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抱着景瑤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一定要你親自回去?”
景瑤也很無奈,縮在我懷裏說道:“剛剛陳鋒打電話和我說,輝煌演藝公司那邊做年會,把請帖都送到我們公司去了,而且是劉耀輝的老婆親自送過去的,邀請我明天晚上參加他們公司的年會,請貼上寫着我的名字,也沒辦法不過去。”
“是的。”我支持景瑤說道:“於情於理你都要過去露個面,畢竟你是‘瑾年’的ceo,去了是代表一個身份,劉耀輝算是‘瑾年’的一個大客戶了吧?”
景瑤想了想說道:“算是吧!和劉總實力差不多的客戶還有另外兩家,不過在宣傳上,劉總這邊資源的確更好一些,過完年我想和他談一談幫我們做廣告,適當的少收一些費用。”
我頓時來了興趣,換了一個姿勢把景瑤抱在懷裏問道:“來和我說說,你打算怎麼讓劉耀輝給你做廣告?”
“你想啊,劉總他們公司的全都是美女帥哥,這些模特經常出席各種大型活動,比如泛亞車展什麼的,每年車展有40%的模特都是他們公司的,如果這40%的模特穿的服裝上都都帶着我們‘瑾年’的logo,那是不是一筆很大的宣傳?”
“那你打算怎麼談呢?”
“我的要求很簡單啊,模特的服裝上帶着我們‘瑾年’的logo或者牌子,我們適當的少收一點費用,這不就談成了麼?我們取得自己想要的,他實惠了,我也獲得了宣傳。”
我搖頭說道:“這樣不妥,等於無形中把‘瑾年’這個牌子的地位拉低了,只有知名度低的品牌才這麼幹,你應該換一個思路。”
“換一個思路?”景瑤把手搭在我胸前問道:“怎麼換?你有什麼更好的思路麼?”
“就拿泛亞車展爲例,在某個飯局上,你裝作很認真的告訴劉耀輝……額……假裝你現在就是劉耀輝,我們倆在一張桌上喫飯,我來扮演你的角色。”
“哈哈……好的。”景瑤忍不住笑道:“那你要怎麼和我說呢?”
我清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劉總,咱們合作這麼久了,你也是我們‘瑾年’的老客戶了,今年的泛亞國際車展我送你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景瑤在我懷裏裝模作樣的問道:“要不要我花錢?”
“當然不要,花錢就不是送禮了,今年你們公司參加車展的模特,服裝上我免費贈送五十套帶‘瑾年’logo的。”
“開什麼玩笑?”景瑤問道:“衣服上帶你們的logo,明明是給你們做宣傳,你還說是送我禮物?”
“那你不要算了!‘瑾年’你見過哪件‘瑾年’衣服外側帶‘瑾年’的logo了?‘瑾年’向來是以品牌高端走定製化路線爲主的,能穿‘瑾年’的服裝,那是一種品位與奢華的象徵,目前‘瑾年’在昆明已經有很高的知名度了,尤其是喜歡去金格百貨逛街的人都知道,‘瑾年’那麼大的展廳就在一樓,還是電梯旁,想不看到都難,去逛金格百貨的都是些什麼人?奢侈品雲集的一個百貨,這些高端消費人羣有誰不知道‘瑾年’的?車展模特服裝都印着‘瑾年’的logo,這說明你們公司有實力,在同行內穿‘瑾年’訂製服裝的模特有幾個?別人巴不得把‘瑾年’的logo印在衣服上呢,我免費送你,你還不領情。”
“啊?”景瑤驚呆了,翻個身趴在牀上用雙手拄着下巴看我問道:“原來還可以這麼推銷自己?”
“怎麼樣?”我問道:“如果你是劉耀輝,你聽我說這麼多,你會怎麼想?”
“我……”景瑤想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劉耀輝會怎麼想,但是我覺得你這番話說的太理直氣壯了,讓我有點懵,好像仔細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回事。”
“你要想辦法把自己最牛叉的一面讓劉耀輝看到,先把牛吹出去,至於劉耀輝怎麼想,那是他的事,生意要怎麼談,我覺得按照你的方式談,感覺自己的地位都低了。”
“的確!”景瑤特別敬佩的說道:“默默我以前沒發現啊,應該讓你去做銷售,當初讓你做品牌推廣是我的錯,完全沒看到你的價值,等你幫陸雨馨忙完了,就回‘瑾年’好不好?我們一起把‘瑾年’做大,我想證明給身邊的人看,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我憐惜的摸着景瑤的臉,輕聲問道:“你.爸媽還是不願意原諒你回國麼?”
景瑤委屈的點頭,對我說道:“我父親始終不肯原諒我,他認爲我放棄了留在法國,是自毀前程,也毀掉了他們在我身上埋下的希望,他們沒辦法理解我爲什麼回來,要自己承受那麼大的壓力做什麼‘瑾年’,我能和他們怎麼說呢?自己一個人承受吧,只有我做成功了,才能讓他們認爲我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我苦笑,把景瑤抱緊,鼓勵她說道:“別急,‘瑾年’現在已經越來越好了,需要的只是時間,早晚會發展起來的。”
景瑤縮在我懷裏幸福的期盼道:“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
“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去機場,回到昆明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景瑤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晚安,我的如意郎君。”
景瑤睡熟之後,我又偷偷的起牀,打開電腦撰寫了一篇文章,這篇文章的內容是我很早以前就構思好的,主要反映了迪凱換了ceo,現在是曾經的“小陸總”在執政,導致整個迪凱現在問題多多,洋洋灑灑的幾千字,將矛頭指向了陸泉明。
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爲了讓迪凱內部人對陸泉明產生意見,至少要先瓦解陸泉明的根基,讓很多中立的股東開始反對陸泉明。當然,陸泉明也不是省油的燈,不可能因爲有人反對他,他就讓位,憑藉我對陸泉明的瞭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打壓這些人,這樣一來,迪凱就真的亂起來了。
寫完這篇稿子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以郵件的形式發給提前聯繫好的那些自媒體,搞定之後重新回到牀上,在景瑤的額頭上留下一記淺吻,抱着她酣然入睡!
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迪凱的人就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