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加起來,六個臺灣客戶輸了三個多億澳元,也就是短短的十來天功夫。
不服輸、不甘心一直困擾幾個臺灣老闆。
額,你奶奶咯腿!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我一直提醒幾個臺灣佬客戶不要玩那麼大,賭錢的事情,想什麼時候下場子都可以。
可是沒有願意聽,儘管我的話是金玉良言(我一直是這麼認爲)。
末了,趙北告訴我,臺灣佬又提出要拆借兩個億作爲翻本的資金,我斷然拒絕。
“賭博不是賭身家性命,輸了就是輸了。”我暗地裏規勸六個臺灣客戶,“這次對賭遇上高手了,如果可以的話回去總結經驗再來過……小賭怡情,大賭傷心吶。”
幾個天臺灣客戶全然不當回事,電話通知臺灣的親友速速匯款至澳門。款到了之後,再聯繫鬼佬對決,精明的俄羅斯人卻音訊杳無,電話始終處於關機狀態,無法聯繫上他們。
既然鬼佬不見,幾個臺灣客戶又在我們的**貴賓廳“大開殺戒”,結果又輸的一塌糊塗。
匯款過來的錢輸的一乾二淨,這才悻悻然作罷。
送走六位臺灣客戶,我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辦公室查看這幾個月來,**貴賓廳的收入情況。
叮鈴鈴,叮鈴鈴……
桌面電話鈴聲響起。
我拿起電話,是泰哥打來的,說是泰嫂來澳門了,約好晚上一塊進餐。我說好啊,馬上趕到。
沒想到,剛到停車場,就被魏謙帶着幾十號手下團團圍住。
“喲呵呵,魏老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得罪得罪!”我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半是認真半是故作姿態。
“………誰和你嬉皮笑臉?”魏謙有些惱怒,似乎誰欠了他好多錢似的,“我來問你,陳文泰現在那裏?”
我大喫一驚:魏謙這隻老狐狸已經知道泰哥現在我們的**貴賓廳任職。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告訴我,陳文泰現在你們**,是也不是?”
“這個,這個--”我故意岔開話題,“魏老闆,你和泰哥的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記着哪?”
“……放你媽臭屁!”魏謙嘴裏不乾不淨亂罵一氣,又說道,“有仇不報非君子。他不在澳門就算他走狗屎運,來了澳門,--哼哼!”
“冤家宜解不宜結,澳門這屁大點的地方,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一定要打打殺殺,非要弄個你死我活不成麼?”我心裏有些窩火。
“這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閃過一邊。”魏謙從兜裏掏出一把擼子(手槍),晃了晃,“我已經知道他就藏在你們的**,居然還是你們**的高級顧問,有種!不過,我這一次不是武鬥,還是老樣子--文鬥。陳文泰要是有卵子就來,不然的話,直接殺入你們場子,到那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說完,朝天放了l兩槍,鑽進車駕,哧溜一聲揚長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