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紀大公子什麼事?”顧瑤像是不明白,黛眉嚇了一大跳:“王爺。”
“住嘴。”
蕭琰示意一邊的侍衛把黛眉帶下去。
侍衛上前,帶走黛眉,其他侍衛圍在四周,蕭琰抓着顧瑤,這個女人還想騙他,難道她以爲他會信?
“你讓本王很失望,你說本王該怎麼對你?”
“秦王殿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顧瑤冷靜不起來了,她在秦王眼中看到不屑輕蔑。
“要不是有人提醒本王。”
本王還會把你當成仙女一樣供着,還會相信你,給你地位,給你寵愛,不會有絲毫的懷疑,蕭琰冷屑道。
大營。
安郡王蕭成坐鎮着大營,這些日子他都在照着聖上的交待,整頓着大營,這日他收到京裏的信。
“王爺,是郡主還有舅老爺,管家的信。”
親兵跪在地上。
“拿過來。”蕭成開口,跪在地上的親兵忙上前,蕭成取過信件,信是差不多一起到的,管家的信,提了菁姐兒管家的事。
還有吳氏讓太醫留在府上的事,蕭成沒有在意,知道柔姐兒規矩學得不錯,他才點了一下頭。
柔姐兒必竟只是庶女,不可能像菁姐兒一樣,要是還像以前一樣,以後喫虧受苦的只會是她自己,他這個當父王的也只能盡力。
能扭過來,就扭過來,免得到時喫虧受累。
放下管家的信,知道沒有要緊的事。
他拆開菁姐兒的信,菁姐兒在信上提了些日常的瑣事,比如平哥兒的學業。
說起她母妃的嫁妝鋪子,一處是書齋,吳氏租了出去,一處是玉器行,多年來一直沒有收益,看了後,才發現玉器店的生意很好。
不可能沒有收益,問過管事,知道玉器店是安郡王府的產業。
菁姐兒把事情經過寫了下來。
沒有多餘的話,他卻很生氣,王妃的嫁妝鋪子變成了府裏的產業,不知道還以爲他蕭成私吞王妃的嫁妝鋪子,吳氏到底想幹什麼,他給她信任,她就是這樣回報給他的?她要什麼他沒有給她?
他把王妃的嫁妝交給她打理,府裏只有她一個女主人,她還要什麼,她就這樣目光短淺?
他站了起來,砰一聲握着信的手砸在桌案上,滿是絡腮鬍的臉上臉色難看。
“來人。”
他叫了人。
準備寫封信回去,好好斥責吳氏,簡直是目光短淺。
“王爺。”一個小廝進來,小跑着,跪在地上,恭敬的抬頭。
蕭成正要吩咐,想到還有信沒有看,看完再一起,兩封信是大舅子還有二舅子寫來的,他先拿起大舅子的信看起來。
大舅子信上全是文人的之乎者也,他直接忽略,只看到了一點,紀老夫人向嶽母問菁姐兒的事,有意爲紀家老四向菁姐兒提親。
他有些不相信。
紀家老四不是紀太傅,紀永叔嗎?
竟看上了菁姐兒,大舅子明顯不贊同,在信裏說了不少,什麼名聲,文人的風骨,什麼叔侄什麼的。
又說紀永叔比菁姐大,還是繼娶,不能委屈了菁姐兒,讓他不要答應,還說菁姐兒和紀寧有過關係,要他一定不會答應。
緩過神,他想到還有一封信,是二舅子寫的,不知道二舅子怎麼想,還有老嶽母。
他撕開二舅子的信,看了起來,二舅子和大舅子完全不同,覺得不錯,嶽母的意思也在上面,顯然信是嶽母的意思,說了不少原因,也說了一些問題。
問他的意見,要是同意,就回封信。
定下來。
還說菁姐兒也願意,既然菁姐兒都願意還有什麼好說的。
“好!”
蕭成笑起來,他當然是贊同的,菁姐兒他是知道的,名聲必竟有損,和紀寧的事很多人都知道,要想嫁個好的,不是那麼容易,雖然紀永叔比菁姐兒大,但大點更疼人不是。
說是繼娶,前一位又沒有留下子女,也沒有什麼通房小妾的,菁姐兒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紀永叔年紀也不算太大,位高權重,也能護好菁姐兒,就是他有什麼事,也放心。
他是粗人,不在意什麼禮儀廉恥。
只要菁姐兒願意,紀永叔他還是知道的,嶽母也說了,嶽母不可能害了菁姐兒。
而且紀永叔成了他的女婿,他還不是想要多少字畫要多少。
哈哈。
至於大舅子的話,他根本不在意,大舅子太注意名聲,文人的酸腐他一個粗人在意什麼。
“準備筆墨。”蕭成讓人準備筆墨,快速的寫了一封回信,交給親兵,讓他送回去。
連吳氏也沒有那麼惱了。
吳老夫人隔了兩日收到信,打開一看,笑了,她這個女婿,還算疼菁姐兒,倒是老大,瞞着她寫了信去,還在信中勸說。
“你看。”她對着周嬤嬤。
周嬤嬤看了看。
“安郡王同意了,老大居然瞞着我寫了信去。”
讓人通知了老大老二,她倒要問下老大到底想什麼,是不是菁姐兒嫁得不好,才高興?
又給紀老太婆送了信,紀老太婆應該也在等着消息。
紀老夫人得到口風,讓人告之老四。
他算是心願得償了。
這下好了吧,事情成了。
“找個日子,看看哪一天合適,去一趟吳府,安郡王過一陣也會回京,到時候就訂下來。”紀老夫人和張嬤嬤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