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肆無忌憚的對抗着,只是很明顯的珞瑜是以身犯險,並且身上也明顯的出現了嚴重的傷痕。而被珞瑜屏蔽在陣法外面的厲默北已經看到心驚肉跳了,早就已經沉不住氣了,雖然他不懂陣法,可是也被他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他看着腳下木蔸彈出來的紅色線路,他直覺這些對和自己有關,同時自己也可以跟着這個進去幫助阿瑜,還不會破壞阿瑜的計劃,當然就算是破壞了他也顧不了。
厲默北幾乎是有了這樣的猜測後,沒有一絲猶豫就衝進了陣法了,很顯然的他對阿瑜的這種用自己爲餌的把戲很是不贊成,甚至是惱怒的,就在珞瑜殭屍蠱牽絆住袁文康,讓激發陣法,袁文康奮力反擊的時候,原本珞瑜以及抱着被重創,甚至是再次重來的危險時。
珞瑜被抱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然後袁文康的所有巫力直接就擊中了厲默北的身體,而珞瑜也在最後一刻將祭祀陣的點亮,兩人順着袁文康的力道墜落到陣法的外面,珞瑜都沒有來得及看一眼袁文康的後果,就被厲默北給壓在了地面上。
當然不是你們幻想的那樣曖昧了,而是厲默北的身體被袁文康重創飛出去後,瞬間就進入了昏迷,珞瑜因爲剛剛和袁文康的戰鬥出現脫力,纔會出現了被厲默北直接壓到的現象,感受到脖頸處出來來溫熱粘膩,珞瑜抬起頭來就看到厲默北雙眼緊閉,整個能看到的地方都有鮮血朝外面流出來。
珞瑜原本還想要爬起來的身體立刻就不敢動了,快速的運氣氣運之道轉換成巫力,通過身體對厲默北的接觸灌入到他身體的裏面去,只是珞瑜感覺到如今的厲默北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篩子,就珞瑜這點巫力真的連填補他身體上面的漏洞都不夠,還如何修復他受損的內臟。
珞瑜開始焦急了起來,想到自己的揹包,揹包裏面有自己煉製的特效藥,四下的搜尋了一下也沒有看到自己的揹包,揹包如今也不知道被袁文康給掀飛到哪裏去了,只是想到袁文康,珞瑜就想拍死自己,自己竟然差大步忽略了那個特大機緣,當然這也將是修復厲默北身體的最好機緣。
珞瑜這才推開厲默北的頭,將自己血糊糊的臉伸出去,看向祭祀臺上,上面的祭祀流光已經點燃了,祭祀已經開始了,那自己引導出來的陣法多餘能量,足夠厲默北修復了,只是原來是想要提升厲默北的體質和顛倒遙的能量的,如今看來只有等以後尋找機會了。
珞瑜抱着厲默北第一次駕馭巫力直接飛向到陣法邊緣,自己先前劃出來的位置,只是兩人的姿勢依然沒有變,並且珞瑜依然沒有停止氣運之道的運轉,甚至不惜抽取了陣法裏面的能量,來修補厲默北的身體。
而楊威幾人因爲一個虛幻的身影出現,然後沒有任何理由丟出來一個符咒後,就消失了幾人雖然擊潰並且燒燬了符咒,可是他們也發現了,好似他們被困在了這個黑水池的周圍了,他們無法走出這一片黑水地域,八人不停的配合着攻擊,終於在雷蒙憤怒的情緒下,直接朝着黑水裏面一雷劈過去,他們才感覺到空間的出現了震盪。
有了反應就代表着機會,八人開始齊心協力的朝着黑水池攻擊,眼看就成功了,那個約束和阻止他們的力量突然就憑空消失了,八人還沒有來得及興奮,就聽到他們所處在的溶洞出現了滲漏和坍塌的現象,幾人將收取的黑水樣本收起來,也沒有時間去尋找珞瑜和厲默北,就轉身朝着溶洞外面衝去。
當然不是他們不去尋找,而是如果連他們都困在了這裏,要是珞瑜和厲默北沒有出去,那麼就很難有人能尋找到這裏來了,再說他們相信就珞瑜和厲默北兩個變態的人,肯定比他們更安全,甚至是早就出去了。然而事實卻是殘忍的,等他們出去珞瑜和厲默北並沒有出去,甚至是沒有人知道他們兩人去了哪裏。
珞瑜和厲默北在祭祀臺上不知道吸納和吞噬了多久,兩人由最先前的珞瑜引導輸入,到後來的厲默北強行霸道掠奪,直至最後厲默北能量爆棚後,強行的反過來逼着珞瑜吸納和吞噬,珞瑜只記得自己好似突破了大巫師,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爲她也進入了黑暗中。
當渾身連骨頭都感覺到舒服充斥着整個身體的時候,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珞瑜就體會了一邊,那是從煎熬到享受的成長過程,有着享受有着痛苦,當然更多的是承擔,長長的睫毛好似被什麼撩撥着,癢癢的,珞瑜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故意騷擾自己的美夢,她想要揮手打掉那個騷擾自己的傢伙,可是手臂好像被什麼禁錮着。
禁錮着,珞瑜的眼睛蹭的一下就睜開了,她可是還記得,自己和默北還在祭壇上呢,默北重傷昏迷,自己怎麼就睡着了,只是睜開眼睛他看到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而自己眼睫毛上搗亂的那黑乎乎的手可不就是來自於這算眼睛的主人。
“醒來啦,媳婦兒你太胡來了,下次不可以這樣了,你知道我會不捨得。”清冷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熟悉,珞瑜有點懵逼的點頭然後開口“嗯,我知道啦,只是阿默我們這是重生到非洲了嗎?”
“嗯?”對面的黑煤球顯然沒有聽懂洛陽的意思,嗯了一下然後不解的看着珞瑜,看着珞瑜盯着自己的手看,自己順勢看過去,心下好一陣尷尬,他醒來有一會兒了,只是難得看到媳婦兒睡着了還如此緊張的抱着自己不肯撒手,他就忽視了自己身上的不對勁。
這會被媳婦兒看到自己如此邋遢的一面,好像很尷尬,不過夫妻本是同年林鳥,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嗎,反正已經尷尬了,況且如今的媳婦真的很呆萌很綿軟很好下口,厲默北半點都不客氣,就朝着和自己迥然不同的珞瑜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