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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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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過飯後, 段家父母就一人叫了一個兒子進屋, 把兩個女人扔在了客廳裏。段媽媽把二兒子叫了進去,似乎有話要談。藍希音看得出來,段輕寒他媽望着二兒子的時候, 眼神和望着他不太一樣。似乎更顯得憂心忡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聯想喫飯前她和二兒媳婦一起從裏面走出來的事情, 藍希音覺得,自己的預感應該很準確。他們兩人之間, 一定遇到了什麼問題, 今天回家來喫飯,估計順便要解決一下那個問題。

至於段輕寒,則是讓父親了叫進了書房。他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有此一談, 聽到父親在那裏吩咐他過去, 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藍希音的手, 讓她安心坐着。然後, 他轉身離開,跟着父親一路往裏走,然後進了書房,門一關,便只剩下了他們父子兩人。

段爸爸往沙發裏一坐, 摸着額頭深思了片刻,抬起頭來衝兒子道:“輕寒,你是不是已經決定了?”

“是的。”

“沒有轉圜的餘地?”

“對不起爸爸, 我確實只喜歡她一個人。”

段爸爸盯着兒子的眼神,顯得有些渾濁,不像剛纔在外面時那麼清明。他就這麼一直盯着看,直到最後段輕寒有些忍不住,輕輕咳了一聲,這纔回過神來,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道:“坐,坐下再談吧。這個事情,你馮伯伯那裏,不太好交代啊。”

“您不用爲難,我親自去和馮伯伯說。他和馮阿姨都是明理的人,應該也明白,如果我真的不喜歡馮喬的話,即便聽你們的話娶了她,她也不會幸福。”

“話是這麼說,可是……”

“爸爸,我們家裏,這樣的事情一樁又一樁,還少嗎?人也就活這一輩子,要那麼多權力金錢做什麼,找個自己喜歡的人過一輩子,不是挺好。看看二哥和二嫂,明明都可以有各自的幸福,硬把他們兩個湊在一起,結果大家都不開心。您跟媽也受了不少氣,實在不值得。”

段輕寒說話慢慢的,一字一字卻說得極爲清楚,聽得段爸爸心裏一涼,不由長長嘆了口氣:“唉,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這麼做。搞到現在要離婚,傳出去,我跟你媽的臉要往哪裏擱。”

“爸,我覺得臉面這種事情還在其次。關鍵是,一樁不理智的婚姻,可能會就此毀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您的兒子,您覺得,這樣的事情,還是必要再發生一次嗎?”

“真的會這麼嚴重?你跟馮喬感情挺不錯啊,爸爸一直以爲,你是喜歡她的,這才答應你媽說要跟你馮伯伯結親家這個事情。說起來,也是因爲你二哥的婚事,讓我們都有點怕了,這才找了個你從小認識的,玩得好的姑娘。沒想到,你還是不滿意。”

“爸爸。”段輕寒突然動容了叫了一聲,看着對面顯得有些蒼老的父親,誠懇地說道,“我希望您不要反對我和希音交往。只要您同意這一點,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過幾天我就去馮伯伯家,把事情說清楚。倒是媽媽那裏,您幫着多勸勸吧。一個兒子的事情她就夠了煩的了,何必爲了我這個不相乾的人,平白無故傷神呢。”

“不相幹……”段爸爸默默地重複了這一句,無奈地苦笑起來,“輕寒,告訴爸爸,你恨她嗎?”

“不會,爲什麼要恨她。不管怎麼說,是她把我養大的,這麼多年下來,總也是有感情的。而且我認爲在這件事情上,她沒什麼錯,錯的人在你爸爸。或許,我媽媽也有點錯,她不應該懷上我,甚至不應該再見您纔對。”

段爸爸隔着茶幾,細細地盯着兒子的臉孔瞧,彷彿在那上面可瞧到一些故人依稀的影子。片刻之後,他忍不住開口道:“你長得,和你媽媽越來越像了。我有時候看着你,就會想起她以前的模樣。你說得對,在這件事情上,錯的在我,兩個女人都是受害者,你爸我纔是那個罪魁禍首。輕寒,你恨我嗎?”

“不恨,一家人,不談這個字。”

聽到這個回答,段爸爸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然後他又開口道:“我聽輕哲說,這個藍希音,就是你之前派人去找的那個,是她嗎?”

“嗯,是她。”

“幾年前的事情了,你怎麼一直到現在纔想起來要和她結婚?”

“以前找她,不是因爲喜歡她。後來認識之後,才漸漸覺得她是個適合我的女人,所以纔有了結婚的打算。”

“適合你?”段爸爸顯然有些疑惑,“會嗎?我看她性子有點冷,你們兩個在一起,是不是整天也不說一句話?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喜歡性子冷一點的姑娘。”

段輕寒微微抬頭,想象一下剛纔藍希音淡定從容的模樣,不由想要笑。爸爸觀察得還挺仔細,這個藍希音,在不熟的人面前,性子真是挺冷的。未來公公那麼無視她,她居然也能安然處之,簡直比自己還要冷靜。一般的女人,要是上男朋友家喫飯,碰上公婆給冷臉子,只怕當場就會惴惴不安了吧。

“其實,她也不算很冷。”想了半天,段輕寒說了這麼一句,“熟了之後就會熱情很多。以後您跟她多接觸接觸,就會知道了。”

“但願如此吧,不過輕寒啊,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是要想清楚的好。爸爸不是說非要逼你和馮喬在一起,就算不娶馮喬,也不能說結婚就結婚。這姑孃的家世背景要調查清楚,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是不是真心喜歡你,還是喜歡你姓段這個事實。如果是前者,你想娶就娶了吧,但如果是後者,爸爸我是不會讓這樣的人進家門的。我看她對你似乎也不是太熱情的樣子,總覺得有點擔心哪。”

“您放心,您也說了,她對我都不算太熱情,那必定不會是爲了錢財來了。若她真的想要攀附權貴,大概早就柔情似水,整天巴着我不放了。”

“這麼說,你也看出來了,她大約不怎麼喜歡我,至少從目前來看,似乎你喜歡她更多一點。”

段輕寒輕笑道:“嗯,現在確實是這樣。不過沒關係,我是男人,多喜歡一點也不算什麼。您不知道吧,倪?茨切∽幼妨慫?僥甓啵??濟桓??思沂裁春昧成?遊遙?膊凰閽┝恕!?

說到這裏,父子兩個同時笑了起來,屋子裏氣氛變得很融洽。段輕寒知道,父親這邊已經搞定大半了,接下來,只要再搞定一個人,就可以萬事大吉了。當然,這個人不是他那個名義上的媽,他那個媽,連她親兒子段輕哲都沒轍,更何況是自己。還不如曲線救國,請別人來鎮住她的好。

段輕寒在裏屋和父親談得愉快,心裏還隱隱有些惦記着在外面的藍希音。剛纔二哥讓媽媽叫進了房,多半是要談論他們夫妻離婚這個事情。那麼現在外面客廳裏,大約只有二嫂陪着了。

他不由想,這兩人能談什麼,會有共同話題嗎?他二嫂結婚前是當記者的,才思很敏捷,不過卻不是那種天性很開朗的人。要是再碰上冷冰冰的藍希音,估計現在客廳裏會呈現出一種鴉雀無聲的狀態。

段輕寒的猜測還真有幾分道理。在他們幾個最初離去的那十分鐘裏,客廳裏確實相當安靜。傭人們正忙着在餐廳裏收拾,除了替她們兩人各沏了一杯花茶外,就再也沒出現過。

藍希音初來乍到,也不知道要聊些什麼,便一直坐在那裏,翻那張喫飯前還沒翻完的報紙。段輕寒的二嫂則坐在她旁邊,似乎在翻雜誌,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站起來身來,跑出去接了個電話。

藍希音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像是看到了自己了未來。那一刻,她突然決定,以後即便真的嫁給段輕寒,也一定不能在北京落角。要離他父母越遠越好,要不然,整天生活在這樣的低氣壓下,她或許真的熬不了幾年就心力交悴了。

她看着白忻卉離開,過了沒多久,又瞟見她走了回來,依舊坐在自己身邊。只是這一次,她主動開口道:“希音,聽說你是在醫院工作的?”

藍希音聽到對方和自己說話,便抬起頭來,回答道:“嗯,我是檢驗師。”

“你和三弟,也是在醫院認識的吧。”

“算是吧。”準確地來說,是在醫院門口。

白忻卉問了兩個問題後,突然停頓了一下,猶豫片刻後,才又開口道:“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藍希音聽到這話,愣了愣:“這個,還沒想好。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是啊,以後的事情,真是誰也說不準。”白忻卉說着,慢慢把頭仰了起來,像是在回憶着什麼,“嫁進段家,多少姑娘羨慕的事情。不過,只有真的嫁進來了,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

“怎麼說?”

“你應該知道,這樣的人家,規矩總是很多的。從外面看光鮮亮麗,實際上,比普通人家更累更煩。”

“爲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白忻卉轉過頭來,友好地笑笑:“你別誤會,我沒有嚇唬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人挺好的,想要和你說說真實的情況罷了。不過看起來,你比我聰明,比我會挑人。看得出來,三弟挺喜歡你的,這樣就很好。”

不知道爲什麼,藍希音聽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總覺得她的表情帶了幾分苦澀與無奈,心裏不由也有些難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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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段家出來後,藍希音覺得有點累,就哪裏也沒去,直接回了酒店。走進房間的時候,她轉過身來,看着跟在後面的段輕寒,不由笑道:“你怎麼也回來了,你不是應該留在家裏纔是?”

段輕寒摸摸鼻子,順手關上了門:“不用了,我們家現在的重點不是我,是我二哥。今天他和二嫂都回去了,少不得就要被拉進去訓話了,我杵在那裏也沒什麼用,倒不如走了得好,耳根子清靜。”

“你二哥和你二嫂,是不是有什麼不愉快?”回憶一下白忻卉的表情,藍希音真心覺得,她過得一點兒都不幸福。

段輕寒一邊解襯衣釦子,一面隨口道:“嗯,他們正準備離婚。”

“離婚?”

“是啊,離婚,聽說是我嫂子提出來的。”

“爲什麼?他們結婚幾年了?”

段輕寒一伸手,把藍希音摟進了懷裏,兩人同時跌進了沙發,靠在那裏細細地解釋這個事情:“三年了,最近聽說要鬧離婚。說起來,當年他們兩個就不應該結婚,要是沒在一起的話,說不定現在各自都有幸福的家庭了。”

“這話怎麼說?”

“我哥當年念大學的時候,有個女朋友,聽說感情還不錯。畢業之後打算結婚,結果我媽反對,就散了。後來就娶了我現在這個二嫂。”

藍希音窩在他懷裏,聲音有些悶悶的:“你二哥跟你一個爹媽生的,性子跟你怎麼這麼不同。你至少還會爭取一下,你二哥他就這麼聽你媽的話?”

“哪裏。當時鬧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我哥這個人,千萬不要小看了他。你若是以爲他就像外表看上去的,就是一個文弱書生,那就大錯特錯了。他其實是個很堅韌的人,當時爲了這個事情,他跟我媽冷戰了好久,甚至一度搬出去租房住。”

“那爲什麼沒堅持到最後?”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他沒和我細說過這個事情。只是聽說,當時是他那個女朋友提出的分手,或許是抗不住了,覺得壓力太大。也有可能覺得我媽這個人太難侍候,就算勉強嫁了進來,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就放棄了。”

“我說這話你別不高興,你媽這個人,確實不好相處,大概也就馮喬這樣的才能入得了她的眼。嫁進你們家,在外人看來或許是風光無限,只是苦日子只有過的人自己才知道。婆媳關係,千百年來的難題啊。”

段輕寒輕輕撫着藍希音的額角,在她頭上輕啄了兩下,說道:“所以呢,你是不是害怕了?看到我二哥和二嫂這樣的情況,擔心以後自己嫁進去也會受苦受難?”

“這個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站在我這一邊的話,我大概會比較好過。如果你和你媽聯起手來對付我的話,我就招架不住了。不過說起來,就算沒你媽,我也沒想好要不要嫁給你。你爸會輕易同意嗎?”

“說到這個,倒是要謝謝我二哥。他不幸的婚姻正好在這個時間觸礁,讓我可以拿來當說服我爸的最佳理由。”

“這麼說,你爸他同意了?”

“至少不會反對。不過,可能還得再做點努力,需要麻煩你一下,明天帶你去見個人,若是能討好那個人,以後的事情大概就真的不用擔心了。”

“什麼人這麼重要?”

“明天見了就知道了。”

“就算你家裏人都同意了,也不代表我就會嫁給你。你其實,不用那麼着急。”

“着急?我確實挺急的。年紀大了,想要成家了,也是時候娶個老婆回家了。”段輕寒說到這裏,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同起來,一反剛纔認真的模樣,倒是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這樣的段輕寒,是很少見到的,藍希音看着他的表情,不由愣了一下。

然後,她就感覺到,段輕寒的嘴正沿着自己的脖頸慢慢地吻着,一寸一寸,非常小心,輕輕的,癢癢的,一路吻到了耳邊。緊接着,他便一口咬住了耳垂。

“啊。”藍希音只覺得身上一陣酥麻的感覺,忍不住叫了一聲,伸手就推開了段輕寒的腦袋,“你幹什麼?”

“肚子有些餓了。”段輕寒的回答讓人好笑,像是有點答非所問。說完這話後,他便又湊過來,繼續剛纔未完的事情。

藍希音一面掙扎,一面說道:“餓了?才喫午飯沒多久,你就餓了?那就叫點東西來喫吧,要不然,我陪你喫點東西。啊,你別這樣,段輕寒!”

最後那一聲名字叫得,一點兒氣勢也沒有,不像是在責問,倒像是在撒嬌。段輕寒本來就有些把持不住,親了幾下之後,身體裏的慾望變得越來越強烈。這下子被她這麼一叫,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立馬一個用力,將藍希音整個人撲倒在了沙發上,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嘴。

這個吻,和他們以往的任何一個,似乎都有些不同。或許因爲是在酒店裏的緣故,給人一種更爲刺激的感覺。段輕寒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下的藍希音,身體正在心有不甘地起着反應。那種渴望和索求的的衝動,正在通過她和自己糾纏的舌頭,一波波地湧過來。

段輕寒的手慢慢地向下,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在藍希音的身上遊走。每次摸到某些敏感的地方,就會引起她的一陣顫慄。段輕寒早就發現,雖然她平時總是看起來冷冷的,但其實身體非常敏感,還像個未曾經過人世的少女一般。每次自己只要略微挑逗一下,她便會作出強烈的回應,那種不自覺的撩撥,總會讓段輕寒輕易就失控,陷入無法自拔的地步。

隨着那個吻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激烈,藍希音只覺得,意識正在離自己遠去,整個人都幾乎變得不清醒起來。在她完全迷亂的前一刻,她終於逮到個機會,將頭扭向一邊,暫時避開了段輕寒的吻,喘着氣道:“你,你不是說餓了嗎?”

“是,確實餓了,不過不是胃,是另一個部位。所以,接下來我要好好把你喫掉。”

藍希音不置信地扭過頭來,看着面前的段輕寒,只覺得像是換了一個人:“你,剛剛那話你是從哪裏學來的?一回北京,你怎麼像變一個人,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

“那我以前是怎麼樣的?”

“你以前,很正經,也很紳士,不,不會說這種……”藍希音一時想不好要用哪個形容詞。猥瑣嗎?好像也不是,她並不覺得段輕寒說這話有什麼噁心的地方,相反,聽了之後心情還不算,有一種被人珍視的感覺。

“這種下流的話?”段輕寒替她把話接下去,然後用雙脣輕輕摩挲着她的臉頰,說道,“其實,每個男人都是流氓,你平時見到的那些正人君子,只不過是表面現象。一個男人若是總是人五人六的,只能證明,那個讓他變得瘋狂的人,還沒有出現罷了。”

“是,是嗎?”藍希音的聲音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因爲段輕寒的手已經越來越放肆,並不只滿足於隔着衣服亂摸了。他開始發起別的進攻,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直接觸摸着她微微發熱的皮膚,然後又一路往下,撩開她的裙子,開始進攻她的下身。

藍希音只覺得呼吸困難,眼神凌亂,面前的事物似乎都在晃來晃去,隨時要掉落下來似的。她記得,自己意亂情迷前最後說的一句話是:“去,去房裏。”

接下來的事情,她就記得不太清楚了。只感覺身體被人慢慢地抱了起來,又躺到了一個柔軟的地方,然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激情。那種被人幾乎吞噬毀滅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幾欲死去的感覺。

今天的感覺,和平時更爲不同,就像周身都有火在燃燒似的。藍希音到最後,幾乎承受不住,整個人跌進牀裏,雙手緊緊地扯着枕頭,嗓子幾乎叫得沙啞,只剩下微弱的氣息,還讓她保持着最後的一絲神智。

然後,她就架不住眼皮的下垂,慢慢地昏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浴室的浴缸裏,段輕寒就在旁邊,仔細地替她擦拭着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這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嘗試共浴,藍希音不由面紅耳赤,本能地想要找點東西來遮擋下一。

可是放眼望去,手邊連條毛巾都沒有,她只能無力地用雙手遮住胸前的兩點,可憐巴巴地望着段輕寒,像是懇求他網開一面。

這樣的眼神和表情,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刺激。段輕寒本來就在那裏強忍着欲/望,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好好替藍希音洗澡。現在,她突然醒了過來,又用這種表情無辜地望着自己,他只覺得自己身體裏那股氣息,又開始猛烈地躥動起來。

他幾乎沒有思考,立馬就翻過身來,直接將藍希音再次壓在身下,嘗試着第二次進入她的身體。很快,偌大的浴室裏除了水聲,便只剩下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和叫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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