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給你講講我小時候的事情吧,我從記事起就一直跟着老爸兩個人生活,那時候我們在一個偏僻的農場裏,常常半夜一兩點起來割膠,到中午或者下午纔會回家,那時候我才三歲多,半夜醒來,看不到老爸,就大聲哭,哭得嗓子啞了,哭累了,就又睡過去了,老爸回來,看到我的樣子,從那以後,每次半夜出去割膠,就把我背在身後……”吳朗撫摸着殷玉婷秀髮,輕聲訴說着。
殷玉婷靚麗的臉龐,緊緊貼在吳朗胸口,睜着美麗的雙眸,靜靜聽着他的講述……
一縷朝陽穿過陽臺玻璃,直射進房間裏……
“天亮了,起來洗漱啦!”吳朗看着大睜雙眼的殷玉婷,輕聲道。
“有點困了,不想起來。”殷玉婷故意打着哈欠。
“眼睛閉上,我幫你清醒一下。”吳朗笑道。
“好啊,好啊!”殷玉婷急忙平躺在牀上,輕閉雙眼,笑眯眯的,嘟起殷紅的嘴脣。
吳朗搖頭一笑,右手輕輕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按壓起來……
一絲絲熱流緩緩從吳朗的掌心流出來,順着殷玉婷的百會穴,進入到體內,殷玉婷瞬間感覺到全身上下暖意融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好了,起來回你房間洗漱,我去做飯。”吳朗從牀上坐起來,穿鞋下地。
“親親再走。”殷玉婷一咕嚕從牀上爬起來,雙手摁着吳朗的肩膀,一個前空翻,四爪魚般的抱住了他,雙手緊緊環住吳朗的脖子,把殷紅的嘴脣湊了過去……
喫過早飯,吳朗打車來到醫院,在放射科做完一個報告,隨後朝住院大樓走去,上電梯來到17樓獨立病房,走廊裏仍然站着十幾個高大健壯的男子,看到吳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呦,你氣色看起來好多了嘛,恭喜你啊!”吳朗朝着劉滿天,點頭一笑。
站在地上的劉滿天,面色紅潤,神採奕奕,身上也有了些許的肌肉,不再像剛來的時候,就一口氣在吊命的樣子。
“我要謝謝您纔對,吳醫生,是您救了我一條命,我永世不會忘懷,以後有事您儘管吩咐,我劉滿天一定照辦。”劉滿天說完,恭恭敬敬的,對着吳朗深深鞠了一躬。
“不要這樣,我只是舉手之勞,你再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什麼大礙了。”吳朗笑着雙手扶起了他。
倆人隨即坐在沙發上,天南海北的閒聊起來。
“劉滿天,劉滿天,你個作死鬼,住個院還搞這麼保鏢,快出來迎接胖爺。”一個聲音在樓道走廊裏大吼道。
“是殷少,他怎麼來了,吳醫生,您稍後,我去接個朋友。”劉滿天對着吳朗歉意的一笑,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吳朗微笑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少,想不到胖爺來看你吧,驚喜不!哈哈哈……咦,小朗朗,你怎麼也在這裏?”殷胖子一進
病房,看到吳朗,驚詫道。
“我是這醫院的實習生,來看病人啊!”吳朗坐在沙發上看着殷胖子,笑道。
“你們倆認識?”劉滿天看着吳朗大大咧咧,很隨意的舉止,喫驚道。
“劉少,看你這話說的,什麼叫我倆認識,朗爺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除了老婆,其它的不分彼此!嘎嘎嘎……”殷胖子說完,習慣性地拍着肚皮,怪笑連連。
“那這麼說起來,都是自己人啦!”劉滿天也大笑道。
"嗡"……"嗡"……"嗡"……
吳朗掏出手機一看,隨即說道:“你們倆慢慢聊,我有事,先走一步。”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兩人點頭一笑,走出了病房。
“身體恢復地不錯嘛,紅光滿面,精神爍爍的。”殷胖子坐在沙發上,看着劉滿天。
“殷少,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這病全靠吳醫生,才撿回一條命,他還救了我一次,要不你呀,早就見不到哥哥嘍!”劉滿天唏噓着感嘆道。
“嗯,快詳細說說,咋個情況?”殷胖子聽了一愣,隨即吐出嘴裏的煙霧,看着他。
劉滿天隨後把自己得病的經過,以及在醫院發生的所有事情,詳詳細細告訴了殷胖子。
“草,朗爺讓你保守祕密,不許告訴外人,你丫的還說給我聽。”殷胖子牛眼一瞪。
“殷少,你和吳醫生這種關係,我才告訴你的,要是其他人,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去的,我劉滿天不是那種口風不嚴,大嘴巴的人,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劉滿天面色微變,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劉少,你這一病,咋就經不起逗悶子啦,胖爺和你開玩笑的,別往心裏去啊!哈哈哈……”殷胖子大笑着給劉滿天遞了一支菸。
“特麼的,你這德性就是狗改不了喫屎,吳醫生不告訴你,我在這住院,你會來看我?”劉滿天深深吸了一口煙。
“說的是,說的是,胖爺這次來也沒給你帶啥東西,這卡裏有一百萬,你買點營養品,給咱二弟好好補補,啊,哈哈哈……”殷胖子大笑着從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那哥哥就厚着臉皮收下了,到你哪天生病住院嘍,哥哥我一定雙倍奉還!”劉滿天笑道。
“特麼的,你說的什麼狗屁話,胖爺身強體壯,龍虎精神,生毛的病,住錘子個院!”殷胖子佯怒道。
哈哈哈……
兩人隨即大笑起來,天南地北的瞎聊着……
病房門被推開,付人峯和幾個實習醫生走了進來,一看見殷胖子和劉滿天在抽着煙,說笑着,就立馬大吼道:“你們倆把煙掐嘍,病房裏不準吸菸,劉滿天,何況你還是個病人,我們醫院費了多大勁,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對自己不負責,就是對我們做醫生的不尊重,知道嗎?”
“付醫生,老子花錢住這兒,就是圖
個清淨,方便,有人二十四小時伺候着,舒坦!我這病情好轉,和你們醫院半毛錢關係沒有,懂不?別說抽菸,老子就是在這耍女人,你也管不着,趕緊得出去!”劉滿天一臉不耐煩的連連揮手道。
“劉滿天,你怎麼能這樣和我說話,還有一點素質沒有,太不像話了,明天我就給你辦理出院手續。”付人峯大怒道。
“劉少,你剛纔叫這位醫生什麼?”殷胖子叼着香菸,雙眼微眯,看着付人峯。
“殷少,他叫付人峯,是這醫院的院長助理,國外名牌大學的博士生,牛逼的很!”劉滿天說道。
“哎呦喂,原來是付博士啊,失敬,失敬,是我倆不對,不該在病房裏抽菸,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倆這回吧!啊,哈哈哈……”殷胖子說完,掐滅手裏的香菸,從沙發上站起來,弓着腰,馱着背,笑容可掬的走到付人峯身前,伸出了右手。
劉滿天詫異的看着殷胖子,心道:特麼的,這貨是要出幺蛾子的節奏啊!
付人峯冷着臉,看着殷胖子,緩緩伸出了右手。
"啪"……
一聲響亮至極的耳光抽到了付人峯的左邊腮幫子上。
“你……你幹嘛打……”付人峯一臉懵逼的看着殷胖子,話還沒有說完。
"啪"……
又是一聲極其響脆悅耳的耳光抽到了他的右邊腮幫子上。
“付人峯,你個作死鬼,該死的貨,今天只是開胃菜,讓你丫的長點記性,別以爲有個當官的老子,就可以爲所欲爲,咱倆的事沒完,記住嘍,你爺爺我叫殷德龍!”殷胖子指着付人峯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付人峯聽了殷胖子的話之後,心裏一顫,正要說話,他身旁的幾個實習醫生,上來就要揍殷胖子。
“全都給老子進來。”劉滿天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門外一聲大吼。
呼啦一下,門外十幾個高大威猛的壯漢,疾步走進了病房。
“這幾個醫生,只要敢動手打殷少,你們就給我往死裏整,記住一點,只要不死人就行,折胳膊斷腿的,隨你們便。”劉滿天陰沉着臉,說道。
十幾個壯漢隨即擼胳膊挽袖子,冷眼看着付人峯等人。
“咱們走!”付人峯捂着腮幫子,看了殷胖子一眼,灰溜溜的和幾個實習醫生,往病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