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安和簡鬱南到張良一的餐廳,陳譽已經到了,魏靖和張良一也在。
“十安,快來喫飯,今天張總請客。”陳譽靠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疲憊。
“今天人真齊。”
“十安,你欠我們那頓飯可記得還啊,最近有空好好修練,我們要去檢驗的。”張良一一身花襯衣好風騷的樣子。
魏靖一身西裝,永遠這麼端正嚴肅,他一聽笑了出聲看着姜十安。
“不是喫過了,怎麼還要喫?”姜十安知道這幾個男人看起來隨意,但人品是極好的。
“又不是你做的,不算。”
“耍賴。”
“我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耍賴我最在行。”張良一倒無所謂地撇撇嘴。
“等着。”
“我說十安,你要不想做也可以,讓我們喝你和阿南的那杯喜酒,我們就放過你。”陳譽深深地看向簡鬱南。
“算了,我還是做飯吧。”說到這個姜十安是一點計劃也沒有的。
簡鬱南拉着姜十安在一邊坐下,掃了一眼桌面拿起餐牌看了看,又補了幾樣菜給服務生。
“十安,想喫什麼就點,爺今天請客。”
“當然你請,難道你還好意思要我們買單不成。”簡鬱南倒並不客氣。
“他幫我點了。”
“喔~~”三個男人異口同聲。
“陳譽,你看了藥片有結果嗎?”姜十安坐不住,就想知道結果。
“我看過藥片,沒有明顯的差異,但是拿放大鏡看就可以看出不同,可以肯定這是兩種不同的藥片。”
“可是明明源品的渠道都是那麼嚴格的,怎麼會這樣?”
“陳譽已經將藥片送去檢驗了,明天就會有結果。”簡鬱南示意她十安不要那麼緊張。
“十安,今天我們一起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這藥片的事不簡單,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魏靖喝了一口茶開口。
姜十安內心一沉,轉臉時看到簡鬱南也點頭,說明她來之前這幾個人是商量過的。
“到底有多壞?”
“這個不好說,不過,最近一連竄的事都不是偶然,你記得樓頂殺人案死者曾經在新安工作過,而上次你在郊外遇到的那些摘取器官的人,也和新安這個公司有關係,你被綁架兩次,奶奶被人帶走,小媛的捐贈才死亡,似乎都是有着關係的。”簡鬱南目前調查出的最新結果,還需要把線索理清楚就能離真相更近了。
姜十安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多聯繫,真的是很複雜。
“我知道了,不過,以後我不想接觸這些事了,之前謝謝大家幫我。”姜十安站起來很認真地鞠躬。
幾個男人有些不知所措,因爲姜十安的認真。
“這是幹嘛,十安,你真的不打算調查真相了,阿南可是爲了你歷盡千辛萬苦。”大概誰都沒想到姜十安是來真的。
“陳譽,別那麼誇張,瞎說。”簡鬱南不斷示意讓陳譽別說。
“十安,如果奶奶的藥有問題你也沒關係嗎?”張良一直接挑出重點。
姜十安不說話,抿着脣好久。
“對啊,十安,樹欲靜而風不止。”陳譽其實心裏已經大致判定那藥的異常,只是不知道藥性如何。
“沒有如果呢。”
“行了,十安難得來喫個飯,你們不要給她這麼大的壓力。”簡鬱南直接打斷了三個人的對話。
大家對視了一眼看簡鬱南這麼緊張的樣子沒再開口。
姜十安的內心卻因爲張良一的話而不安,她昨天發現藥有異樣時就有些不舒服,現在直接把問題挑出來,她如何都輕鬆不起來。
“來來來,上菜上菜,開飯了。”張良一招呼一聲服務員馬上上菜。
“十安,阿南真的把你的喜好拿捏得分毫不差。”
簡鬱南坐得筆直,一直迷彩綠襯得他格外青爽,姜十安轉頭看他的時候,他真專注地給自己佈菜。
“你也喫。”姜十安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嗯。”簡鬱南點點頭,臉上浮出一絲笑痕,夾起那塊排骨往嘴裏送,一臉滿足的樣子。
其他人憋笑,簡鬱南沒結婚就一副妻奴的樣子,簡直讓他們笑開了花。
幾個人飯還沒喫完,包間門嘭地被推開,看到劉芳芳氣沖沖地走進來,臉色不好看。
“幹嘛,嚇到我我以爲*。”陳譽塞了一口菜一邊說。
“服務員,拿一支你們店裏最好的紅酒,快。”劉芳芳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
“我說劉芳芳,你帶夠錢沒有?”張良一示意服務員先下去。
“不就一瓶紅酒,王家說了,給我的聘禮絕對讓我滿意,你放心我一定把紅酒錢送上。”劉芳芳鄙視地看了一眼張良一。
姜十安放下筷子拍了拍張良一。
“芳芳,出什麼事了?”
劉芳芳嘴一扁,一下就抱住了姜十安整個人抽抽鼻子。
“十安,我要被賣了,我不想嫁,可是我不能不嫁,誰讓我姓劉。”
“下聘了?”姜十安皺着眉頭。
“是啊,說是明天過來,我不願意可是沒有人管我,我好想跟他們斷絕關係。”
“別怕,有我們呢,你不願意誰能逼你,芳芳,這樣的家庭如果不想呆你就走出來,我們不管你做什麼決定都支持你。”
雖然父母與子女的緣份是老天給的,但是,不是每一對父母都能與子女和諧相處,有的時候有緣卻無分。
有的人的心也是捂不熱的。
“你真的這樣想?”
“你不是說你和阿宇都睡過了,不如一睡到底,不過以後的日子就沒有現在好過了,阿宇家畢竟是普通家庭。”
其他人統統抬頭看向姜十安,嘴巴張得老大。
“哈哈哈哈,十安,你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難道你和阿南已經......”陳譽忍不住睡出聲來。
簡鬱南意味深長地看着姜十安,這丫頭平時冷冰冰的,卻是語不驚人不罷休,這樣的話居然隨口就說出來了,看來很有開發的空間。
姜十安低着頭,光顧着安慰劉芳芳,但是卻忘記了還有這麼多人。
“那個,我去下洗手間。”
“十安,洗手間這裏就有呀,不要想着跑,你還沒回答問題。”張良一壞笑了一下。
“芳芳,你看他們欺負我。”
“哼,你們幾個臭男人,怎麼說我們也是發小,看我落難也見死不救,簡直可惡。”
“十安不是給你出了絕招,你使就是了,我們一致認爲沒有比這更好的了。”魏靖放下碗看了劉芳芳一眼。
“我家死老頭要是來抓我,你們會幫我嗎?”
“阿南,這是你的長項。”
“這些天你白呆在中心了,那麼多有本事的人,你怎麼一人也沒利用上,笨得要死。”簡鬱南睨了一眼劉芳芳。
劉芳芳鼓着嘴,氣呼呼地。
“哼,都怪那個死汪宇,慫。”
“慫你也喜歡。”陳譽更不屑。
“你,你不嗆我會死。”
簡鬱南還想說什麼,手機響地,他一看是中心的電話。
“談判專家過去沒有?”
“去了沒用,剛纔已經找人安排陳玲過去了,不知道有沒有用,簡隊你看要不要到現場來看看。”
姜十安從洗手間出來。
“有急事?”
“誠心藥業的廠長要跳樓,情緒激動,現在陳玲過去勸了。”
“跳樓,不會吧,把人都逼到這份上了,我們去瞧瞧。”張良一站起來。
“去看看。”魏靖也同意。
“芳芳,要不我留下來陪你,我們不去了。”姜十安內心有些猶豫不決,她想遠離,可是又有些好奇。
“不要,去看哪個這麼蠢的要跳樓,不過誠心是江城的老企業,就這麼破產了是挺可惜的。”劉芳芳關鍵時候還是拎得清的。
“那就一起走吧。”簡鬱南牽着姜十安。
“張良一,讓人給芳芳打包些點心吧,她估計都沒喫東西。”
“十安,還是你周到,還想着她的肚子,我馬上讓人打包。”張良一很欣賞姜十安這一點。
他們這些人都太滑頭,因爲生活的圈子就是這樣的,像姜十安這麼純粹的人真的太少。
一行人上了張良一的豪車揚長而去。
“魏靖,你是一方父母官,你說這件事你管不管?”陳譽略有深意。
“朝陽集團與劉芳芳家關係最好,你問我,我問誰。”換句話說,魏靖的官又沒劉芳芳她爹大。
大家都看向劉芳芳,看到她翻白眼的樣子顯然不想多說。
“別裝死,跟着來就要有貢獻。”陳譽用手肘捅了捅劉芳芳。
“王家纔是朝陽最大的股東,你問我不如讓我去跳火坑。”劉芳芳當然不肯啦。
“芳芳,說不定這王家不乾淨,如果是這樣那你豈不是就安全了。”
“對啊,不入虎穴嫣得虎子,再說了,你看十安都多次以身犯險,你好歹是個軍人。”幾個男人一人一句哄着劉芳芳。
“你們應該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劉芳芳還是不願意。
“好啦,不要勉強芳芳,人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姜十安示意大家適可而止。
“正好,到了,下車吧。”簡鬱南端坐着,筆挺的腰板讓人有種被鞭策的感覺。
幾個人在挺遠的地方就下了車一路走過去,遠遠地就看到圍出來的人羣,誠心的廠房是六層,上面站着一個人情緒激動,扯開嗓子大喊着。
“不要再說了,再說我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