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去廚房做飯,最簡單的蛋炒飯,又給景瑤煮了一個玉米排骨湯,可能再也找不到比這簡陋的晚餐了吧,景瑤倒是不在乎,我們喫飯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這樣的生活充滿了一種溫馨感,同時也給我一種“心安”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我內心深處一直渴望的生活,平淡而又真實的生活,平淡到一點波瀾都沒有。一起逛超市、一起買菜、一起做飯、喫了飯一起洗碗……怎麼形容?對!就是簡單而真實。
喫過飯,我要去洗碗,景瑤制止我說道:“你放着吧,我一會兒去洗就好了,雨馨現在怎麼樣了?你應該打個電話問問吧?”
其實我早就想打電話了,但是我不敢啊!此時此刻聽到景瑤竟然主動讓我打電話,我很意外。景瑤也看出來我的意外了,坐在我對面輕聲說道:“默默我很懂事的,我也能理解你,只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情緒,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會覺得委屈、會覺得難受,說一些故意要和你吵架的話。快給陸宇豪打個電話問問吧,如果你不打這個電話,人家有會覺得你不懂事的。”
我十分自信的說道:“這到不會,宇豪不會那麼想的。”
“打吧。”景瑤拿起碗筷,對我說道:“我去洗碗,你問一下陸雨馨現在是什麼情況,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
說罷,景瑤拿着碗筷就去了廚房,留我一個人坐在餐桌邊,我掏出手機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撥通了陸宇豪的電話,電話響了十幾秒才被接聽,我小聲問道:“宇豪怎麼樣了?你姐姐醒過來了麼?”
“醒了。”陸宇豪很高興的對我說道:“晚上七點多醒過來了,只醒了幾分鐘又睡過去了,大夫說這事正常的,讓我們不用太擔心。”
“醒過來就好,你在幹什麼呢?喫飯了麼?”
“喫過了,華姐晚上給我叫的外賣。”
“她一直都在醫院麼?”
“在的,我說我一個人在這也可以,讓她先回去休息,但是華姐說什麼都不肯,她擔心我照顧不好我姐。”
“呵呵……”我乾笑兩聲說道:“華姐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我也擔心你照顧不好。”
陸宇豪十分不滿意的問道:“你們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我在上海的時候照顧爸大半個月呢,就連媽都誇我心細,你們怎麼就覺得我不靠譜呢?”
“行了,不討論這個了,墨少傑呢?他也在吧?”
“不在!”陸宇豪說道:“他去找秦沐了,好像要去調查那個叫王刺的人。“
“我知道了。”我對陸宇豪說道:“先這樣,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隨時保持聯繫。”
“等一下啊。”陸宇豪問道:“你怎麼就不擔心我姐有沒有毀容什麼的呢?”
“我……”
我還沒等說話呢,陸宇豪在電話那邊繼續說道:“你放心,我姐沒毀容,頭上出血的傷口不是在臉上,是後腦勺的位置,傷口也不大,我特意問過醫生了,她身上唯一可能會留下疤痕的地方就是大腿內側,有一條很短但是很深的傷口,不影響顏值的,你別擔心我姐毀容……”
“滾吧。”我沒耐心聽下去了,對陸宇豪說道:“今天夜裏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不關機,明天一早我過來。”說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如果不掛,陸宇豪的屁話肯定又要來了。
掛斷電話我緊接着又給秦沐打了過去,我太清楚墨少傑要做什麼了,以前玩過一次火,這次千萬不能再搞大了。
秦沐接了電話之後我都沒等她開口就急切的問道:“墨少傑是不是跟在你在一起呢?”
“剛走。”秦沐說道:“大概走了十幾分鍾吧,怎麼了?”
“他是不是找你去瞭解這個王刺了?你千萬別給他什麼資料,我怕了!這事走法律程序吧。”
“你說這事啊!”秦沐很無奈的嘆息道:“這事走法律程序可能真不好辦了,晚上我和墨少傑見過這個王刺了,今天的車禍是他的全責,他也認,出車禍之後他沒有逃逸,還在現場配合救助了,事後去交警隊也做了各種檢查,沒有酒駕也沒有毒駕,沒有充足的證據只能按照普通的交通事故處理了。”
“普通的交通事故?玩呢?我.操!他提前監視雨馨,這不就是證據麼?”
“你別衝動。”秦沐勸我說道:“這個還真不能算是證據,因爲沒有哪條法律限制他不能出現雨馨住的附近,這是他的人身自由。其實除了這些,我還找到了一些證據,他開車撞擊的時候,把座椅調的十分靠後,在撞擊的瞬間安全氣囊彈出,給自己多爭取到一些時間,座椅這個細節是他忽略到的,但是被我發現了,即便是我拿出這樣的證據質問他,他也只是說平時駕車習慣就這樣。我還試圖查了他手機最近的通話記錄,都沒什麼問題,這說明他前期準備工作做的相當到位。”
“這麼說,你就沒有辦法讓他交代了?”
“額……目前來看是很難,這個王刺明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我也沒辦法,他心裏素質太好了,明知道我們沒證據,就是死活不承認啊,最關鍵的是,現在只能認定他是交通事故的全責,按照相關規定,沒有造成人員死亡,他也沒有逃逸什麼的,交管部門也不能扣押他太長時間,而且他還找了自己的保險公司,一切都按程序走。”
“媽的!”氣的我忍不住爆.粗.口,“這個王八蛋,我一定要從他嘴裏得知是誰指使他這麼做的,他什麼時候能出來?我和墨少傑去找他。”“
“你剛剛不是還說讓我們走法律程序麼?現在怎麼又要改變主意了?”
“法律不能替我伸張正義的時候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除了找墨少傑,我還有別的辦法麼?”
秦沐笑着提醒我說道:“明天!別忘了這種事叫着,咱們一起過去,我也想脫下這身警服去會會這個王刺,看誰能鬥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