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我和陶老闆對了一下賬,錢花在哪兒哪兒都記在本上,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我還不相信你啊,”陶老闆看了一下賬本,揮揮手說道:“剩下的三十萬,你拿着用。”
又說道:
“明天我就回去了,你送送我吧,順便你也去清遠認認門,將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
之後,吩咐華仔、李敏趕緊收拾好,隨我一起走,去從化。
從化的欠款不能再拖了。
出關後,這次我在珠海租了一輛奧迪,車上藏了三把槍:一把AK47、兩把五四式手槍,外帶六十發子彈。這些槍和彈藥都是前天晚上,我要單道明偷偷夾帶在私人船上運送到珠海的。
“大哥,真幹他孃的!”華仔看着這些真傢伙,笑嘻嘻地問了一句。
“這還用問,大哥什麼時候說過空話,啊!”李敏代替我回答道。
“一路上,大家要小心,不要讓公安截住,否則麻煩可就大了。到了從化後,我們要速戰速決……”我逐一把計劃告訴他們。
華仔:
“哪個女的咋辦?也和我們一起去從化嗎?”
“你們先去從化踩好點……”
我吩咐華仔、李敏,等我安全送陶老闆回到清遠後,立即轉去從化會合,在沒有會合之前,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華仔、李敏點頭稱是。
一路無話。
到了廣州從化路口,我叮囑華仔、李敏下車。
這時,陶老闆開口說話了,幹嘛不送他們到從化呢,然後由從化到清遠,路好走、路程還近。臨了,又說如果順路的話她正好要去看看一位多年沒有見面的老朋友。
那這樣豈不是更好,我還求之不得呢;我說。
商量後,事情就照陶老闆說的辦了。
車上,陶老闆打了一個電話給他的朋友,說是要去從化玩玩,然後他們就聊了好長一段時間。
等她掛了電話,我問陶老闆她從化的老朋友姓什麼,住在從化什麼地方,我們好送過去。
“姓吳,口天吳……”
“姓吳?”我的神經嘣地跳了一下。
“姓吳?”華仔也大呼小叫。
“你們哥倆這是怎麼啦?神經兮兮的,莫名其妙。他叫吳江強,怎麼啦,你們也認識他。”陶老闆一臉狐疑。
是吳江強。
我苦笑一下,搖了搖頭,心裏暗忖道:世上的事哪有這麼巧。
可偏偏還就巧了。
車穩穩地停在一座村委辦公大樓前,迎上來的不就是吳老闆麼。
“歡迎歡迎,陶副縣長大駕光臨……”吳老闆雙手緊握着陶老闆的手,歡喜異常。
我和華仔突然站在他面前,吳老闆陡然臉色大變,轉身就要跑。沒想到李敏機靈,很快堵住了他的退路。
“這,其實都是誤會,誤會……”吳老闆很快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怎麼,你們--還真認識啊?巧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我就不用介紹了。”陶老闆顯然不知就裏。
“他不就是吳錢嗎,看他的樣子不像沒有錢的人啊,哈哈~~~~,一個月前我們來這裏找過他,也算是半個朋友吧。他真叫吳江強?”我問陶老闆。
“是啊,我一直都叫他吳江強,他兒子就在我們縣裏開礦。”
“是,是是--我以前叫吳江強,吳錢是後來改的名字。”吳老闆似乎老實多了。
“你做過什麼你心裏最清楚……既然是誤會,那麼我們就想辦法解決它,咋樣,吳老闆?”我快速掃了一眼四周圍。
“外面說話不方便,還是屋裏請,請--”
吳老闆客客氣氣地請我們一行到了他的辦公室。
之後,他開了一張支票遞給我,上面的數額是三百九十萬。
“不對呀,吳老闆,我們上回來是這個數額,可是又過了一個多月了,怎麼還是這個數額呀?”
吳老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隨即又開出一張支票,上面的數額是一百五十萬。
“也不對呀,應該是……”
“他們借你多少錢?”陶老闆打斷我的話,問道。
“不多,就三百萬!”
“三百萬本金,利息給你們兩百四十萬,你們TMD夠狠的的啊。”陶老闆停了一會,說道:“這樣哈,可否給我一個面子,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來日方長,差不多就行了。”
那是那是,我點了點頭,收好兩張支票,調侃了一句:
“吳老闆,這支票不會是假的吧。”
“不敢不敢!上次是因爲家裏急等着用錢,所以,所以……”吳老闆看了一眼我,沒再把話說下去。
“我們還留有真的借,借--……”華仔突然冒出一句話,他是想說我們還留有真的借據。
我猛地揣了他一腳,攔住他的話:
“我兄弟的意思是說,**的規矩真的是--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哈哈……”
吳、陶兩位略爲點點頭。
又喝了一會茶,聊了一會天,我問陶老闆是留在從化和老朋友聚聚,還是讓我接着送去清遠。
“既然大家都來了,也是緣分,不如讓我略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招待各位……從化的溫泉全國有名喔。另外,美食方面,比如荔枝菌蒸水蟹、泥焗走地雞、香葉烏鬃鵝、流溪大魚頭、、呂田東坡肉、清蒸孔雀蛋等等,這些都是值得品嚐。”吳老闆插上來幾句話。
“好,就等你這句話!聽你的,我們哥幾個就在從化玩耍幾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笑不止。
其餘一幹衆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