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這孩子,都是我平日裏慣的。原先生勿怪!”
“說哪裏話。”……
我正和金老闆聊他的貴賓廳爲何這麼長時間還沒有開張,這時傭人上來通報,說立法委的張議員來訪。
我連忙起身告辭。
“不急不急,等我們談完事情,大家一塊聚聚,好好喝兩杯。我再替你引薦引薦。”說着,金老闆朝屋子外面吼了兩嗓子:“晽兒,晽兒,快,好好招呼你原大哥。”
繼而對我說:“不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請先到花園裏走走、轉轉,花園裏有很多名貴花草……”
盛情難卻,我只好起身去了花園。
到了花園門口,金小姐似乎知道我要去似地,早早就等在哪裏了。
“走,大哥哥--”金小姐牽着我的手往另外一棟房子走去。
--這是金小姐的臥室。
說實話,有生以來,我從未去過一個單身女孩的閨房,這還是第一次。屋裏擺放的牀、書架、電腦桌、鋼琴整齊有序、乾淨利落。瞧着這些,我心裏暗忖:女孩子家家的臥室就是不一樣,哪像我那‘狗窩’,凌亂姑且不說,東西還四處亂扔。用‘髒、亂’差’來形容我的‘狗窩’也不爲過。
哈哈……,你奶奶個腿。
我覺得自己可笑,心裏暗暗笑了,不覺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大哥哥?”
“沒,沒有什麼。”
我立即屏聲靜氣、收斂心神。
一時,屋裏的香粉味令我眩暈……
金小姐拿出哪隻田黃鐲子:“大哥哥,幹嘛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岔開話題,反而問她你不生我的氣了。
金小姐搖了搖頭。
我又說,金大狀的一千萬律師費是你幫我免掉的,我一直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謝謝你呢,這隻田黃玉鐲是我在--
本來我是想說這隻鐲子是我在典當行門口淘回來的。
哪知,金小姐一隻手捂住我的嘴,接過話茬,說她只不過是找她叔叔說了幾句話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順勢舉起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你叫金晽?看看我,都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了,還一直不敢問你的名字。”
又說:“今天你父親叫你,我才知道你叫金晽……以前就一直叫你金小姐來着,你--不會介意吧?”
金小姐嬌羞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是!我也一直沒有好好問你的名字,只知道你姓原,你叫原--,原什麼?”
“原--水。別人都笑話我,‘遠水’--解不了近渴。”
“嘻嘻,你的名字挺有意思的。不過,--我很喜歡!”金晽說着說着就低下了頭。
“真的?”
“嗯哪。”
她看上去是那麼美麗,我不由得心潮翻滾……
我悄悄地靠近金小姐:“你,--你真美!”
說着低下頭去就要吻她,金小姐閉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來--
“大小姐,大小姐--”
“原先生,原先生……呃,你們在哪裏啊,九爺在找你們,呃……”
有人在叫,是傭人。
“來啦--”
“來啦--”
真討厭!我心裏暗暗怪責傭人不是時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