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找姜十安呀,她可是個過目不忘的天才,她出現在案發現場,所有的一切都會記下來,像刻錄機一樣神奇。”
“她已經錄過口供。”警察還在四周搜索,死者的死因是心臟被刺穿,兇器是關鍵。
“口供只是對現場很表面的完整表述,或者有什麼細節遺漏了,她並沒有想起來,所以沒告訴你們呢。”汪宇親眼見過姜十安在比賽的時候,模擬的兇案現場還原起來,任何一個小細節她都沒有錯過,讓人佩服不已。
“有這回事我倒不知道,她有多厲害?”警察看了一眼汪宇,似乎不太相信。
“鬼語者的稱號你們聽過吧?”
“那不過是江湖傳聞。”警察唯物主義者,何況,他們並不認爲姜十安這麼普通的女生有什麼驚人的能力。
“這個嘛,你們問簡隊,他最清楚。”汪宇眼珠子一轉,要是姜十安能夠憑自己的能力把這案子給破了,那她想不去上班,恐怕指揮中心也不會同意。
姜十安才送了三份外賣,便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讓她到案發現場配合調查。
“姜小姐,因爲當時案現場只有你一個人,或者再回憶一下,有沒有什麼東西是遺漏的,你當時沒注意?”兩個警察已經在等,一起的還有簡鬱南和汪宇。
簡鬱南看到姜十安戴着鴨舌帽一頭長髮紮起來,許是踩單車回來得急臉上一層薄汗沁出來,臉蛋紅撲撲的。
“該說的筆錄時我都說了。”姜十安顯然不是那麼樂意。
“姜小姐,我們真的希望你能夠再想想,這對我們很重要。”
“抱歉,幫不上忙。”姜十安拎着一袋水果離開。
簡鬱南似乎已經猜到了姜十安的反應,所以邁開步子跟着一起下樓。
“爲什麼拒絕?”
“爲什麼不能拒絕?”
“還原真相找到兇手是公民的義務。”簡鬱南快步趕上,攔住了姜十安的去路。
“破不了案,怪我咯。”姜十安有些無語,這都什麼邏輯。
“姜十安,你或者覺得這並不重要,可是對死者的家屬來說真相是最好的撫慰。”
“真相?撫慰?”姜十安的一雙眼睛寒氣逼人。
簡鬱南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只覺得姜十安過於偏執,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刺激到了姜十安。
“如果偏要你做呢。”
“這天下這麼多命案,你們都找到真相了嗎,死者家屬都得到撫慰了嗎?”姜十安拎着水果下了樓頭也不回。
簡鬱南抽出一根菸在樓道裏靜靜地抽着,想起了曾經有一個老戰友的話。
軍人,也不是萬能的,但沒有軍人的國家是萬萬不能的,每個軍人不要想着自己是救世主能解世間所有苦難,但卻應該在國難當頭第一個衝上前線爲國捐軀。
姜奶奶已經睡醒,正在客廳聽小曲。
“安安,臉色這麼難看,中署了嗎?”
“不是,剛纔被瘋狗追了。”姜十安站在門口換鞋一邊回答。
簡鬱南捻熄了煙跟下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姜十安的回答。
瘋狗?
“是啊,奶奶,你以後少出門,最近這附近瘋狗多,會咬人的。”
姜十安順手關門,門板將被一隻大掌握住。
“到底想怎麼樣?”姜十安真的是頭大,簡鬱南要和她扛上的樣子。
“怎麼樣都想。”
“神經病。”
“安安,你在幹嘛,跟誰說話呢?”姜奶奶看姜十安站在門口嘀嘀咕咕的。
“哦哦,沒有什麼,推銷東西的。”姜十安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去順手關上門。
“你答應過什麼?”居然說話不算話。
“神經病的話,你也信?”簡鬱南很滿意姜十安的反應,有弱點就好辦事呀。
“你!”姜十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拒絕的理由?”簡鬱南的洞察力從來都是如此敏銳的。
“沒有理由,該說的都說的。”姜十安執拗地不肯承認。
“姜十安,不如,我拿一條自己的祕密來交換,而你要幫我把案子破了。”
簡鬱南抱着胸勾了勾嘴,一副府城極深的樣子,明亮的眼眸含笑,顛倒衆生。
“沒興趣。”
“我一定知無不言,或者裏面有你感興趣的事……”簡鬱南點到即止,如果他猜測的與姜十安內心所想的一樣,那麼她一定會答應的。
姜十安瞳孔一縮,冰冷的小臉上仍然沒有反應。
簡鬱南站在一邊並不急於追問,高大的身形頎長挺拔,手插在褲兜裏極爲淡然,側臉的剪影極爲完美,活脫脫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姜十安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才轉頭看簡鬱南,他的眼神裏是光明磊落的坦然。
“我……”
這時,電梯裏出來兩個警察。
“姜小姐,我們在死者的房間裏發現了你的指紋,請你跟我回警察局接受調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