說道,同時也戒備着對方。
男子點了點頭:“你自己的處境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魔主也許會開恩放你們走,不將你們魔化,也不要你們性命,這對你們來說,可是最大的奢侈了。”
嚴蕭一愣,細細的思考了一會,然後慢慢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男子冷冷的笑了一下:“難道你還聽不明白嗎?機會掌握在你的手中,我只說一次,珍惜不珍惜就看你自己了。”
嚴蕭沒有說話,而是和冷霜對視了一眼,他這微小的動作一切都在男子的眼中,但這恰恰是嚴蕭裝出來的。
“我既然敢以身試險來到這裏,你認爲我會貪生怕死嗎?”嚴蕭並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
男子直接說道:“當然會,有多少修真者來了都不怕死,但受到魔化的折磨之後全部都求饒,不是我嚇唬你,任何人也承受不住我們的手段。”
嚴蕭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甚至已經看到了對方那殘酷的做法,輕聲說道:“那好,你問吧。”
“這就對了,又何必想那麼多呢,自己的性命纔是最要緊的嗎,我問你,你是如何認識魔龍的。”
嚴蕭痛快的道:“遺忘之都,我曾經受過魔龍的幫助,所以認識他。”說完還用餘光撇了一下魔天,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對方並沒有什麼表情。
男子‘嗯’了一聲:“那你爲何來這個地方。”
“我渡過天劫,到了大乘期,想跟一些朋友告別,難道不可以麼?”
“那他呢?”男子指了指冷霜。
“他是我的兄弟,一直跟我在一起。”嚴蕭對答如流,沒有一點破綻。
男子細想了一會,然後又問道:“那我問你,你爲何隱藏自己的實力。”
嚴蕭擺擺手:“我不隱藏實力怎麼辦?能見到你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