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曾孫真的與中宮有來往?”
“中宮只是個孩子。”
“她是上官桀的親孫!”
“也是幸君的親生女!”
院內爭執激烈,院外心驚膽顫,別說一幹奴婢私屬,便是,霍禹與霍雲也是臉色慘白,不知道該如何纔好——
這種事情是他們能聽的嗎?——
究竟是他們膽子太小,還是裏面兩位太過大膽?
所有人爲那些聽得並不清楚的爭執之辭而不安驚恐時,北堂之上,爭執的兩位卻沒有表現出劍拔弩張的氣勢來,相反,雖然言辭針鋒相對,但是,兩個人的神色並不激動。
聽到霍光提及逝去的長女,衛登不由沉默。
思忖了一會兒,衛登緩和了語氣,徐徐問道:“你是說中宮不會傾向上官家?”
霍光很坦率地搖頭,隨即卻道:“她姓上官,但是,她也只有七歲。”——
太年幼了……甚至不能掌控住禁中掖庭……
衛登對這種含糊地說法不是很滿意。剛要開口。就聽霍光低聲嘆息:“叔升。上次假太子一案後。是中宮出面。曾孫纔沒有受牢獄之苦地。”
“我知道。”聽霍光提起那件事。衛登也不好再多說了。
雖然衛家接連出事。但是。從未牽涉到他地身上。自然也無人取消他地宮禁通籍。再加上衛家昔日遺留地人脈。宮中地事情。他還是知道地。其中更是格外關心皇曾孫地情況。
“她是上官家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