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可不像哈巴狗,都是驕傲的,至少王羽遇到這隻非常驕傲。只把尾巴搖了一圈就反應過來了,然後又站起來衝王羽咆哮。此時用飼主系統觀察它的內心狀態,居然在說:“你又不是我主人,我爲什麼聽你的?”
這話把王羽打擊到了,用手指點了點藏獒,罵道:“敢不聽我話,餓你三天,看你還有力氣攻擊人不?”
白色藏獒低吼幾聲,內心狀態爲:“你又沒餵過我。”
王羽翻了翻白眼,徹底拿這狗沒轍。科學證明,一隻成年狗的智商和三四歲人類孩童類似,這隻白色藏獒明顯更聰明一些,知道頂嘴。
不管王羽如何不滿,周圍的幾個人卻看呆了,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在他們眼中,這隻藏獒一見面就攻擊王羽,然後雙方對峙,到漸漸解除攻擊狀態,再到現在馴服聽話,居然還真搖尾巴。
至於搖幾圈,他們自動忽略了,一圈和三圈沒區別,狗不識數也很正常嘛。
“王羽,你是怎樣做到的?”羅旭後悔得直拍大腿,喊道,“以前要是知道你有訓獸的絕活,那獒園我就不賣了,那裏十個訓獸師也不如你一個。”
“養寵物,關鍵要有一顆溫暖細膩的愛心。愛心夠了,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王羽的解釋假大空,吹牛又不犯法。但是,卻符合飼主系統的規則。
兩名教官收了槍,其中瘦臉的教官讚歎道:“你有這本領,可以進邊防部隊做特勤。我們領導的領導上次來我們部隊視察,選拔了幾個養狗能手。我不是誇羽少,你要是能在大領導面前露剛纔這一手,幾個邊防部隊都會搶着收你。”
“謝了,但我沒時間。”王羽擺擺手,不讓他再說下去。又不靠養狗喫飯,進入軍隊他更沒想法。要當老大板賺大錢,養活戰死的兄弟家屬,還要照顧福利院的一羣孩子。再說,自己還想招收一批轉業軍人呢
白色藏獒又是一陣咆哮,打斷了衆人的聊天。
“他又怎麼啦?”屠滿倉嚇得現在仍然雙腿輕顫,聽到藏獒叫聲就過敏。以前在獒園時,就被這隻狗抓傷過。今天他勸過羅旭不下十次,要求羅旭趕緊賣掉小白。
衆人都望向王羽,把他當成了藏獒之友,寵物之神。
王羽一查藏獒的內心狀態,頓時來了精神,指着它喊道:“尾巴搖三圈,給你三塊féirou。少搖一圈,少給一塊rou。”
藏獒不屑的打了聲響鼻,又觀察一眼衆人對王羽的態度,它終於暫時服軟,把白色的尾巴搖了三圈,不多不少。
沒辦法,逃出獒園一整天,它沒喫一點東西,早就餓壞了。剛纔衝過來,就是想討喫的,見到王羽這個陌生人,想嚇唬他一下,順便顯示自己的存在。
王羽滿意的點點頭,對屠滿倉說道:“去給他拿喫的。三塊rou,生熟無所謂。”
羅旭從震驚中醒來,舉手喊道:“我車上有,剛纔接你的時候,順道爲它準備了很多,就怕它餓了鬧事呢。”
三塊,不多不少。白色藏獒滿意的點點頭,大嘴一張,把三塊rou一起叼走,鑽進青草叢享受去了。
這藏獒成精了,居然這麼聰明。
“旭少,這狗轉給我吧,我今天爲咱們安保公司接了一筆業務,三百多萬的合同呢。有錢養狗了。”王羽擠到羅旭面前,理所當然的說道。他的理所當然是,有錢養狗了,就能得到這條狗。
這是強盜思維。羅旭苦笑一聲:“反正我也養不熟,既然它聽你話,我就送你吧。不過你得在半月之內,幫我把人手招來。我接了一家還沒開業的場子,我找人改一下裝飾風格,很快就能營業了。”
“這個好說一個電話,你要多少人有多少人。”王羽笑眯眯的向他保證,拉着他的胳膊往屋裏走,準備和他細說。
“旭少、羽少,你們聊,我去訂餐,咱們今天就在這屋裏議事。”屠滿倉喊了一聲,急匆匆的跑出大院。
長臉的教官名叫劉鵬飛,黑臉的教官名叫姜鳴,對王羽的訓狗手段極爲佩服,覺得應該向領導推薦一下,畢竟領導爲了訓狗的高手年年頭疼。就算王羽不願在部隊幹,也可以把訓狗的絕活傳給其他訓狗的軍人嘛。
見王羽和羅旭進屋,兩人對視一眼,露出會意的笑容,同時掏出加密電話,給部隊裏的老領導打電話,向領導報告剛發現的訓狗高手,只用幾個眼神和手勢,就馴服一隻成年藏獒。
四間房裏空落落的,只有一套桌椅。地板和牆面非常乾淨,看情況是最近纔打掃過。買回酒菜後,四人在桌上隨意說些今後的發展,說到儘性之處,便是一陣大笑和碰杯聲。
夜色漸深,突聽外面傳來藏獒的咆哮聲和撕咬聲。有人的慘叫聲傳出:“救命啊,你家藏獒殺人啦”
啪啪屠滿倉趕緊打開門口的兩個探照燈,頓時把大院照得通明。白色的藏獒壓住一名男子,腥紅的舌頭滴着口水,正要咬那男人的腦袋。
“小白,不許”在小院殺人可不行,這狗得教訓一下了。王羽暴喝一聲,讓露出獠牙的藏獒顫抖一下,十分不滿的瞪着王羽,發出不服從的低吼。
才喂三塊牛rou,根本沒喫飽小白有一肚委屈和不滿但是它實在討厭這個人類在自己耳邊大吼,震得四肢發軟。只好給他一點面子,讓腦袋離地上男人遠一些,但兩隻前爪依然按着那人的脖子。
“你爲什麼偷偷摸摸的闖進我們小院?”王羽走近,見那上男人的衣服破破爛爛,有多處血漬,應該是剛被藏獒抓出來的。蓬頭垢面,非常狼狽。只是這面孔有幾分熟悉,似乎在哪見過。
“我是拾荒者,只想找點喫的,沒想到你家養了只這麼大的狗”那地上男子驚魂未定,解釋一句,纔有機會看到王羽的面孔,突然怒吼一聲,“王羽,原來是你,都怪你把我害得這麼慘”
地上男子怒吼着,掙扎着爬起,想朝王羽撲去。但是後面的小白一躥,又把他撲倒。
嗚嗚小白得意的發出威脅低吼,意思是讓地上男子老實點。同時也想向王羽顯擺。
“你是”王羽仔細一看,才認出這個落魄男子竟是冷yàn的師兄施浩南,那個詠春拳高手。
“你敢裝作不認識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自首,順便把你招供出來?”施浩南悲憤玉絕,指着王羽怒罵,但是一張嘴,白色藏獒的口水就流進他的嘴裏,一股rou腥味把他燻得要吐。
“不信”王羽笑了,笑的很得意。把施浩南整得越慘,他越有成就感。你妹的,當天仗着人多,在冷yàn面前威脅我,侮辱我,現在知道地頭蛇的手段了吧?
羅旭走了過來,有幾分擔憂的勸道:“羽哥,這男人你認識啊?還是先讓藏獒讓開吧,小白紅了眼,一口就能咬碎他的腦袋。”
“粵省來的詠春高手,應該也是道上混的,前天犯了案,如今正逃亡呢。”王羽說着,衝白色藏獒揮揮手。表面上沒說話,內心卻通過飼主系統,命令藏獒讓開。
吼吼藏獒不滿的咆哮兩聲,這才慢吞吞的趴在一旁,眯着眼睛偷看王羽如何處理這個陌生男人。
“先給我弄點喫的,然後想辦法把我送出臨江,我一天也不在這個破地方呆。”施浩南壓抑着憤怒,一點一點的移開藏獒的身邊,然後極不客氣的對王羽說道。
“小爺欠你的食物啊?別他**給臉不要臉我和冷yàn的jiāo易結束了,你愛滾哪滾哪去。”王羽臉色一沉,當即破口大罵。既然這貨不給自己面子,自己也沒必要客氣。
“王羽,你你壞了道上的規矩只要我把你設計我的事公佈出去,你會遭到所有道上兄弟的唾罵。”施浩南憋紅了臉,撲到王羽面前,抓起王羽的衣領。
王羽冷笑着,點了點他的手:“在三個數之內放開,不然你這輩子也別想離開臨江。”
羅旭看出不對勁,衝兩名教官使了眼色。劉鵬飛和姜鳴立刻掏出槍,指向施浩南的腦袋。
施浩南愣住了,似乎這時候才發現周圍的幾人也不好惹。居然還有職業軍人,軍人的氣息很特殊,藏都藏不住。
“王羽,你要真有本事,就和我單挑。我贏了你立即送我離開臨江,我輸了,任你處置。”施浩南鬆開了手,卻仍不想放過王羽。
“你以爲你的拳法真的高明?無知我給你們安排了藏身地點,其他人都能忍,就你不能忍?弱者永遠是弱者,只會爲自己的懦弱尋找藉口。”
“你敢答應和我比拳嗎?”施浩南恨極了王羽,就算死在臨江,都想先揍王羽一頓。
王羽看着瘦了一圈仍然英俊不凡,連猙獰憤怒的面孔都如此有特性的男子,他笑得很邪惡:“爲什麼不答應?你輸了,我要把你賣去當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