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樂步出屋外,走至較偏靜的花園,傍晚的霞光很快就吸引住她的目光,就這麼仰頭注視着天空,靜靜品嚐這難得的美麗景色。
在之前她從沒有注意過這樣的美景,但現在她卻覺得自然是這樣的美好,也許是心境變了吧。
凌可樂緩緩地走着,呼吸着滿園花草的清香,覺得整個人怡然輕鬆,好不愜意。她隨意張望、欣賞着花園裏的花草,全心感受清新空氣的洗禮。
就在此時,感覺到她後面有道低低的聲音竄進她的耳際,而且這聲音還頗爲熟悉。
"劍哥哥?!"瞪大雙眼,凌可樂有些驚訝。
"怎麼,看到我難道你不高興嗎?"面無表情地緊盯着凌可樂,如火炬般的目光有些出神。
"不...不...因爲你之前說過...婚禮之前不用見面的...所以我才..."凌可樂低着頭,'婚禮';兩個字從她嘴裏吐出來已經是小的不能再小聲了,卻還是被會意的夜冷風給聽到了。
夜冷風只是微微一笑,笑聲低沉且充滿了磁性。上前一步,更加接近她,不經意地攬住了凌可樂的腰,紫眸不着痕跡地閃過一抹異色。
"我想見我的妻子了,還不行嗎?"夜冷更很自然的開口。
語音溫柔醉人,這樣直白的低喊,讓凌可樂粉頰一紅,心底沒來由地掀起一陣騷動。
心底冷哼一聲,臉上表情卻沒有改變,"陪我走走吧。"
羞澀點點頭,凌可樂很快又將頭低了下去。
'看來他還是真給自己找了個清澀小百合了!';夜冷風在心裏自嘲輕嘆。
攸地,眸光一閃,夜冷風不動聲色的望了不遠處一眼,似潭的眼眸與前方某個人的目光碰個正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痕,沉凝的瞳眸閃動着促狹的光芒,此刻夜冷風已經心中有數。
在落日餘暉下,夜冷風就這樣摟着凌可樂的纖腰,兩人緩緩地散步,充滿了閒情逸致。感覺沒有那麼緊張了,凌可樂也放鬆了下來,滿腔的赤子之心只想着玩樂,眼底閃動着惡作劇的光芒,掙脫開夜冷風的懷抱,跑向前面的花叢。兩手捧起花朵,童心未泯的她笑的奔放。
望着周圍的景色,視野非常的棒,綠色山巒被灑上一片淡淡金色光芒,風景美下勝收。
銀鈴般的笑聲不斷的從凌可樂的嘴裏流泄出來,她笑得恣意,笑得燦爛,笑得連陽光都失色許多。當然,笑得過火,讓她美麗的眼眸彎成了月牙形,脣角、眉梢也產生了笑紋。
面對這樣的乾淨、毫不做作的笑容,連本來是漫不經心的夜冷風也不免看呆了。
直覺告訴他,他愛看此刻她臉上巧笑嫣然的純真嬌容!
笑容裏沒有一絲虛假,那麼真,那麼美,那麼引人注目,讓人由衷的產生共鳴,也想要開懷暢笑。不由自主的夜冷風跟着會心一笑,這樣的笑容讓他覺得自慚形穢。
真要爲了對付那個女人,而白白犧牲掉這樣美好的女子嗎?
第一次,不經意間腦子裏冒出這樣自問。
"劍哥哥,這些花都好美哦!"面對這些自己愛不釋手的事物時,凌可樂已經完全忘記了她這些日子以來面對夜冷風的不自在,很是自然的表現出自己的喜愛。
"是很漂亮。"點點頭,夜冷風意有所指。
"這些很漂亮,上次我在報紙上看到艾姐姐結婚時候手裏捧着的七色鮮花比這些還要漂亮。"因爲太過興奮,從嘴裏就冒出了心中最真實的感受,卻沒有發現站在一旁的夜冷風早在她說出尹芯艾的名字時,就已經變色。
此刻從夜冷風眼眸之中迸出的怒意,非常地懾人心魂,並不需要言喻,那怒芒彷佛可以,讓人顫抖。
"劍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了?"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凌可樂惶惑地問道,如小鹿般清澄純美的眸子,惶惶不安地凝娣着夜冷風冷硬威嚴的臉龐。
夜冷風雙拳緊握,垂放於身側,暗冷的紫眸如刀出鞘般帶着銳利的寒光,性感的脣始終緊抿着,全身皆蓄滿了深沉的怒意。此刻的夜冷風已被憤怒的紅雲遮蔽了心智,心中一股洶湧的怒潮急遽翻滾着,嘶吼着要竄出他已緊繃到極限的身軀。
"沒事。"夜冷風徐緩地說道,每說出一字一句,熱辣的呼吸就撲向凌可樂。
"是嗎?那...爲什麼劍哥哥你看起來好像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低眉斂眼,凌可樂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
這樣的聲音好吵,真想堵住她的嘴!
毫無預警地,夜冷風低下頭,飛快而準確的封住了凌可樂的脣,輾轉吸吮,待她微微啓口,他的舌便長驅直入,攪動她口內的蜜津,一併也擾亂凌可樂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凌可樂被他來勢洶洶的吻撼住了身心,瞪大雙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整個人僵在那裏,任由他逐漸加深這個吻,吻得她暈頭轉向,分下清東南西北。
終於,他放開了她,心也平靜了下來。
只是,凌可樂那清瀅澄澈的美眸漾着似水柔情,深深地凝睇着夜冷風,波光流轉似藏着千言萬語,欲語還休。
這就是接吻嗎?
細白的手指放在水嫩紅腫的脣瓣上,那兩片粉瓣似乎還留着剛剛吻她的淡淡餘溫。
原來吻如此美好、如此親密,這是她生平頭一回領略到男女間這樣的親密感覺。
四目交接,一股微妙氣息在兩人之間流竄着,此刻,夜冷風看到了凌可樂臉上露出的嬌羞同時也看到了已經在他們上面站了很久的男人臉上那很明顯的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