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弟,這祭天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你要到哪兒去啊?”
太子雖然臉上笑得淡淡的,看似漫不經意着問了一句罷了,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所說的話,正是他們想說的話。
小心、擔憂而警惕。
大家都是皇子,誰都不願意對方搶佔了先機,尤其是在這種能夠影響皇位爭奪的事情之上。
不過……
蕭景桓眼皮淡淡抬了抬,只說:“這裏的氣氛叫我喘不過氣,出去走走。”
說罷,直接領着古蒼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可是……
他那句“這裏的氣氛叫我喘不過氣”,直接就叫心中不斷計算着的皇子變了臉色,一個個的眼底都露出了幾分厭惡和不滿。
這個蕭景桓,不就是一個天生不詳,生來就被父皇所厭棄的破落皇子麼,這故作清高的樣子,是做給誰看的?
還叫他喘不過氣?
呵,真是在金陵城這樣的小地方待久了,不知道權利的滋味,更不知道,只要能將權利攥在手中,一切都值了。
一時間,氣氛就變得微微有些尷尬起來。
二皇子簫景殷瞧着衆人臉上隱隱的不滿,眼底便劃過了一抹奸計得逞的光亮,微微抬了抬手,就將自己的親信叫了過來。
“你去讓他們按照吩咐去做……記住了,這件事只要做成了,往後就又大把前程等着你們,若是辦差了……”
簫景殷右手狠狠一握,手指捏得咯咯作響,語氣森冷如霜:“若是辦差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自不用我多說了吧?”
小廝聞聲,渾身就打了個寒顫,趕緊低頭,道:“二殿下放心。”
說罷,小廝就飛快走了出去。
……
陸朝暮帶着吳家小廝,先將法華寺前前後後都找了一邊,就是怕他們之前找吳映月的時候,遺漏了什麼地方,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當然了,自然是找不到的。
陸朝暮眉頭越蹙越深,“現在就只剩下法華寺後山一個地方了。”
吳府管家點頭,“是啊,陸姑娘,咱們現在就過去吧!”說着,就將吳府的小廝全都召集在一起,帶頭就要往後山去。
可是……
陸朝暮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邁開步子。
吳府管家走了幾步,發現陸朝暮沒有跟上來,不由覺得奇怪:“陸姑娘,怎麼了?咱們不去找小姐麼?”
陸朝暮抿着脣,“找是肯定要找的,可是……”
她的目光漸漸的從他們身上劃過。
吳映月若是真的在後山裏消失不見了,時間這麼久了,肯定是出事了。
不敢是什麼事,吳映月應該都不想被他們給看到吧?
“這……”
吳府管家也反應過來,陸朝暮說得沒錯,他們光顧着擔心了,卻沒有想過,若是小姐真遭遇了什麼不測,知道的人就應該越少越好。
最好,能將這件事給壓下去更好。
等到回到京城,有伯爵府的老爺、夫人爲小姐做主,或許還能保全小姐的名聲。
所以……
“陸姑娘您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