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的那個心情啊,我要怎麼來形容呢?完全找不到形容詞,不過我做了一個很偉大的決定,那就是下次我不想交停車費的時候,我就把牛仔褲拖了,穿着內.褲出現在大爺面前,這就能節省五塊錢的停車費,不知道這算不算變相出賣自己的色相,如果算……那我的泳裝靚照也太不值錢了。
回到家,陸宇豪剛剛睡醒,看到我這幅模樣問道:“姐夫,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嫖.娼跑單了?”
這一刻,我覺得陸宇豪還不如停車場收費的那大爺呢。
在家裏換衣服的時候,景瑤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麼樣了?我拿着電話應付了兩聲,原本應付完就可以掛斷了,但是我總覺得,有些事我還是問清楚比較好,比如……昨天是誰送我到牀上的?又是誰幫我洗了衣服和內.褲。
這幾個問題隔着電話問應該會更好一點,當面……未免有些太尷尬了。
景瑤很平靜的說道:“是我啊,你昨天在洗手間吐的滿地都是,吐也就算了,還自己摔倒在地上……”
“打住!“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對景瑤說道:“不用再形容了,你沒噁心我都已經噁心了。”
景瑤很無語,在電話那邊說道:“你還知道噁心呢!我都沒說什麼,老洲沒讓你給他洗馬桶墊就不錯了。”
“這麼說……我的衣服也是你幫我洗的了?”
“不然呢?”景瑤反問道:“讓你穿着髒兮兮的衣服趴在就怕的沙發上睡一夜?”
“額……好吧。”
“你什麼時候過來接我去看高旭和程嘉?”
“等等。”我對景瑤說道:“我現在馬上去迪凱,跟劉耀輝把昨天的合同簽了,簽完合同之後可能會安排個午餐,一起吧。”
“不了。”景瑤很識趣的說道:“簽單之後安排午飯,雨馨肯定在的,我出現你會很尷尬,不方便!你們喫吧,我在酒店等你,你忙完之後給我打個電話。”
“那我忙完了給你打電話,你在迪凱等我,喫個飯很快的。”
“不用急,你忙去吧,記得少喝點酒。”
幾句簡單的叮嚀問候,彷彿又回到了那些面的美好時光,只是我們都清楚,那些年……我們逝去的歲月再也找不回來了。換了一套略微正式一點的休閒裝,出門的時候跟陸宇豪打了個招呼,開着新買的奔馳去迪凱。
劉耀輝已經在陸雨馨的辦公室喝茶了,他比我遭到一會兒,見面之後也沒有什麼客氣的寒暄,劉耀輝丟給我根菸說道:“合同已經給雨馨看過了,你要不要再看一下,文字內容跟我們昨天約定的是否有出入。”
“不用了。”我對陸雨馨說道:“直接簽字授權吧,劉哥的人品沒的說。”
“好。”陸雨馨聽了我的話,對我百分百的信任,拿起筆在劉耀輝準備的合同上籤了字。
劉耀輝倒也痛快,對陸雨馨說道:“款下午就打過來,兩千萬,**回頭補給我就行。”
陸雨馨拿起桌面的座機,對劉耀輝說道:“我現在就安排財務去準備**,劉總這麼爽快,我們也不會差事的。”
劉耀輝笑道:“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跟默默身邊的女孩做生意了,一個比一個好爽。”
陸雨馨微笑問道:“那劉總覺得我和景瑤,誰更適合默默呢?”
那一瞬間,劉耀輝的臉都綠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還各種迴避,最後乾脆找個藉口說有事要提前回去,午飯都不跟我們一起喫了。在劉耀輝的潛意識裏,他肯定是更喜歡景瑤多一些。他都快認景瑤做乾妹妹了,和陸雨馨的稱呼卻一口一個“陸總”的,這關係遠近外人都看得出來。
劉耀輝走後,陸雨馨還覺得很鬱悶,問我是不是自己說錯什麼話了?
我哪好意思挑明瞭說呢?
中午陪着陸雨馨在迪凱喫了工作餐,午飯之後我和陸雨馨說要去醫院,當然!我沒有提“陪景瑤“這三個字,相比陸雨馨也能猜得到,她也沒多說什麼,我從陸雨馨的辦公室走出來準備去三十樓的客房,一邊走一邊給秦沐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一下準備去看程嘉的事。
秦沐問我怎麼一直要看程嘉?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這才告訴秦沐實情,是景瑤想去看一次,我負責作陪。
秦沐暗示我說道:“默默我跟你說,你做事的時候也要考慮一下雨馨的感受,不能雨馨什麼都不說,你就當雨馨是真的不在乎,她是太懂事了,換做是我,我絕對做不到雨馨這麼大度,你趁早把你的事給了結,以後也少跟景瑤有聯繫,這纔是對雨馨最大的尊重。”
“我知道我自己應該做什麼……”
“你知道應該做什麼,幹嘛還一直欺負雨馨?”
“我什麼時候欺負雨馨了?”
“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就是在欺負雨馨,一點都不照顧她的心理感受,這不是欺負是什麼?”
這幾句話說的我無力反駁,我有點不太想和秦沐繼續聊下去了,應付說道:“我知道了,處理完這件事就不聯繫了。”
“我幫你安排,你也要記住你說的話。”
掛斷電話之後,我來到景瑤的房門外,按下兩下門鈴,景瑤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拉開了門,對我說道:“這麼早啊,我還以爲你要很久呢,我剛剛在睡午覺,先進來坐一下吧,我換了衣服馬上就好。”
雖然套房內很大,但是我進去看景瑤換衣服,總有些不太好吧?最主要的是陸雨馨今天早上還跟我說看監控的事,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決定還是算了吧,站在門口對景瑤說道:“你先去換衣服吧,我在門口抽根菸等你就好了。“
那一瞬間,我在景瑤的臉上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落寞,她哀傷的眼神彷彿刺痛了我的心,也刺痛了她自己,她站在門裏面沉默了十幾秒,才咬着嘴脣輕聲丟了一個“好”字,然後把門給關上。
關上的房門彷彿是一道心門,徹底宣佈我們已經在刻意的疏遠對方了,一段感情就是這樣漸漸的接近終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