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眼中充滿讚賞的神色,看着吳朗,緩緩道:“你說的很對,人類的氣場通常是由兩部分組成的:一部分是你自身所具有的能量,這是一種非常隱祕,也更高級的能量,就像是人類物質身體之外的另一個看不見、摸不着的身體。它環繞、貫穿着我們的身體,雖然看不見、摸不着,卻可以牽引和控制我們的神識。另一部分,指的是從身體中散發出的能量場,現代科學技術能夠探測到所有生命體,尤其是人類,都具有能量場,這也是氣場存在的證據之一。”
吳朗看着李教授,聽得頻頻點頭。
“在科學的語境中,這種能量場被描述爲電、磁、聲、熱、光等很多能量形式。人體的能量場一部分由人體自然產生,另一部分則是由身體吸收外界能量轉化而成這是兩個能量場之間的自然交互作用,這種能量的交互可以看作,是人與其他物質和環境的能量進行的一種自然滲透,人體不斷吸收他人、農作物、樹木、花草、動物,甚至是土地本身的能量。”李教授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
“比方說,當你光着腳走在戶外,你的氣場會和穿着鞋子時的氣場截然不同,當你從喧囂的都市中走出來,走進大自然中待上一會,你會感到身體重新充滿能量。這些,都是我們的身體吸收了外界能量的結果。自然的能量很容易被人體轉化、吸收,海洋的力量尤其如此,海洋中蘊含着生命所需的四大基本元素:來自太陽的火,來自海浪的風,來自海洋本身的水,還有存在於海底的土。人體能夠將其吸收,並將它們轉化爲自我治療的能量,加固包括肉體和其他方面在內的整個能量系統,正是這四種無素,保持了人體的平衡。”
吳朗微微皺眉,仔細聆聽着李教授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大腦更是高速運轉,快速記憶着。
“每個人都有獨特的能量系統,個體與周圍環境進行能量交互影響的模式也因人而異。瞭解自身的氣場如何影響其他氣場,又如何被對方所影響,要學着去認識自身氣場的範圍和強度,還要留意那些讓氣場得以增強、平衡和淨化的重要時刻。在氣場減弱的時間段裏,你就要格外當心一些。要關注你生存的環境對你看得見、摸得着的影響,諸如冷、熱、傳染病等,同時也要多留意氣場隱祕的能量交換,讓自己的身體以及精神達到最佳狀態。”
“每一種氣場都有自己的頻率,每一種氣場都是獨一無二的,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氣場。也許氣場存在某些共同之處,比如都含有聲、光、電磁等元素,但力度和強度絕不會完全相同。每個人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氣場頻率。當你的氣場與某個人的氣場頻率相近時,你們會自然而然地相互吸引,你和他更容易"合得來"。這種自然的親切感,可能
是說明你們存在過某種聯繫,也許代表着你們擁有相似的氣場,你們在身體、情緒、心智或者精神層面上有着相近的頻率。”李教授說完,拿起茶杯,就要繼續添水。
吳朗急忙搶先一步,站了起來,接過茶杯,給李教授重新沏了一杯茶。
李教授微笑着朝吳朗點點頭,繼續說道:“有些人的氣場頻率會與你的完全不同,所以你第一眼就會討厭這個人,在他身邊你會極其不舒服,甚至情緒激動。很多時候,別人留給你的,或是你留給別人的第一印象,恰恰能精準地反映出你與他的氣場頻率是否協調。那些讓你反感的人,他們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在某個時刻,你們的氣場沒辦法產生共鳴而已。或許,當你們在一起相處久了,那些不和諧的音符就會慢慢變得和諧,這就是我們經常看到的"對立面吸引"的例子。通過練習,我們能夠學會控制和改變氣場的頻率,這樣與別人的交流和配合就能更加輕鬆、順暢。這是一種古老的技巧,叫做"變形",你通過調整自己身上釋放出來的能量,使之與周圍環境和人物相得益彰。通常,"變形"是自然發生的,就像一種溫和的自我保護法。要學着有意識地去控制這種行爲,根據實際需要進行或劇烈或輕微的改變,讓自己完美地融入到環境當中去。”
“伯父,"變形"的方法,可不可以理解成,即興發揮,即可適應,即時克服十二個字。”吳朗看着李教授,問道。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妙,你這十二個字總結的通俗易懂,簡單精闢,直入精髓至理。”李教授大笑着看向吳朗,眼中露出濃郁的讚賞神色。
“伯父,您真的過獎了,我只是根據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已。”吳朗趕忙說道。
“還有關於每一種氣場都會與其他氣場進行交換,人類氣場能與非人類的氣場交流,以及觀察氣場的最佳條件等等,咱倆等辦完正事再繼續說。”李教授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好,那伯父我先去打前鋒,您老不急,慢慢來就行。”吳朗笑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先去,我隨後就到,太平間那地方我知道。”李教授點頭笑道。
隨後,吳朗走出別墅大門,來到停車場,發動着汽車,駛出了學校大門,直奔醫院方向而去。
吳朗把車子停在員工停車場,隨後從後備箱裏,拿出一個手提袋,關好車門,朝醫院的太平間方向走去。
穿過幽靜的小路,吳朗看到二樓亮燈的房間,微微一笑,徑直走上樓梯,敲了敲房門。
“青姐,我是吳朗,你在家嗎?”
“門沒鎖,你
進來吧!”王玉青在屋內說道。
“青姐,這麼晚你還沒喫飯啊?”吳朗看着正蹲在地上,往鍋裏下掛麪的王玉青。
“我也是剛回來,你先坐,一起隨便喫點吧。”王玉青頭也不抬的說道。
“青姐,我喫過了,你喫吧。”吳朗走到沙發前面,把手提袋往茶幾上一放,然後點了一支菸,坐到沙發上。
“你拿的什麼東西,還給我送禮啊?”王玉青端起碗,喫着麪條。
“朋友送給我幾瓶洋酒,我拿過來,給你品鑑一下。”吳朗說完,打開手提袋,從裏面拿出四瓶細支蘇格蘭"沃特噶",擰開一瓶酒蓋,給王玉青倒了滿滿一玻璃杯,然後自己從新開了一瓶,也滿滿倒了一玻璃杯。
王玉青看着吳朗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隨即把自己近前的玻璃杯,放在吳朗面前,拿起吳朗喝過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吳朗搖頭一笑,隨即拿起給王玉青倒的酒杯,也是仰頭一飲而盡。
“好烈的酒,夠勁,太舒服啦!”王玉青臉上,已經通紅一片,一直蔓延到脖子上面。
“你太過於小心謹慎了,我不會對你背地裏下手的。”吳朗拿起桌上剩餘的少半瓶細緻蘇格蘭"沃特噶",直接對瓶一飲而盡,隨後又拿起一瓶,擰開蓋子,大大的喝了一口。
“你不是酒量不行嗎?”王玉青愣愣的看着喝酒的吳朗。
“我那文雅的話叫韜光養晦,俗語叫裝,你不也是嘛!”吳朗看着她,笑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王玉青倏地冷臉看着吳朗。
“喝酒,咱倆邊喝邊聊,別糟蹋了這麼好的酒,那就可惜了。”吳朗笑着拿着酒瓶,一碰王玉青的酒杯,隨即又仰頭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