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新聞。
警方在城郊的一處舊房子抓獲了五個犯罪嫌疑人,並且搜出數量不等的違禁物品,其中兩個還被指控涉嫌毆打趙擎。
“馬上派律師過去,不要讓他們亂說,這幾個沒用的,我明明說了叫他們要低調低調,但是居然還是被抓了。”白浩看到新聞臉色鐵青。
“白爺,不如先讓裏面的線人打聽一下線索再決定。”老楊也看到了新聞,準確來說這幾個人的行蹤就是他找人涉露,雖然他這段時間不在白家,但是他手下的幾個小弟可沒少努力,白家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清清楚楚,所以小武子按白浩的意思找人毆打趙擎的事有人清清楚楚。
“不行,起碼把這兩個人給撈出來。”白浩不同意。
“白爺,我們沒有必要因爲幾個小的費這麼大的勁吧,這上下打點可不簡單。”
“你懂什麼,我叫你去辦就去,廢話這麼多幹什麼。”白浩有些不耐煩地示意,其中兩個人事關重大,警察現在還盯着趙擎的事,萬一那兩個人供出來,把他給扯進趙擎的事,那麼他就暴露了。
“是,不過,那裏面有的線我並不是很清楚......”
“小武,你和老楊一起走一趟,以後還是要打交道的,順便去打個招呼。”白浩遲疑了一下。
“是白爺。”
老楊和小武兩個一起離開,直接坐車去了警察局。
此時,簡鬱南和魏靖,還有劉芳芳和陳譽,張良一五個人正坐在福臨門喝早茶。
“這次的行動極有價值,我看白浩怎麼收拾。”張良一喝着茶挺興奮的樣子,這件事他也有參與。
“這纔剛剛開始,好戲在後頭,我們一直都被動,如今該到我們掌握主動權的時候了。”
“阿靖,這次看你的。”簡鬱南筷子都沒動,他根本不想出來,可是這些人去中心把他抓出來的。
“這些年他們也逍遙夠了。”魏靖點點頭,似乎是有重要的決定。
“我快喫飽了,叫人給我打包一份點心。”劉芳芳今天的心情不錯,姜十安昨晚安慰了她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
“喫喫喫,你還能幹點別的嗎?”陳譽白了劉芳芳一眼。
“你們這羣沒良心的,只有阿南救我這次,你們一個個不接電話,有事就躲。”
“誰敢惹你爹,我們還想活長點。”張良一摸摸鼻子。
“你們......”
“喫完就回去吧,點心已經讓人打包好,出去一起帶走。”簡鬱南揮揮手示意劉芳芳快離開。
“得,我就離開那麼一會十安能有什麼事,就算阮於淵想怎麼樣,也不夠時間吧。”劉芳芳是很想聽聽還有什麼新聞的,但是簡鬱南卻催着她回去幫他看着姜十安,這個男人真是夠了。
簡鬱南一聽臉色瞬間陰沉,目光也變得凌厲起來,劉芳芳被瞪得都不敢與他對視。
“我錯了,我馬上走。”劉芳芳抓了一個奶黃包離開。
“你自己不敢去看她就讓我看着,我能看她一輩子嗎,阿南,其實十安很想見你的,你的臉皮應該更厚一點。”劉芳芳出了門又伸出一個頭來囉嗦了幾句。
簡鬱南充耳不聞。
其他三個人都望着簡鬱南不說話。
“看我幹嘛?”
“阿南,十安真的不理你了?”
“要不要我去幫你說說情?”
“行了,沒有事我先回中心了。”簡鬱南不想多談,他內心比誰都想姜十安,可是,姜十安卻很強硬地拒絕自己。
“劉芳芳有一句話說得對,臉皮厚才能泡到妞,阿南。”
“回吧,這邊的事我會盯着,相信相關部門很快就會大換血,到時候就能驗證我們的猜想,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簡鬱南點點頭離開。
其他三個人搖搖頭沒敢再問什麼。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十安?”張良一提議。
“人家能讓我們進嗎?”
“你們去,我不太方便。”魏靖先行離開了。
“那我們呢?”張良一是想去勸說一下姜十安的,簡鬱南那黑臉的樣子又讓人害怕,又讓人心疼。
“剛纔劉芳芳進來的時候我給她塞了一支手機,我們可以給十安發微信,也可以讓阿南給十安發微信。”陳譽很得意地開口。
“好小子,還是你聰明,我一會打電話給阿南。”張良一屁顛顛地離開。
涉嫌毆打趙擎的事不知道是誰透露出去,大批記者在了警察局,網絡上的報道鋪天蓋地而來,全是同情趙擎的聲音,一時間大家都覺得誠心藥業的倒閉充滿了詭異。
“交待你們的事如何了?”
“現在的新聞全部都是傾向趙擎的,就等着好事者去深挖了,等有人去的時候,我們會配合放料的,到時候還怕這些藏在後面的人不露面嗎?”
“很好,這件事結束之前,你們都必面在這裏二十四小時訂着。”
“是簡隊,不過你三天沒睡覺了,是不是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李青看簡鬱南的樣子有些反常。
“不必,忙你們的去吧。”
阮於淵依舊每一天都會去看姜十安,只不過他都是說一些無關風月的話,再也沒有讓姜十安感覺到爲難。
早上,阮於淵剛陪姜十安喫完早餐,黑子站在一邊欲言又止。
“有事?”阮於淵看着報紙,餘光看到黑子的神色不太對。
“阮先生,昨晚和今天都接到了周老大手下的電話,說是想約你去喝茶。”
姜十安今天是難得能夠下牀了,她小小地溜達了一圈,因爲劉芳芳不在,所以阮於淵叫她一起早餐她也沒有拒絕。
“我喫飽了,你們聊。”姜十安很識相地,因爲黑子欲言又止就是覺得她在吧。
“沒關係的,你看說吧。”阮於淵給姜十安添了一點小米粥,示意她坐下來繼續喫。
“周老大?他約我喝茶,真是笑話。”阮於淵記得剛開始回到江城時,他與周老大可沒少交鋒,這人陰狠至極,他領教過。
“那去還是不去,阮先生?”
“當然是不去,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合作的。”
“可是阮先生,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黑子有些不明白。
姜十安低頭喫着粥,她聽着黑子話,周老大來約阮於淵說明他和白浩之間已經出現了問題,否則,他不可能找阮於淵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姜十安站起來輕聲地說了一句就上樓了。
阮於淵想攔她,可是姜十安已經離開,他瞪了一眼黑子,極爲不高興。
好不容易姜十安身體好了一些,他們能夠坐在一起這麼喫着早餐的日子真的太少了,他特別享受這樣的悠閒時刻。
“阮先生,姜小姐這句精闢,白浩和周老大鬧掰,那麼我們可以與他聯手。”
“他這個人翻臉不認人不可靠,何況,他對十安下過手,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跟他爲伍。”一想到上次姜十安被抓走當時他着急的情形他就對周老大沒好感。
“此一彼一時,何況,姜小姐說的話也在道理,老楊一個人還是冒險了一些,如果周老大真的想合作,我們可以讓他拿出誠意來。”
“行了,我再想想吧。”黑子說的話句句命中要害,很難讓人不心動。
老楊一個人的確讓人不這放心,萬一他反撲,那麼他們整個計劃都會暴露在白浩的跟前,那他們就是祼奔的節奏,很容易全軍覆沒。
姜十安剛上樓劉芳芳就拎着點心回來了。
“你怎麼纔回來,去幹嘛了?”姜十安睡醒就沒看到劉芳芳的人了。
“我去幹嘛,你想知道嗎?”劉芳芳神祕地笑了一下將點心放到姜十安的跟前。
“你不會是爲了去喫早餐吧?”姜十安接過點心打開來,都是她愛喫的。
“我去見阿南了,他瘦了好多,十安,你都不擔心他嗎?”
姜十安點着一塊點頭正想喫,一聽到劉芳芳的話就沒有興致喫了,她將點頭放回盒子裏,自己坐到沙發上拿起一本雜誌亂翻了起來。
“不是有你們。”姜十安很清楚簡鬱南說一不二的性格,想起那天她不願意跟他走時他那臉色那眼神,她都不想再回憶下去。
“可是......”劉芳芳還想說什麼,外門敲門聲響起,然後阮於淵進來。
“十安,外婆有點不舒服,我回去看她,晚點回來。”
“如果我身體好點就能跟你一起去了。”
“沒關係,有得是機會。”
“你快去吧,替我問候她老人家。”
阮於淵走後劉芳芳又和姜十安說了一些外面的情況,姜十安興趣不大。
“芳芳,如果你方便,替我做件事吧。”姜十安想起孤兒院外面的那個洞,她決定讓劉芳芳安排人去探一下,如果真的有異常,要安排人監控起來纔行。
阮於淵一走就是一天,老太太病情有些反覆所以他晚上直接在那邊住下了,劉芳芳外出一天都沒回來,姜十安打了電話她說在指控中心晚點回。
姜十安喫過飯後一個人散了一會步有些累了,回到房間洗漱完躺在沙發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似乎有人進來了。
“你回來了,芳芳。”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她一僵。
“吵醒你了。”簡鬱南是真不想來的,可是,他無法安心地工作,心裏擔心姜十安,雖然劉芳芳有反饋情況,可是還是不如自己親自來一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