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見了買一文錢送一塊小餅乾的事情, 頓時都加了分量,原本打算買個兩文三文過過嘴的,馬上多了兩倍三倍的, 說到底小蛋糕小餅乾便宜、耐放,以及老百姓都喜歡佔點小便宜的心態。
等楊大花來的時候, 發現鋪子裏的人不。有十來個人排着隊:“海燕。”
楊海燕:“大花姐來了, 洪嬸, 給大花姐盛一碗奶茶, 再裝一塊綠豆餅、一塊紅豆餅。”
洪嬸:“是,。”
楊大花趕忙道:“不用不用,我喫過早飯了。”
楊海燕拉着她到裏坐下:“這綠豆餅紅豆餅是新做的, 跟的黃豆餅一樣, 不過餡不同, 你嚐嚐。還有這奶茶只能放半個時辰, 放多了就沒營養了, 今天一共準備了20碗, 這會兒沒人買,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你就喝吧, 別跟我客氣。”
聽她這樣說,楊大花就不客氣了。
不得不說,白濃的奶茶散發着香味, 來買點心的客人見了, 都會好奇的問一句,不過聽到三文錢一碗,又是半個時辰不喝就沒營養了,就掀了心思。楊海燕發現, 奶茶在這個時不適合,現的奶茶都是用奶粉直接泡的,也就是耐放,但是她的奶茶是用羊奶現煮的,只能放一個時辰。通過今天的情況,她決定把奶茶從明天的點心中劃去了。
辰時(七點-九點),陸陸續續來的客人不,都是天洪嬸的宣傳起的效果,還有就是路過的人聽到點心便宜進來的,辰時這會兒,因爲大家都出來買菜,所以人流量比較大,過了辰時,人就漸漸了。
待沒客人的時候,楊海燕道:“範嬸,把些奶茶去倒了,明天開始不做奶茶了,明天做點心的時候,多餘的羊奶你們自己喝了補體。”
範嬸:“這些都倒了?”多可惜啊。
楊海燕:“倒了。做生意衛生是第一條件,過期的、變質的,不能拿來。羊奶過了半個時辰就沒營養了,過了一個時辰就會變質,所以不能喝,雖然不會致命,可是會鬧肚子,咱們開鋪子做生意,尤其是喫食,一定不能昧着良心。”
範嬸一聽會變質,喝了會拉肚子,就不動心思了,趕忙拎到後院倒了。
楊大花見狀,忍不住道:“海燕,你真講究。”這麼多羊奶倒了,她着也心疼。不過如海燕說的,做生意一定不能昧着良心。
楊海燕笑笑:“大花姐,你覺得這個鋪子怎麼樣?”
楊大花:“挺好的,這可是鋪子。”可惜她沒有藝,如果有藝,有條件的話,她也想買個鋪子,“對了海燕,你這鋪子買來多銀子?”
楊海燕:“這鋪子是帶着院子的,買來34兩銀子,院子在後,你可要去?”
楊大花:“好啊。”
楊海燕帶着楊大花去了後院,院子裏整理的乾乾淨淨,洪叔在帶孩子,不過他在院子的正門邊,也不會衝撞了女眷。
楊大花着,心裏感觸很大,在楊府的時候,她海燕就不一樣,她以爲大家都嫁了百夫長,兩人是一樣的了,但是現在來,還是不一樣的。“海燕,你買院子的錢,是秦百夫長給你的嗎?”
楊海燕想了想:“他給了一些,還有一些是我繡了帕子去換的錢。”
楊大花:“你可真捨得,要花三十四兩銀子買這個院子,我還真不捨得。”不捨得是真,沒有錢也是真。韓臻也給了她一些銀子,加上她自己去縣城賣帕子擺攤掙的,還沒有四兩銀子呢。
想到這裏,楊大花又道:“海燕,我明天就在你這批點心去縣城賣,你可以嗎?”
楊海燕:“當然可以啊,要批哪種點心?”楊海燕心想,她到這裏經一個多月了,都沒有去過縣城,明天她也想去縣城見識一下。
楊大花:“我想要小蛋糕小餅乾,各兩斤吧。”反正這個耐放,就算明天賣不掉,還有後天呢。
楊海燕:“一共一百八十文錢,明天早上大花姐你來鋪子提貨,我這裏沒有存貨,都是當天大清早起來先做的。”
楊大花:“嗯,我先把錢給你。”
楊海燕:“好。”每斤小餅乾掙三十文,兩斤能掙六十文,每斤小蛋糕能掙二十五文,兩斤能掙五十文,加起來一百一十文,還不錯。
鋪子裏,張母來了。楊海燕開點心鋪子的事情並不是祕密,而且,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張母從楊海燕呂嫂子的聊天中偷聽到了,今天就偷偷來了。
“啊喲,生意真好啊。”張母抱着小孫子,帶着大孫女大孫子來了。
洪嬸上招呼:“客人您好,請問需要買什麼?”
張母了洪嬸一眼,她不認識洪嬸,洪嬸也不認識她。不過,張母很會擺架子:“你們老闆娘呢?我跟她認識。”
洪嬸:“……”老闆娘在後院呢。
正當此時,範嬸招呼好客人過來了:“張老,您來了。”範嬸每天買好菜要送到軍營家屬院去,而且一日三餐也都是在軍營家屬院做的,所以她認識張母,也見到過,打過招呼。再加上天分野豬,她也在,自然就熟悉了。
張母被範嬸這張老喊的通體舒服。在這些老百姓眼裏,她這個百夫長的娘可不就是老嘛?她點點頭:“我帶着孩子來光顧你們的生意,秦放家的呢?怎麼沒見着她?”
範嬸:“在後院忙,您如果有事情找,我去叫。”
張母:“你……”
“奶奶,我要喫這個,我要喫這個……”張大寶打斷張母的話,指着小蛋糕道。他喫過這個小蛋糕,所以印象深刻。
張母:“好好好,給你喫給你喫,個誰啊,給我來幾塊小蛋糕,我孫子要喫。”
範嬸:“張老,我們這小蛋糕是一文錢兩塊,您要幾塊?”
張母豪氣道:“給我來十塊。”
張大寶:“十塊十塊,我都要喫。”
張母哄着大孫子:“對對對,給你喫,都給你喫。”
範嬸:“十塊小蛋糕,您請稍等……十塊小蛋糕一共五文錢,今天搞活動,送五塊小餅乾,您請拿好。”
張大寶:“給我給我。”
張母直接接了油紙,趕忙拿出一塊給張大寶:“喫吧,慢慢喫,別噎着。”
張大寶:“軟軟的,纔不會噎着。”
旁邊的小女孩着張大寶喫,她嚥了咽水,卻沒有說話。
張大寶一一塊,喫的很快,馬上又喫第二塊了。
張母:“慢點喫慢點喫,你這孩子……”一邊說着,一邊又道,“我們先走了,我怕孩子喫急了噎到,帶他回去喝水。”
範嬸急忙道:“張老,您小蛋糕的錢還沒給呢。”
張母:“回頭我會給秦放家的。”說着,抱着小孫子,趕忙走了。
範嬸追了出去:“張老……張老……”她傻眼了,這張老也……她好歹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再說經歷過樣的事情,自然比別人多了一個心眼,哪裏不道張母的打算,這分明是不想給錢了。想到這裏,範嬸趕忙進了後院:“。”
楊海燕楊大花也談好了,聽到範嬸來了便問:“怎麼了?”
範嬸:“事情是這樣的……”她把張母的事情說了一遍。
楊海燕聽了倒是不氣,反而覺得好笑:“沒事,過幾天再說,就她要不要臉。”
楊大花打趣:“我瞧着她肯定不要臉了。”
沒過多久,呂嫂子來了,道點心鋪今天開業,呂嫂子也是來湊湊熱鬧的,順便給楊海燕添添喜氣,她買了十文錢的點心。如果是平時,呂嫂子也捨不得買這麼多,但是幾天剛賣了100多斤的野豬肉,掙了二兩銀子,所以也捨得。
中午
到了午飯時間,秦放就去後門拿飯盒。到秦放往後門走,幾個百夫長用羨慕的眼神目送他。
“哎……”有個百夫長嘆氣,“小秦命可真好,以有媳婦送飯,現在有下人送飯。”
“可不是,我自己都養不起,別說買下人。”
“也是小秦媳婦厲害,小秦有啥?我最不起喫軟飯的男人了。”有人羨慕,自然也有人妒忌。
“你可拉倒吧,如果有軟飯,我也喫。”
“就是,小秦媳婦漂亮不說,對小秦又好,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
“就是就是。”
秦放自然不道些人在背後議論,即便是說了,他也不以爲然。嫉妒別人是沒用的,他道自己媳婦好,所以他要努力往上爬才能回報她。
洪叔經在後門等候了,到秦放出來了,他從驢車上拿下飯盒:“老爺。”
二十歲的小老爺秦放,剛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這個稱呼,不過現在經習慣了:“嗯。今天鋪子情況怎麼樣?”他道媳婦的鋪子今天開業,就怕生意不好會讓媳婦擔心。所以一早上,他也掛心她。想着回去後,他要怎麼安慰她。
洪叔:“我來的時候生意不錯,小餅乾小蛋糕買的特別好,小圓子奶茶沒人買,給大家喝了一些,餘下的倒掉了。還有張老的事情……”
秦放點點頭,沒再說什麼,等他喫好飯,把飯盒給洪叔,便進去了。
秦放因爲不用排隊打飯打菜,所以喫的比較快,他都喫好了,有些人還沒輪到,在廚房門排着長長的隊伍。沒辦法,一個軍營五萬人,就算有好幾個夥房,但是隊伍也長。
有些人排着隊,有些人經領了飯菜坐在地上喫。秦放着他們,曾經,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到秦放回來了,又有人起鬨:“秦放,今天喫了什麼啊?”
“秦放,喫好來比劃比劃?”
“秦放,你媳婦是做什麼的?還買了下人給你使喚?”
會叫秦放名字的,要麼秦放一樣都是百夫長,要麼是百夫長上的。
秦放:“行,一個時辰後來比劃比劃。”他媳婦說過,剛喫好飯的一個時辰裏不要做大運動,對體不好。如果是以,他們閒着的時候,剛喫好飯就會比劃比劃,但是他現在聽他媳婦的話。
“還得一個時辰後?你要幹啥去?”
秦放:“書。”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他媳婦買的三本書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他字還沒認全,他媳婦說了,等他把這裏的字認全了,就給他買兵法書。如果說16歲的時候來服軍役,是因爲朝廷規定,他沒有辦法。麼這些年下來,他是真的喜歡從軍,喜歡在戰場上殺敵,在戰場上,他彷彿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當然,他現在又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個意義,他要變強、升職、賺錢、養媳婦。
“……咱們是粗人,裝什麼文人啊?真是的。”有些人不以爲然。
“就是嘛,你能的,多幾本書能咋的?”
“可不是。”
當然,也有人是幫着秦放說話的:“咋的,還不允許別人書啊?”
“就是,自己不想書,就不要阻止別人。”
秦放本來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對於說酸話的,他置不理,對於幫他說話的,他記在心裏。
韓臻喫好飯,來到秦放旁邊坐下:“什麼書呢?”
秦放把中的千字文給韓臻。
韓臻有些詫異,隨即打趣道:“怎麼書了?難不成你還想考武狀元?”武狀元不僅僅是武功厲害,武舉涉及到兵法等識,所以讀書識字是必須的。
秦放搖頭:“以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多點書挺好的,我媳婦認識字,都是她教我的。”說這個的時候,他不覺得羞愧,反而覺得驕傲。
韓臻感嘆:“你是運氣好,你以爲誰都像你,能娶到識字的媳婦嗎?”雖然他們這羣人都道秦放娶了個好媳婦,但是真正瞭解後,還真是都羨慕不。秦放家的媳婦不僅賢惠,做的東西好喫,還會自己掙錢,現在還買了下人。更重要的是,還長得漂亮。
人都是視覺動,男人喜歡漂亮的女人是天性。就好比韓臻,他覺得楊大花很好,雖然楊大花長得一般,但是也很賢惠,經常自己去縣裏賣帕子荷包掙錢,能娶到這樣的媳婦,他經心滿意足了。但是,如果楊大花能漂亮點,他自然是更加喜歡的。
秦放笑了笑。
韓臻着他剛硬的側臉,陷入了沉思裏。他們雖然是一起玩到大的生死兄弟,但是他的命沒有秦放好。秦放爲秦家的長子長孫,從小是在爺爺奶奶、阿爹阿母的疼愛中長大的。而他自己呢?他生母早逝,他阿爹娶了後母,這次的服軍役,他就是替他阿爹來的。
韓臻很清楚,他如果不走出個村子,一輩子大概也就這樣了,所以在他阿爹後母讓他來服軍役的時候,他沒有反對。因爲只有走出了裏,他們才管不到他。
事上,他的選擇是對的。
他自從服軍役後,家裏沒有來過一封信,而他自然也不會去信,甚至當了百夫長後,他的銀子都自己存着,他纔不像秦放會捎回家。他還叮囑過秦放,在信中不要提起他的事情。
他從小過的不痛快,自然不會拿自己用命掙來的錢去養後母他們。
以,他很羨慕秦放,後來他們成親了,楊海燕新婚夜服毒自殺的事情傳出,他還一味的同情秦放,可是轉眼間,秦放又成了讓他、讓大家都羨慕的人。
哎……
秦放認真的在書,他爭取十月裏把千字文裏的字也認全,從十一月開始兵書。
差不多了一個時辰的書,秦放就把書收了起來,踢了踢在他旁邊睡覺的韓臻:“起來,去活動活動筋骨。”
韓臻睜開眼:“行。”
他們值班當然不是巡邏,巡邏有下的將士在呢,他們值班是保證在軍營裏就行,至於做什麼事情可以自己安排。所以很多事情,他們都是在訓練的。
秦放:“今天不跟你比劃,跟張百夫比劃,我們輪流跟他比劃。”
韓臻眨了眨眼睛,隨即搭上秦放的肩膀偷偷問:“他怎麼你了?”韓臻沒有秦放高,他搭着秦放的肩膀,壓的秦放很不舒服,直接把他的甩開。“沒有。”
韓臻纔不信。別秦放上去老,內心可壞的很。老人會藏私房錢?要道去年年底秦放給家裏寫信捎了銀子的事情,村子裏的人都道了。因爲秦家送兩個孩子去認識字,根據秦家的說法,是秦放掙錢捎回來的。所以他阿爹給他也捎信了,問他有沒有月例。
韓臻收到信的時候覺得好笑,他又不是傻子,有月例會給家裏?所以連信都沒回。不過他問了秦放,道秦放捎回家三兩銀子,所以也道秦放藏了私房錢。會藏私房錢的男人是老人?不可能。再說,他們從小一塊兒長大,他可清楚秦放了。
兩人找到在一邊聊天的張百夫,張百夫正大家聊的起勁,感覺到頭上有陰影,抬頭一,是秦放韓臻:“你倆幹啥?”
秦放:“張哥,來切磋切磋。”
張百夫起:“行啊。”他道自己不是秦放的對,不過他們切磋又不是拼命,而是意在於鍛鍊自己,所以有何不可?
於是,等切磋好後,張百夫癱瘓了。
本來嘛,秦放切磋了後,他就下場休息了。結果韓臻來了,韓臻還挑釁說,跟秦放切磋不跟他切磋,是不起他。張百夫能怎樣?忍着上去了。
雖然只切磋了兩場,但是頭一場秦放切磋的時候被秦放揍的狠了。如果不是關係不錯,又是一個千夫長下的,他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秦放了。
張百夫扯了扯嘴,想要喝水,但是一張嘴嘴巴就疼。嘴角的淤青顯示着他的狼狽。秦放這小子,今天這麼猛,喫□□了。
說起來,熬千夫長下的,就秦放韓臻是最出色的,偏偏兩人關係極好。還記得兩人剛來軍營的時候,有老兵找他們切磋,結果被他們揍的爬不起來。在軍營裏,老兵向新兵示威是常有的事情,也是上默許的,這樣可以激發士氣。但是從來沒有一屆這麼慘過,所以秦放韓臻就這樣出名了。
自此後,找他們麻煩的老兵不,可是漸漸的,都被他們揍怕了。
秦放揍了張百夫一頓,心裏舒服了些。他媳婦辛苦開鋪子做生意,卻被張母佔了便宜,他一個大男人不能跟張母計較,難道還不能跟張百夫計較?母債子還,自古存有。
秦放坐到一邊,拿出千字文繼續認字。
韓臻閒着無聊,找人繼續切磋去了。
角落裏站着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熬千夫長,另一個人一貴氣,氣派遠非一般世家子弟能比。又一般世家子弟的氣派不同,他的上帶着幾許煞氣,讓人一就明白,是從死人堆裏闖過的。
“這人就是秦放?”
熬千夫長:“是的世子,他就是秦放,有勇有謀不說,自己也很上進,剛來的時候不識字,還纏着我們識字的教他,現在娶了媳婦,家裏的媳婦認字,所以讓他媳婦教了。”
原來這貴氣的男人便是永侯世子,永侯世子出生在永州,從小在軍營長大,十二歲跟着永侯上戰場。永州五萬將士對永侯忠心耿耿,私下被稱爲永家軍也是有原因的,永侯世子作爲下一任的永家軍首領,他從小將士們一起長大,這份感情不言而喻。再說,這五萬將士還是靠永侯府的私產養着,對將士們來說,好的皇上不如好的將軍重要。
雖然秦放剛入軍營的時候曾因爲能打韓臻一起出名過,但是永侯世子是什麼人?自然不會注意到這個新兵,這次會注意到秦放,是因爲世子夫人說的香皁方子的事情,香皁方子到世子夫人上大半個月了,香皁經做出來了,且有一部分在別的地方經投入市場了,利潤好,讓永侯世子聽了都心驚。
說起來,永侯府就算再多的私產,也要養不起這五萬將士了,似光鮮亮麗的永侯府,其裏都快成空盒子了,幾的積累,都耗在這五萬將士上了。甚至,永侯夫人世子夫人的嫁妝鋪子裏產出的私產都補上了。但是這些苦,他們不能說,一說出來,軍心會亂。
所以,楊海燕的香皁方子能產大的利潤,對永侯府來說,真的是及時雨。
故而,世子夫人一提起,世子就記住了。今天特意來了秦放,湊巧到秦放在切磋時的表現,孔武有力的臂,高大剛毅的體,他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的確讓世子很滿意。“年底你就要動一動了,心裏有人選了嗎?”
熬千夫長如道:“有,屬下本來就中意秦放,也想跟世子提一提。”
原來的小說劇情中,熬千夫長也是中意秦放,但是因爲原的事情,最後他只能抱着惋惜放棄了,而選擇了韓臻。家有賢妻,讓男人沒有後顧憂的奮鬥,也是很重要的。
永州五萬將士,五個萬夫長,不過在朝廷沒有萬夫長這個稱呼,萬夫長只是軍營裏的定義,在朝廷,萬夫長是皇上授命,賜封爲五品遊擊將軍。萬夫長由皇上授命,而千夫長雖然七品,但是卻由軍營上報,兵部擬定,並不需要經過皇上。
雖然永州五萬將軍被稱呼爲永家軍,對永侯府忠心耿耿,但是並不排斥這裏有其他勢力的滲入,畢竟千夫長要兵部同意,萬夫長要皇上同意。
故而,像永侯世子這般的存在,在很久很久以,就會在軍營裏選自己的心腹,然後一步一步的提拔起來。而通常他的心腹,都是從來服軍役的老百姓中選的,只有老百姓出的將士,在來服軍役,纔不會被其他勢力拉攏,因爲誰也不道這個來服軍役的將士什麼時候會犧牲,其他勢力不會這般用心,只有等這個人有些名氣的時候,其他勢力纔會去拉攏。
熬千夫長就是永侯世子的心腹一。
永侯世子:“嗯,他的在你下的十人中如何?”
熬千夫長:“只有韓臻他當。”
永侯世子:“就公開比武選拔千夫長,不至於落人舌。”
熬千夫長心一急:“萬一……”
永侯世子:“我覺得他比韓臻有衝勁,這樣的人只要給他機會,他會把握好的。”
熬千夫長:“是。”
兩人私下的見談話,誰也不道。等永侯世子離開後,熬千夫長又站了一會兒,也跟着離開了。
……
楊海燕在書房裏算今日的利潤,點心鋪子在申時六刻(四點半)就關門了,範嬸洪嬸從天微微亮就開始忙,因爲綠豆餅、紅豆餅黃豆餅是當天做的,所以兩人起的早,故而楊海燕關門也早。再說,她們今天的上班時間經超過了十個小時,店裏的小蛋糕、小餅乾的銷售也超過了她的理想定量,所以楊海燕很滿意。
不過,除了小蛋糕小餅乾外,綠豆餅、紅豆餅黃豆餅的銷售量卻不理想,甚至每種都沒有賣到四斤,原先她的想法是每種點心每天定量兩斤,現在來,小蛋糕小餅乾可以每天定量兩斤,但是綠豆餅、紅豆餅黃豆餅每天一斤就夠了,畢竟開業第一天做活動都沒有買到平時的兩倍,麼平時不可能有兩斤的銷售量。
總體來說,今天的利潤還是挺好的,一天去掉本錢,掙了一兩多。楊海燕把今天掙的利潤放進盒子裏,剛放好,聽到外穿來範嬸的音:“爺回來了。”
秦放回來了?
楊海燕開心的走出書房迎了出去:“回來了,辛苦嗎?範嬸,給爺倒杯溫水解解渴,裏加點細鹽。”這男人在軍營裏每天都會訓練,回來又是走了一個時辰,加起來每天的運動量不,所以喝鹽水可以補充在運動中隨汗液流失的鈉鹽,對體是有好處的。
範嬸笑着道:“來了。”
秦放是很享受楊海燕對他的細心照顧的,雖然他不道爲什麼要喝鹽水,但是他媳婦見識廣,聽她的總是沒錯的。秦放喝了鹽水,把碗給範嬸:“今天鋪子裏怎麼樣?”點心鋪子第一天營業,他就怕媳婦壓力大。
楊海燕:“還不錯,扣掉成本,利潤有一兩銀子了。不過今天做活動,大家買的多,今天買的夠大家喫幾天了,所以接下來的幾天生意便不會好了。”
秦放聽了一懵,一兩銀子可是他一個月的月例啊,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深邃的眼中閃過一抹鋒利,他必須更加的努力。不過,將士往上爬需要軍功,在沒有戰爭期間,也就表着沒有軍功,所以着急也沒有用。而他能做的,就是在戰爭,把基礎打好。比如每天訓練,提高自己的武力,每天認字,後兵法,讓自己懂得更多的作戰本領。
正當此時,隔壁傳來一陣大叫。
“大山,大山你的臉怎麼了?天殺的喲,這是誰打的你啊?”張母的叫當恐怖。
張百夫:“訓練切磋時打到的,沒什麼。”
張母趕忙去煮雞蛋,打算用水煮雞蛋給張百夫去臉上的淤青:“怎麼沒什麼了?你你的臉,對方可真狠毒,這是要打死你啊?你有沒有讓對方賠醫藥費?”
張母的吆喝大,張百夫忙着阻止,就怕被隔壁聽到鬧出洋:“切磋是軍營規定的,誰都會傷到誰,你有什麼權利去幹涉?如果被軍營道,讓我退役怎麼辦?再說了,對方比我傷的還嚴重,他估計三天都下不了牀了。”張百夫吹個牛逼,內心祈禱秦放不會聽到。
不過,他說的很輕,秦放還真沒有聽到。只是秦放聽到了張母的話,他扯了扯嘴角,覺得明天可以再找張百夫切磋。
喫好晚飯,夫妻倆站在院子裏消了一會兒食,過後,秦放唸書識字,楊海燕鍛鍊了一刻鐘。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楊海燕就給秦放講啓國史。
第二天
秦放去軍營了,楊海燕去了點心鋪子。鋪子裏範嬸洪嬸經把當天的點心擺放出來了,按照楊海燕吩咐的,小蛋糕小餅乾各兩斤,其他三種餅乾各一斤。洪叔去割草了,割來新鮮的草餵羊。
沒過一會兒,楊大花來了:“海燕,我來批點心了。”
她只要了小蛋糕小餅乾各兩斤,待會兒就去縣城裏。
楊海燕:“大花姐來了,點心經準備好了,待會兒我也去縣城,洪叔趕驢車送我,你同我一起去吧,回來還可以帶你一起。”
楊大花一聽,這比自己走上一個時辰快多了:“好啊,就麻煩你了。”
楊海燕:“鍋裏煮了羊奶,大花姐也喝一碗,可以補補體。”
楊大花趕忙拒絕:“不用不用。”一碗賣三文錢呢,她哪裏好意思白喝。
楊海燕:“擠羊奶的時候擠的多了,不喝掉放着也是壞掉,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再說了,羊奶補體,對我們女人最好了。羊奶喝多了,皮膚還會變白。”
楊大花一聽皮膚會變白,有些心動。她以因爲是做粗使丫環的,每天打掃、洗衣服,所以經常曬陽,皮膚雖然不黑,但也不像楊海燕樣粉嫩白皙,每個女人都喜歡自己白一些,楊大花自然也是:“我給你銀子。”
楊海燕:“這喝羊奶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讓皮膚變白的,得長期喝,起碼合上三個月才能到效果。”際上,是要常年喝,三個月能不能白楊海燕不道,但是皮膚會變得細滑是肯定的。等楊大花到皮膚細滑了,還能不高興嗎?
楊大花一聽,頓時有些打退堂鼓了:“得喝麼久?”一天兩天的,她給銀子倒是願意喝,畢竟現在自己也在掙錢了,可是喝上麼久,她就心疼錢了。當然,讓她不給錢白喝,她也不願意的,人都是有臉有皮的,她哪裏好意思啊。
楊海燕着她,自然有些明白了:“大花姐,要不這樣,我每天給你騰出一碗羊奶,收你一文錢,你先喝一個月試試,如果覺得好,你再繼續喝?”她反正是順帶的,免費給楊大花都不介意,但是她也道楊大花不想佔她便宜,所以就意思意思收個一文錢,反正一文錢對她來說也是賺的,而對楊大花來說,子上、尊嚴上也會過得去,不然免費喫人家的東西,總是矮人家一截。
楊大花一聽,一個月也就三十文錢,她每十天去一次縣城賣帕子荷包,也能掙五十文左右,一個月能掙到一百五十文,所以花三十文喝羊奶的話,她也是喝得起的。想了一番後,楊大花就道:“好。”畢竟女人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