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朗一看身邊聚攏了這麼多人,隨即不說話了,拉着殷玉婷就要走。
“帥哥,別走啊,給我講完唄,那不隨意肌又是什麼?”旁邊一女子說道。
“就是,哥們,聽你說的這些話,就知道你是專業人士,給我普及一下,說說唄!”另一個年輕人看着吳朗,笑道。
“就是,你說完了,咱倆再走,看大傢伙對你多熱情啊!”殷玉婷也在一旁看着吳朗,湊熱鬧的說道。
吳朗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接着說了起來……
“不隨意肌也叫平滑肌,比方說胃裏面的肌肉,不管你喫不喫東西,它都會收縮拉伸,平滑肌能長時間的拉緊,保持張力。還有就是心肌,都是屬於不隨意肌,心臟上面的肌肉,最大的好處就是它的耐力,如果從你生下來第一天起,能活到一百歲,那麼這一百年裏,不分日夜,它都是在不停地工作,它既可以像平滑肌那樣延伸,也可以像骨骼肌那樣收縮,這就是它的耐力。人體器官除了心臟沒有癌症,其它的器官幾乎都會有癌變的可能性,但是心臟會發炎,就是心肌炎,那也是很可怕的病症。好了,我說完了,大家一定要分清楚,心肌和心機婊是兩回事,千萬表要搞混淆嘍啊!”吳朗說完,朝着大家微微一笑。
哈哈哈……
圍觀的人羣頓時鬨堂大笑,一時間健身區亂哄哄地,熱鬧異常。
“大傢伙請都讓一下,讓一下啊!”一個聲音大喊道。
人羣瞬間往兩旁一分,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三十來歲的男人,冷着臉走了進來,滿臉的絡腮鬍子,體重最起碼有250斤以上,渾身肌肉疙裏疙瘩,爆突而起,特別是兩個上臂肱二頭肌圍度,足有近一米,兩隻大腿更是粗壯的誇張。
“嘿,我說兄弟,你是哪個健身會所的,敢跑我這來砸場子?”男子走到吳朗近前,寒聲道。
“你誤會了,我是學生,不是什麼健身會所的,朋友來這裏鍛鍊,我陪她的。”吳朗微笑看着對方。
“這人是老闆,姓張,聽說得過什麼健美大賽冠軍。”
“我就說,體格咋會這麼恐怖嚇人呢!”
“臥槽,這身肌肉,每一個部分都充滿了爆炸性力量,太厲害啦!”
周圍人羣當中,有認識男子的,隨即和身旁的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我在監控裏看你半天了,也不鍛鍊,又在這兒胡言亂語忽悠大家,你到底幹嘛的?”男人繼續咄咄逼人的問着吳朗。
“我剛纔已經說過了,你不歡迎,那我走了。”吳朗說完,轉身
就走。
“小子,這會想起來走啦,沒那容易!”男人往吳朗身前一擋,攔住了他。
“那你是想請我喫飯啦!”吳朗依舊微笑看着男子,眼睛很是隨意的朝他兩隻胳膊上瞄了幾眼。
“請你喫個錘子!來我這健身房不耍兩下,怎麼能走。我做個器械動作,你要能照做下來,就隨你來去,如果做不了的話,那就給我磕三個頭,扇自己三個耳光。”男子囂張至極的看着吳朗。
“好,我如果做得來,那你給我磕三個頭,扇自己三個耳光。”吳朗看到人羣外不遠處,站着早上公園裏,那幾個健碩的男子和染髮年輕人,正衝自己呲牙笑着,隨即明白了怎麼回事。
“沒問題,一言爲定。”男子朝着吳朗,裂開毛絨絨的大嘴,陰陰一笑。
說完男子走到槓鈴面前,把重量加到230公斤,坐了幾個深呼吸動作,雙手緊緊抓住槓鈴,怒目圓睜,曲腿,身體前傾,猛地,一聲大喝,就把230公斤的槓鈴提了起來。
圍觀的男男女女人羣,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該你啦,小子,可別丟人現眼啊!”男子漲紅着臉,解開腰部護具,走到吳朗身旁,呲牙一笑。
“特麼的,傻大個,你敢欺負朗爺,這健身房是不想開了吧!”殷胖子分開人羣,走了進來。
吳朗看了殷玉婷一眼,明白她怕自己喫虧,把殷胖子給叫來了。
“肥豬,你是哪個,敢罵我張老憨!”男子看着殷胖子,大怒道。
“草,你丫的那模樣就夠二 逼的了,想不到名字更是倒竈透頂,哪個王八羔子給你起的這悲催名字?”胖子拍着大肚腩,斜眼看着他。
“胖子,別和他吵,一會看他給我磕頭,扇自己耳光好了。”吳朗說完,朝胖子使了個眼色。
隨後,吳朗走到槓鈴近前,往左右兩邊各加了10公斤,緩緩曲腿下蹲,深吸一口氣,兩手抓住槓鈴,倏地一下就站直了身體,停留了大概十秒鐘左右,才又慢慢放下槓鈴,臉不紅,也沒有大聲喘氣,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周圍一片寂靜,人人大張着嘴,呆若木雞的看着吳朗。
殷胖子和殷玉婷倆人,更是直揉眼睛,以爲眼花看錯了。
“小憨憨,過來跪這兒,給我磕頭,扇自己耳光。”吳朗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看着張老憨。
張老憨依舊大張着嘴,彷彿沒有聽見吳朗的說話,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槓鈴。
“小憨憨,你這兩隻胳膊算是廢了,兩條
腿也難保全,趁早去醫院看看吧!”吳朗走到張老憨近前,說完之後,拉着殷胖子和殷玉婷,走出了圍觀的人羣。
“請等等,兄弟,你剛纔說什麼?”張老憨疾步走到吳朗面前,喫驚得看着他。
“我只個人不喜歡器械運動,但並不反對其他人去練習,你自己心裏最清楚,還非得讓我說出來嗎?”吳朗冷眼看着他。
張老憨看着吳朗,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說出來話,隨即低下頭去,身子往旁邊一側,給吳朗等三人閃開了道路。
“回家,我給你倆做飯喫。”吳朗開着黑武士,說道。
“小朗朗,你說那健身房二貨,胳膊廢了是怎麼個意思?”殷胖子坐在副駕,點了兩隻煙,給吳朗嘴裏塞了一根。
“那人爲了突顯臂圍,在兩隻胳膊裏注射了石油和酒精,裏面肌肉已經潰爛,深入骨髓,只能截肢了,兩條腿也一樣,早點去醫院,或許還能保住一條腿。”吳朗朝車窗外,吐了一口煙霧。
“你是透視眼啊,咋會知道那人肌肉潰爛,深入骨髓了?”殷玉婷好奇的看着吳朗。
“我是學中醫的,講究望聞問切,這些天來又跟着李教授,學了不少新東西,所以從體表看出來的。”吳朗隨口說道。
“我去,胳膊裏還能注射石油和酒精?那玩意不是提煉汽油和柴油,還有消毒用的嗎?”殷胖子喫驚得看着吳朗。
“那是從國外傳進來的方法,純粹是爲了追求肌肉的圍度,石油會麻痹周圍的神經組織,慢慢腐蝕胳膊上的肌肉和骨骼,酒精會隨着血液流到肝腎等重要器官,肝腎機能好的人,過濾酒精會好點,差的那就不好說了,反正對身體百害而無一利!”吳朗看着前方路面,說道。
“那你曲腿硬拉500斤槓鈴是怎麼回事?不會是我堂哥天天喝醉酒,你抱他,鍛練出來的吧?”殷玉婷接着問道。
“啥玩意,我喝醉酒,小朗朗抱我?他住到我這總共也沒幾天的,啥時候抱過我?”殷胖子疑惑的看着殷玉婷。
“就前兩天咱仨慶祝他考試順利過關,你在自家的飯店喝醉了,是朗哥抱你進房間的。”殷玉婷看着他道。
車子駛進小區裏,吳朗把車停好,先下來走進別墅大門,做飯去了。
隨後殷胖子火急火燎地跟在後面,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