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羅川蒙圈的神情,珞瑜笑着指了一下師姐,沒錯這個文件就是珞瑜偷偷的放到昨天羅川審閱過的文件裏面的的,然後師姐看到有一個地方需要簽字,羅川給漏掉了,她看都沒有看就讓自己老公給簽下了,看着珞瑜笑的一臉得意,夫妻兩很無奈的對視一眼,只好認命下來。
原本他們是不想參與到南疆的事業中來的,可是命運的齒輪最終還是轉到了這裏,他們除了接受還能如何,等這裏處理好了,孝錄也將各地清掃苗家勢力的情況報了過來,那些苗家後代都被清理乾淨了,並且還將他們霸佔的事業都歸還給了苗若風名下,畢竟剩下來的纔是蠱王承認的苗家正統啊。
等苗金山被苗若風帶回去,黃琳雅也被孝錄按照珞瑜的指示找了出來,並且安全的帶了回來,雖然喫了些哭,可是人還算是監控的,珞瑜在黃琳雅回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她,畢竟這個沒有靈體的黃琳雅讓她很反感,直到珞瑜他們準備離開南疆返回J市前纔去看了兩人一眼,很顯然的這一次黃琳雅是被嚇到了,可是依然沒有忘記腦海中的記憶。
她竟然叮囑珞瑜去看黃祈福,珞瑜乾脆就不置可否的轉身離開,她竟然叮囑珞瑜去看黃祈福,珞瑜乾脆就不置可否的轉身離開,只是珞瑜他們還沒有出發,厲默北就接到了軍部的緊急通知,於是連夜的厲默北就帶着珞瑜和小寶,沒有回J市而是直接去了軍部,並且他還以珞瑜開學時間充裕爲由,將珞瑜留在了軍營中多玩幾天。
軍營雖然珞瑜已經來過一次了,只是這一次不同於前一次,前一次他們境外歸來,在這裏只是被隔離審查,如今她可是首長的媳婦兒,有着很大範圍的自由空間,於是在厲默北丟下他們母子出去開緊急會議的時候,珞瑜就帶着小寶仔細的逛起軍營來,例如點兵臺,訓練場,例如射擊場,器械室等地方,不知道是因爲身份不同的原因還是爲何,這一次進來軍營珞瑜竟然有中歸屬感,珞瑜都對自己這樣的感覺覺得好笑,果然自己是一名軍嫂啊。
軍營是一個巨大的有生命力的團體,團結正直陽光,時刻都給她一種正能量的灌輸感,於是就出現了,當清晨的起牀號響起來時,首長住的小兩層也都會冒出來兩道身影,一大一小的跟着那一溜的軍綠色後面慢慢的跑着,然後看着大家一起打軍體拳,兩人也跟在後面有模有樣的學習着,等那些軍綠色消失後,這一大一小還樂此不疲的描畫着。
一連三天厲默北連着開會,基本就沒有回來過這個軍區的兩層小樓,珞瑜和小寶倒是自得其樂,早上就去和兵哥哥出早操,然後喫過早餐母子兩就好好的針對早上學到的軍體拳琢磨一頓,在去食堂溜達一下看看士兵們的夥食,下午兩人不是去看兵哥哥們的訓練,就是去圖書館。
於是三天中軍營中就已經有很多人都見過這對奇怪的母子,只是每次都只看到母子兩,並沒有看到他們的冷麪上將大人,於是軍營中就傳遞出來,他們母子,額應該是夫人,並不被他們的冷麪上將待見的謠言,畢竟小少爺一起可是很的上將大人寵愛的,並且以很快的速度在軍營中傳遞着。
並且還有一些老兵開始拿珞瑜和原來一直在厲默北身邊竄的夏蘊涵做比較,於是就有了,冷麪首長被包辦婚姻的悲慘出身,珞瑜和小寶再一次出現在圖書館,就開始被人指點和議論了起來,原先珞瑜還沒有在意,漸漸的指點和議論聲多了,她纔開始注意,就連小寶也都聽到了。
並且還好奇寶寶一般的過來詢問珞瑜“媽媽,什麼是包辦婚姻啊?爸爸真的有那麼慘嗎?還有那個夏蘊涵是什麼鬼,真的比我媽媽還好嗎?氣死我了,我聽他們都在說爸爸媽媽是被爺爺奶奶,給包辦了婚姻,纔會不搭理我們兩的,還說我是······”
“還說你是被我連累了,你爸爸纔會不喜歡你了,對嗎?”珞瑜看着小寶咬嘴脣,乾脆就自己替他說出來,然後一臉詢問的看着小寶,意思很明顯,你覺得你爸爸不喜歡你嗎?
小寶突然就笑了,並且還做出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麻溜的爬到圖書館看書的桌子上,還很認真的咳嗽了兩聲“咳咳,那個鬼怪議論過的人都看過來啊,我給大家解釋一下,我爸爸沒有不喜歡我,更沒有不喜歡媽媽,爸爸很喜歡媽媽的,我也沒有被媽媽連累不被爸爸喜歡,你們不要胡說八道,讓媽媽聽了會傷心的。”
額,這個孩子,竟然這麼天真,可是孩子啊有一個詞叫越描越黑啊,珞瑜剛想開口阻止小寶的話,就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小少爺我以前也見過您來軍區,可是那時候您都是首長親自帶着的,身邊總是少不了老兵的守護,現在呢,你看看,你見過誰家首長的孩子,會放任他一個人在軍營,你不是被連累了是什麼?再說了夫人也來了好幾天了,我們都沒有看見過首長和您一起過,您不用解釋,首長大人性格冷清,我們都能理解,誰讓我們首長身份高顏值高,是女人都想往上面撲,再說當初夏蘊涵雖然也不被被首長大人喜歡,可是也沒有如此冷遇,至少也會偶爾看到兩人一起的身影啊,不是不喜歡是什麼,不過你也不用自卑,畢竟他能給你這個身份,你確實應該滿足了。”
那個女兵一臉我說的就是真相的篤定樣子,說完了小寶就回過頭來說珞瑜,並且還讚賞珞瑜的不爭不搶,那神情典型的就是厲默北的代言人啊,珞瑜感覺好尷尬了,她就是陪他來一趟軍營感受一下正能量,額,說好的正能量呢,珞瑜感覺有點壓不住心底的洪荒之力了,還有那個姑娘你是不是感覺太良好了一點啊,珞瑜真的想呵呵她一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