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四,我說過你再站錯隊,就得丟小命。”
“我,我錯了,簡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接到阮於淵的電話太興奮一下子沒忍住,想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十安小姐。”
“行了,你先去喫飯吧,一會還得去見阮於淵,至於十安不去的原因,你自己慢慢想,這個我不管。”
簡鬱南擺擺手進了病房,瘋四一臉鬱悶地往醫院門口走去,他這是招誰惹誰了,面對幾隻狐狸真是橫豎都是死的節奏。
想個什麼原因好,站在門口發呆,連姜十安走近都不知道。
“你在幹嘛呢,快回魂了瘋四。”姜十安輕輕地拍了拍他。
“呃,阿,十安小姐,你來了。”
“嗯,我來找簡鬱南有點事。”
“哦,老楊醒了,你快進去吧。”
“阮於淵回覆你了嗎?”姜十安最關心的是這件事。
“沒,沒有回覆,要是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姜十安看着瘋四沒接話,只是笑了笑走了進去。
瘋四被姜十安看得有些發毛,愣是覺得不對勁,但是又不敢問。
姜十安回頭看了一眼瘋四,他每次說假話的時候就會摸耳朵,這個習慣第一次她就留意到了,看來阮於淵是來過電話了。
那麼爲什麼瘋四不說呢?姜十安一邊想一邊往裏走。
“想什麼呢,想我嗎?”簡鬱南站在走廊等姜十安,遠遠地就看到她神色嚴肅。
“我在想,阮於淵到底會怎麼樣?”
“不要想他,只能想我。”簡鬱南牽過姜十安的手推開病房。
“霸道。”
老楊還吸着氧氣,不過已經渡過危險期。
“楊叔叔,感覺怎麼樣?”姜十安走過去握着老楊的手。
老楊眨眨眼睛,臉上扯出一抹虛弱的笑。
“你現在已經過了危險期,好好休養慢慢就恢復了。”姜十安看他全身都包着紗布就是一個糉子的樣子,可見他傷得多深。
老楊一聽看姜十安擔心的樣子點點頭。
“一會要把你送去給阮於淵,楊叔叔,如果你不想去,我們可以改變計劃。”姜十安看老楊還是很虛弱的有些猶豫了。
老楊搖搖頭,雖然說不出話,但是他的眼神是很堅定的。
“楊叔叔,你要保護好自己,我,我不希望你像我爸爸,如果實在太難,我們可以換個辦法。”姜十安說罷捂住嘴巴。
簡鬱南上前摟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老楊又扯出一抹笑意,有些勉強不過是真心的,手輕輕地抬起來。
姜十安伸出手去握着他的手掌,老楊在姜十安的手心輕輕地畫了一個心。
“楊叔叔,我們會盡力保護你的。”正是考慮到這層,所以才把姜十安給扯進來,希望阮於淵如果與老楊合作不成,但是可以念在她的面子上不至於趕盡殺絕。
“瘋四我安排給你了,以後他就跟着你,這次對外就說是瘋四找人來救你的,合理的時間地點人物,我都給你安排好了,他們查也只能查到這些。”簡鬱南做事一向周全。
老楊知道這次要不是簡鬱南,他的命就交待了。
他沒有什麼可反駁簡鬱南的,看他對姜十安的心意,他也覺得認可了。
“楊叔叔,如果阮於淵要對你做什麼,一定不要逞能。”姜十安從來不天真地以爲阮於淵是個善類。
“時間不早了,我們出去吧,讓他休息。”已經進來十幾分鍾,老楊剛醒還需要靜養。
“楊叔叔,保重。”
出了病房,瘋四已經喫完飯回來了,他看到姜十安就屁顛顛迎上去。
“十安小姐,阮於淵已經回電話同意了我的建議。”
“真的?”姜十安並不戳穿他,目光轉向簡鬱南,看到他一臉淡定的樣子更加肯定剛纔瘋四不說,應該與簡鬱南有關。
簡鬱南牽着姜十安的手,臉上掛着笑。
“你怎麼不喫驚阮於淵會同意?”
“因爲他無路可選,而且,我們安排得很合理,他並沒有發現什麼。”
“我以爲你早知道了。”姜十安故意地說了一句。
“沒有。”簡鬱南依然選擇了隱瞞。
姜十安笑笑看了一眼看瘋四陪笑的樣子,好滑稽。
“一會有人會將老楊送到瘋四一個小診所,然後瘋四再通知阮於淵來接人,我們不方便出面,所以先送你回家吧。”
“對了,阮於淵沒有說什麼吧?”姜十安點點頭不放心奶奶在家,雖然汪宇和劉芳芳在。
“沒有沒有。”瘋四連連擺手。
姜十安抬頭看簡鬱南依然是一臉輕鬆的樣子,她看了一眼手機短信,然後將手機放回包裏,跟着簡鬱南上了車離開。
瘋四擦了擦汗,看着兩個老祖宗離開,鬆了一口氣。
不久指控中心的一個後門一輛送飲料的車開了出去,瘋四坐在後車廂裏看着間架上的老楊,細心地替他打着扇子。
“十安小姐救了我女兒的命,她讓我照顧你,我就一定會拼命的,你放心。”
老楊輕輕地點頭。
想起簡鬱南出現時那利落的身手,他最不看好的人,最終卻救了自己,看來長江後浪推前浪。
“劉芳芳和汪宇在我家裏。”
“劉芳芳又作了,我是她直接把汪宇給辦了,這樣汪宇想跑都跑不了,哪來這麼多廢事。”簡鬱南對劉芳芳的處事態度萬分不屑。
姜十安一聽他這樣說皺着眉頭轉過臉看他。
“我要下車。”
“什麼?”
“我不要坐流氓的車。”
“哼,臭丫頭,你再說我讓你看看更流氓的。”簡鬱南笑了笑。
姜十安也咧開嘴,一排潔白的牙齒配上她笑彎的眉眼,十分的溫暖。
“再說我報警。”
“我不就是警?”
“我餓了。”
“奶奶喫過飯了嗎,需要我們打包回去嗎?”
“剛纔汪宇打過電話,已經喫過了,不用擔心,你不是說劉芳芳還是個醫生嗎?”
“那我們去約會吧。”
阮於淵沒看到姜十安出現,瞪着瘋四心情並不好。
“十安小姐因爲要在家照顧奶奶,所以沒有時間過來,你知道老太太身體不好,十安小姐擔心也是正常的。”
“你確定?”
“呃,當然確定。”
“瘋四,我說過我要見她,否則我是不會把老楊帶走的。”阮於淵站起來決定要離開。
“阮先生,你想見十安小姐,不如有空去看她,再順便看奶奶,不是更好嗎?”瘋四情急之中也只能提出這樣的建議了。
“姜奶奶身體不好,我經常去也是理所當然的。”阮於淵點點頭。
“那阮先生你看老楊這樣子,還是趕緊抬走吧,這裏太悶了不然我怕他都要斷氣了。”
“黑子會安排好你們的。”阮於淵睨了老楊一眼,直接離開。
白浩自從與周老大談判過後,就沒有再見到周老大,當他安排人辦事的時候,才發現老楊不見了。
“這是什麼情況?”
當晚,白家的話多人都收到了一段視頻,老楊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樣子,從視頻上看是沒有活路了的,血流了一地。
“白爺,我們馬上去查。”
“馬上讓那幾個黑客查查誰幹的,最近他媽誰都在老子身上撒野,這視頻是真是假馬上給我查清楚。”
指控中心一男生捂着嘴在笑,這視頻是簡鬱南讓他發的,就是要在周老大找不到老楊着急的時候,在他和白浩的中心扔一個*。
如果白浩發現這件事與周老楊有關一定不會再饒過他,那麼這下週老大肯定狗急跳牆,他纔有可能爲了自保爆出一些事情來。
或者他死了,老楊纔有機會上位。
所以,無論最後怎麼樣,對姜十安一方來說都是有利的。
姜十安回到家的時候,只有汪宇在。
“奶奶已經睡着了,她好像精神不太好。”
“我知道了,你怎麼把劉芳芳給氣走了?”
“我哪有氣她,她說要跟我拍拖我拒絕了,我說過八百次了我不喜歡她這樣的刁蠻公主。”
“她說她要去酒吧,你去不去追她是你的事。”姜十安看汪宇那樣子,也並非不喜歡劉芳芳,只是不敢而已。
“十安,你也幫着她了。”
“我只是怕她出事你後悔,她再厲害她也是一個女人,萬一喝醉了......”
“去就去,真是欠了她的。”汪宇一聽就站起來,話落的時候已經出了門了。
姜十安洗澡出來時奶奶醒了,她扶着她喫了藥又睡了過去,但是藥只能是減輕她的痛苦,對她的病來說沒有什麼幫助了。
簡鬱南回到指控中心的時候,大部分已經下班,但是交待了任務的還在奮戰。
“怎麼樣?”
“白浩已經讓人去調查,按我們的計劃,已經將誘餌拋出來相信白浩很快就能夠拿到結果,發現是周老大所爲的。”
“不錯,現在可以把視頻給周老大了,記住,只發給他一個人。”簡鬱南勾勾嘴,一臉的陰險。
“是。”
“密切注意他們的動向,隨時向我報告。”
簡鬱南進了指控中心的休息室,上次姜十安過來幫忙時在這裏休息過,後來很多時間他都到這裏休息。
姜十安剛想睡着聽到手機響,是汪宇打過來的,她並沒有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