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我急匆匆的拿了一件外套就出門了,在電梯裏面的時候我還在心裏罵墨少傑不懂事,都特麼要當爹的人了,還和人家約架。開車一路都沒禮讓行人,也不知道被拍了幾次,反正趕到健身房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分鐘之後了。
進門的時候工作人員讓我刷卡,刷了卡門禁才能自動打開,我哪有什麼健身卡啊!站在門口向裏面張望,“你要找人麼?”門口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說道:“如果你要找人,我可以幫你用廣播叫一下。”
“行。”我對接待的女孩說道:“你就在廣播裏面大叫說:陸宇豪你大爺來看你了。”
“啊?”小姑娘都驚呆了,問道:“你……找……找誰?”
“陸宇豪啊!”我反問道:“怎麼?不認識?”
“額……”小姑娘特別爲難的說道:“認識倒是認識,但我沒辦法給你這麼叫,我還是去裏面幫你找他吧。”
正說着,陸宇豪從我視線範圍內經過,我站在門禁這裏大喊道:“過來,給我開門。”
陸宇豪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小跑過來,對接待的工作人員說道:“這是二哥的侄子,也是我侄子。”
“滾。”我隔着門禁罵道:“也就是隔着門禁,否則我弄死你。”
“哈哈……”陸宇豪笑的很大聲,對我說道:“你來的剛剛好,二哥纔打了一場,還有兩場呢。”
“幹嘛啊?”我進去問道:“墨少傑喫飽撐的找人約架?”
“切磋!”陸宇豪糾正我的話說道:“人家這是正常切磋,怎麼到你嘴裏就變成打架了呢,真沒文化。”
我特麼的再一次無語了,陸宇豪摟着我的肩膀把我帶到拳臺邊,墨少傑和一個體重超過三百斤的大胖紙正在對峙,我第一感覺就是:這是日本相撲選手?墨少傑站在大胖紙對面特別凸顯身材,尤其是腹部那把塊肌肉,他的手上纏着繃帶……那玩意是叫繃帶吧?我不是很懂,反正是白色的,把半個手臂都纏了,手腕上也有,手掌心和手背都被包裹起來。
周圍圍觀的人很多,陸宇豪給我講解說道:“雙方自由發揮,只要能把對方打倒就算贏了,對面拳擊協會的人來挑戰,二哥現在是迎戰呢。”
“挑戰什麼?”
“名聲!”陸宇豪說的特別自豪,“上週附近的圍幾個健身會所舉辦了一場比賽,每個健身會所出人比拼,玩的主要是器械,臥推比重量什麼的,比賽期間發生了點言語衝突,拳擊協會的人辱罵這邊的會員,二哥維護自己的會員,接受對方的力量挑戰,結果不分上下。實際上是二哥贏了,他體重畢竟輕。對方很不服氣,約着打一架,就在拳臺上,沒有任何規則,只要打到對方或者是把對方打到拳臺下面就是獲勝,剛剛對方已經上一個人了,被二哥一回合ko了,太精彩了!開局三秒鐘結束戰鬥,二哥躲過對方的直拳,反手一個下勾拳打在他的下顎,那傢伙仰着頭倒在地上,當時後腦着地就磕暈了,現在馬上開始第二場了。”
“不興換人麼?墨少傑不是剛剛打完一場了麼?”
“我要上,他不用……”
沒錯,這很符合墨少傑的性格,我和陸宇豪聊的正投入呢,臺上的裁判吹了一聲哨子,周圍亂哄哄的人羣馬上安靜下來,全都盯着拳臺上。
裁判和墨少傑還有“相撲選手”進行溝通,雙方都確認可以開始之後,裁判後退了兩步,高高的舉起手,大聲說道:“我代表健身協會做本次比賽的裁判,規矩同上一場一樣,時間爲一分鐘,一分鐘之後雙方未分勝負,休息進行下一輪,二位準備好了麼?”
墨少傑很隨意的點點頭,對方的“相撲選手”大聲喊道:“快點開始,我已經等不及了。”
“好好好!”裁判抬起手,大聲說道:“準備好,三、二……”
周圍的人也隨着裁判的倒計時開始緊張起來,我站在一邊絲毫看不出墨少傑有任何緊張,他雙手掐着腰,好像要打架的不是他一樣,樣子特別從容,對面的胖子見墨少傑這麼放鬆,他也不好意思緊張了,原本都做好了一個彎腰防禦的姿勢,又放棄了!挺直了腰!
“一”
裁判的喊完就跳出了拳臺,很怕被誤傷,墨少傑還是站在原地,雙手掐着腰看着近在咫尺的“相撲選手”,“相撲選手”一點都不敢放鬆,眼睛盯着墨少傑,開始試圖圍繞着墨少傑轉圈圈,墨少傑一點都不在乎,當“相撲選手”走在錯側四十五的的時候,突然對墨少傑發起了進攻。
在相撲選手撲向墨少傑的瞬間,他竟然不躲不閃,迎上去跳起來用雙手抱住了“相撲選手”的頭,抬起膝蓋撞擊在“相撲選手”的面門上,誰都沒有想到,墨少傑竟然會這麼玩。但是效果真顯著,下一秒“相撲選手”就趴在地上嗷嗷大叫,捂着鼻子喊道:“我的鼻樑骨斷了……快送我去醫院……”
墨少傑在拳臺上開始解纏繞手上的“繃帶”,對周圍的人說道:“結束了,三局兩勝,不想浪費時間,早點回敘喫晚飯吧,不服氣下個月繼續挑戰。”
這話說的真特麼霸氣,但是很多人都覺得墨少傑有點太狂了,可是很多人覺得他狂又能怎麼樣呢?打又打不過……
墨少傑跳下拳臺,來到我身邊問道:“你怎麼來了?”
“蹭飯。”我對墨少傑哭窮說道:“沒錢喫飯了。”
“不是吧?”陸宇豪在一邊問道:“我姐對你那麼不好?喫飯前都不給你?”
“一邊去。”我真不想搭理他。
墨少傑不帶任何語氣的說道:“喫飯自己解決,我要回家陪老婆孩子呢,沒空搭理你。”說完,他就走向更衣室的方向。
我看了看身邊的陸宇豪問道:“他最近這麼顧家了?我沒看錯吧?這還是墨少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