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青的體內是鐵線蟲培育出來的變異品種,因其小如芝麻粒,色澤烏黑油亮,附着於人體內,有麻痹中樞神經的作用,所以叫做"黑麻蟲",是東南亞一帶最陰毒的邪術之一。”李教授沉聲道。
“鐵線蟲是什麼?”吳朗看着李教授,問道。
“鐵線蟲又名發形蛇,也叫毛細線蟲或戈爾迪烏斯線蟲,我國土名叫銅絲蛇或天絲。主要分佈於熱帶和溫帶,其體長爲300-1000毫米,體型似細繩狀。與線蟲的圓蟲類相似,但無背線、腹線與側線。前端鈍圓,體表角質堅硬,雄體末端分叉,呈倒 "V"字形,分叉部分的前腹面爲泄殖孔。成蟲在海水或淡水中自由生活,幼蟲寄生在節肢動物體內。國內分佈於南北方各省,國外廣泛分佈於世界各地,可通過水源感染人體,引起鐵線蟲病。在醫學科研中,常常作爲動物學的實驗材料。”李教授輕聲道。
“伯父,你說天絲我知道,小時候我曾經在農場水塘邊玩耍見到過。”吳朗點頭道。
“現在到處是高樓大廈,人們生活,衛生等方面的水準大幅度提高,就是在農場也很少能見到鐵線蟲,除非在荒郊野外或者不潔淨的水源,纔有可能見到。人類很容易在水池裏和不乾淨的水裏喝到這些鐵線蟲的幼蟲,喝下去後有很大的機率感染鐵線蟲病,這種病主要會使尿道感染髮炎。”李教授喝了一口茶水,緩緩道。
“那王玉青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吳朗給李教授續了一杯茶水。
“她現在的狀況還不算太糟糕,就是恢復起來要費點時間,繁瑣一些,關鍵是要知道,她是從哪裏學得這種歹毒邪術,幕後是不是還有主使?”李教授含笑看着吳朗。
吳朗聽得一愣,隨即目光略有疑惑的看向李教授。
李教授則是微笑朝着吳朗點了點頭,接着又搖了搖頭。
吳朗隨即亦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你們醫院那個新來的院長助理,看起來對你很不友好啊,如果他很過分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李教授看着吳朗,笑道。
“伯父,都是年輕人,應該處久了就會好的,這些小事情,我能搞定。”吳朗連忙道。
“好,不經歷風雨怎麼能夠看見彩虹?你還年輕,多多磨練,對你以後的成長有益無害!”李教授欣慰的道。
吳朗點頭一笑,隨即說道:“伯父,你能給我具體講講什麼是"奪舍"嗎?”
“據
說就是把自已的神識,進入剛出生嬰兒的體內,能夠"奪舍"的人,一般有較高的修爲,並且功行和道德也是很高的,爲了不再轉世被迷,也就是借個身體繼續再來修煉,所以他們是出胎不迷。修道者往往不甘心這一輩,學到的東西就這麼散失,因此竭力維持此生意識,只是換個肉身而已。其原理就是採用某些特殊的手段,使得在死後精神能夠凝聚不散。”李教授目光和藹的看着吳朗,緩緩道。
“那具體使用什麼呢?”吳朗繼續追問道。
李教授點頭一笑,道:“就是"凝神之術",首先選定一個目標,這個目標需要全神貫注纔可能達成,這就逼迫着你聚精會神,時間久了,自然就能夠到達"制心一處"的境界,外在的紛紛攘攘已不能使你分神了。其實所謂心性修行,就是精神體操,肌肉能鍛鍊,精神當然也能鍛鍊了。凝神術有成的人,表現爲心性淡泊,外界的燈紅酒綠,聲色犬馬,很難動搖其本心,說白了就是很有"定力"的那種感覺。”
“通過"凝神術"的鍛鍊,人的神識能夠做到凝結不泄,即使肉體已死,神識卻仍能維持較長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就可以找個新的皮囊,也就是"奪舍"。至於真有其事還是虛妄之言,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凝神"的養生意義超乎想象,人的一生是有命數的,即使你不相信死後能夠精神不散,"凝神術"的鍛鍊至少能夠儘量減慢人的先天氣數的消耗速度,極大延長人的壽命,這點毫無疑問,欲養生者不可不知。”李教授娓娓說道。
“那您剛纔說的氣場會與其他氣場進行交換,人類氣場能與非人類的氣場交流,以及觀察氣場的最佳條件,又是什麼呢?”吳朗看着李教授,繼續問道。
“我們的氣場中具有強烈的電磁效應,因爲我們在持續不斷地散發和吸收能量。每當你與他人接觸,你們的能量都會發生互換:你會給出一些能量,也會吸收一些新的能量,你接觸的人越多,這種能量互換也會越多。如果你能夠覺察到自己與他人的能量交換,那麼一天結束後,你就可以把大量的能量碎片聚積起來,進行整理,避免對你自己的氣場造成不平衡。如果你對這種能量交換不進行任何疏導,那麼一天下來你只會感到精疲力竭,甚至冒出許多奇奇怪怪的念頭和想法,產生許多陌生感。我們都曾有過這樣的體驗,有一天覺得自己簡直是要瘋了,究其原因,並不是你真的瘋了,而在於那一天你在與人接觸的過程中聚積了怎樣的能量。想想看,你身邊肯定有那麼幾個人不太容易交流,不管是在電話裏,還是面對面地與他們交談,都會讓你覺得費力。有時候談到一半,這
個人會莫名其妙地掛斷你的電話,或是轉身離開,你馬上會有種被人一拳揍在胃部的感覺。這樣的氣場互動顯然不太健康。 你體驗到的不愉快是由你的氣場在交流中得不到回應所引起的。”
“伯父,那就是說氣場,需要靠自悟,去感覺,去體會,我這樣的理解對嗎?”吳朗問道。
李教授點頭笑道:“可以這樣理解,個人通過一定方法的煉習,就可以感應和看到氣場的存在,但這樣的人往往在極少數,因爲人爲動物,唯物之靈,百憂感其心,萬事勞其形,有動於中,必搖其精。人也是動物,但在萬物中卻是最具有靈性的,無窮無盡的憂慮煎熬他的心緒,無數瑣碎煩惱的事來勞累他的身體。只要內心被外物觸動,就一定會耗費心中的精氣。比方說你聽到某種聲音,一定有其感覺,必然會想起相關聯的事和物,這在心理學上叫"連類通感",它和事間萬有相關!”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吳朗眼睛猛地一亮,隨即,又仔細聆聽着李教授的講述。
“對氣場的感悟和認知,和一個人的智慧息息相關,其實智和慧,是有細微差別的,智力或者叫智商,不能轉換成慧,同樣慧心或者叫慧根,也不能轉變成智!智可以通過教育來學習,傳授,掌握,這屬於社會。而慧則是氣質,天賦,或者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它屬於個人,不能接受,只能啓迪,比方說你!”李教授說完,大笑連連。
“伯父,您老這樣誇我,就不怕我驕傲嗎?”吳朗呲牙一笑。
“別人或許會,你絕對不會,因爲你心性沉穩,性格內斂,做事極有分寸尺度,不是孤傲自滿,囂張跋扈的人。”李教授哈哈大笑道。
“伯父,您老繼續說,我聽着呢!”吳朗趕忙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