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和閻家幫撕破臉皮,王羽也不怕得罪閻虎,簽了杜百峯的商業銀行合同,也接了幫他離婚,擺脫hei社會追殺的委託。
“小杜啊,我表面的身份是鼎盛集團的業務經理,我真正的身份卻是羽蝶安保公司的老總,在你離婚這段時間,我會爲你提供專業的保護,誰也傷害不了你,連一根頭髮都不行。當然,你自己脫髮可不能怪我。”王羽拿着剛籤的合同,笑眯眯的拍着杜百峯的肩膀,細聲安慰着心快碎的中年男人。
杜百峯眼睛直了半晌,才怔怔問道:“是安保公司厲害,還是hei社會厲害?”
“別的安保公司我不知道,但我的安保公司絕對比hei社會牛叉。走,跟我下樓,車上有名安保公司的經理叫忠叔,你先跟他籤一份安保合同,他會爲你提供全方位的服務。有問題,隨時找我電話。”
杜百峯有些遲疑,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王半仙,王經理我找你好像要算命要你破解我命中的兇煞,你爲什麼給我介紹安保公司服務?”
“你不相信我?”王羽表情很失望。
“相信,一百個相信。”
“那就這定了。”王羽把他送下樓,樓下停着阿忠的車。
看了看王羽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極像hei社會團伙的阿忠一行人,杜百峯略有所悟,似乎比剛聽說羽蝶安保公司時更安心。
“王羽,到辦公室開會。”
剛回到公司,就聽到阮成傑幸災樂禍的喊他。
“什麼會?”王羽今天上午遲到了,但做成了大買賣,也不怕見領導。
“你去了就知道。”阮成傑說完,抱着文件夾出去了。
王羽感受到同事們的古怪目光,感覺不妙,難不成業務總監真敢開除自己?
進了會議室,王羽掃一眼,頓覺不妙。會議室裏,坐着的都是高級管理人員。總裁也在,執行總監peter也在,冷yàn和海大富也在,業務總監苗永福以及其它部門的總監也在。
經理級別的人物,就王羽和阮成傑。
“王羽,聽說你喜歡遲到,我本來不信。可是,連開個會議,你也遲到,讓我們公司高級管理人員等你一個,太不像話了。”petercào着生硬的中國話,表情嚴肅的批評道。
冷yàn表情和平時一樣,不溫不火,也不看王羽,好像昨天的事沒有發生。只是偶爾掃到苗永福時,眼中頓時閃過仇恨的火焰。
而苗永福低着頭,根本不敢看冷yàn的眼神。
王羽覺得今天的事情不對勁,像八堂會審一樣,必須要借用飼主軟件分析一下行情。
“對不起,我剛纔在接待商行銀行的大客戶,剛把客人送走,事先沒接到要開會的通知。”王羽小心翼翼的解釋一句。
吳總裁指了末尾的一個凳子,溫和的說道:“呵呵,坐下說,大家先別急,給新人一個解釋的機會嘛。”
吳總裁對peter搶在自己頭裏說話很不舒服,自己纔是公司一把手,這個外來的傢伙一點規矩都不懂,活該被冷場。
王羽道謝,剛要坐下,卻聽苗永福喝道:“這種三天兩頭曠工的新人不要也罷,還讓他坐在這裏幹嘛,直接趕出去,連當月工資都不用跟他結。按照公司規定,連續曠工兩次,直接開除,這事不用商量。”
“沒有連續曠,中間隔了十來天呢。”王羽笑眯眯的解釋道。
“那也不行,只要在一個月內曠兩次,就要開除,這是公司規則。”peter說道,“不要耽誤時間了,讓王羽離開吧。爲了一個小經理,不值得大家浪費時間。”
peter和苗永福什麼時候走到一塊了,這讓與會人員感到驚奇。
冷yàn卻哼了一聲:“公司的規定是當月曠工三次纔開除吧?連公司規定都記不住的人,還好意思提製度?”
人人都覺得冷yàn瘋了,敢當面嘲笑直屬上司?爲了保一個小副經理,值得嗎?
吳總裁不動聲色的看了冷yàn一眼,眼中閃過讚賞之意。不愧是自己看中的高管,敢當面駁斥peter,太bāng了,如果能擠走peter,他一定大力推薦冷yàn上位。
海大富目光復雜,掃了王羽一眼,他沒有開口chā話。
阮成傑接到苗永福的眼神示意,緊張得手心冒汗,磕磕巴巴的說道:“這個我要說兩句”
見領導和王羽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阮成傑緊張得嗓子都發顫。
“王羽不但曠工兩次,還和多家企業有古怪關係,他們只要王羽做業務,肯定有回扣,不然不可能好事只落在王羽頭上。”
王羽掃了他一眼,露出不屑的目光,根本是亂猜測,沒有真憑實據,威脅不到自己。
而用飼主系統觀察苗永福的內心狀態時,他卻在擔心冷yàn會不會告他,因爲昨天參加公司沙龍時,是他給冷yàn端來的一杯激尾酒,而那酒裏他下了藥。苗永福有把柄落在閻虎手裏,更想巴結葉安豪,所以纔敢出手對付冷yàn。
而以冷yàn的智商,早就懷疑苗永福,她眼中閃爍的殺意和火焰就是因爲這個。
觀察peter的內心狀態時,卻發現他根本不着急,今天參加會議,完全是爲了攪局。苗永福確實投靠了peter,但peter卻對苗永福不怎麼看重。
“有證據嗎?”吳總裁盯着阮成傑的眼睛,看着這個畏畏縮縮的年輕人,他就覺得不舒服。再看王羽,被人指責,一點也不生氣,表情沉穩淡定,從容沉着,頗具大將之風。
“沒、沒有但我正安排人手調查。”阮成傑臉上的汗水一下子湧出來了,因爲他看出海大富眼中的怒火。
海大富本來不想參與這件事,但是他發現自己培植的手下叛變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事先告訴自己,肯定是投靠了苗永福。
“沒有證據的事情也敢亂說?這算不算栽贓?”海大富的手指,輕輕釦擊桌面。
連一向厭惡王羽的海大富也替王羽說話,這讓參加會議的很多高管大跌眼鏡。
吳總裁笑了起來,看來大局還在自己手裏把握,沒人贊同peter的意見啊。
“呵呵,王羽,你有什麼解釋嗎?”吳總裁的眼睛裏充滿了鼓勵。
“其實那不叫曠工,因爲我是業務員嘛,每天都要陪客戶拉關係,有什麼業務都要去爭取。第一次沒來上班,是因爲客戶太熱情了,非留下讓我參觀他們的廠子。由於過度投入,我的手機沒電了,一直沒發現,這事冷yàn副總監可以爲我證明的。至於今天嘛手機壞了,電話響了沒聲音,這一點冷yàn總裁也可以爲我證明的唉,本公司的福利太差勁了,像我這們的金牌業務員,連個新手機都買不起。你們看看”
說着,王羽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給衆人觀看。一個老式的黑色手機,鍵盤早花了,上面全是劃痕,背殼裂了十幾道子,用透明膠布粘着。這哪裏是手機,簡直是垃圾。
沒辦法,經常打架,手機難免會被殃及。
參加會議的大多高管頓時對王羽露出同情的目光。人類都喜歡同情弱者,同情比自己差的,這是人性本質,千萬年都沒變過。
“所以,我覺得公司規定每個業務員每天都來簽到,不太合理,影響我們業務員正常工作啊。又沒有定期爲員工換新手機,如果手機壞了,你們也找麻煩,如果不小心被熱情的客戶挽留,你們也按曠工處理這簡直是欺負人。”
王羽似乎找到了合適理由,越說越氣氛,最後拍着桌子說道:“我不幹了,我爲了公司累死累活,進公司十幾天拉了三筆大業務,總額上千萬,還整天遭受一批小人的攻擊和指責,太讓我傷心了。吳總裁,我現在申請辭職,把我的工資結了,我今天就走。”
自己的要公司成立了,要跑業務也給自己的公司跑,幫別人賺錢,自己傻啊?
“別啊,別生氣,慢慢說。”
“王經理還是不錯的,進公司十幾天,已經做了三筆大業務,業務總額已超過一千五百多萬,按照公司規定,應該可以提拔成正職經理。”
“是啊,這樣爲公司賣命的好員工,咱們還有何臉面指責他?反觀阮成傑經理,你上任之後,做成過什麼業務?又爲公司帶來了怎樣的效益?”
“小人當道啊,怪不得以前的業務副總得跳槽,完全是被bi的呀。”
“某總監好了傷疤忘了痛,繼續欺壓下屬,不怕把公司整殘啊?王羽,我們支持你”
“我覺得王羽應該當經理,讓阮成傑下課滾蛋這種小人只會誣衊他人,我最討厭小人。”
王羽暗抹冷汗,表演是不是太過了?居然把公司高層引得全部暴動,一個個拍桌子砸凳子,把內心的壓抑全部吼了出來。並不全是幫王羽,只是藉機生事,表達不滿而已。
peter知道局面失控了,他喊了幾聲,沒有任何效果。苗永福羞憤得滿臉通紅,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他沒想到有人爲了王羽敢當面說自己的壞話?看來自己平時太不得人心了。至於阮成傑,已經嚇得半死,他知道自己完蛋了,這裏任何一個人他都得罪不起。
吳總裁擺了擺手,衆人才漸漸收聲,停止sāo亂。吳總裁很滿意,說明自己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這還要感謝王羽,是他給了自己好機會。
“呵呵,王羽,不要負氣嘛。鑑於你的良好表現,公司決定讓你全面負責第八科的業務,你可以自己選個助手當副經理。至於公司的制度嘛,我們高層會再考慮一下修改方案,以後的業務員只要完成工作任務,可以不用天天打卡。”
“要升我職?”王羽內心猶豫,本想離開呢,居然被提拔了。到外面那幫hei社會兄弟面前吹牛,說自己是鼎盛集團的業務經理,還是正職的,該多風光啊?
王羽陶醉在自己的幻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