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至從黎花枝推行了每月只售十套的規定後,晚寂兄妹和婉娘姐妹,總算又恢復了正常的生活。每月只做十套的量,對於,幾人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四個人閒暇的時間也就多了。
而文洋因爲有齊忠幫忙打理古醉莊,他除了每月固定的幾次給酒米裏加黴餅之外,也閒暇下來。於是,黎花枝突發奇想的,就想讓文洋用他的醫學知識,研究些護膚品來,不但自己可以用,拿出去賣也是一項收入。
最重要的,黎花枝以前在天朝,本身就是在化妝品公司上班,雖然她負責的主要是營銷這塊,可對自己公司的產品,也必須要相當的瞭解,所以,那些護膚品裏面必須的層份,作爲公司的營銷主管的她,也是略知一二的。
是想,在護膚品如此匱乏的時代,她有這麼好的資源不用,實在是有點暴殄天物。
如此一想,黎花枝越是覺得可行,當下就寫了好些的方子,讓文洋研配量,而作爲女人的晚玉,婉娘和春娘三人,也有自己平日裏保養的小祕方,幾人聽說黎花枝想要做護膚品,當下也是毫不吝嗇的將祕方貢獻了出來。
而黎花枝,更是帶着閒暇下來的三個女人,到處收集可用的鮮花,別說,這幾天下來,居然還真被黎花枝搗鼓出了一個桂花露。
這也讓黎花枝信心大增,而文洋慣是寵着黎花枝的,對於黎花枝的要求,那都是有求必應,所以經過近一個月的研究,居然也弄出幾樣純中藥的護膚品來,爲了迎合黎花枝喜歡香香的東西這一特點,他還特意往裏加了桂花露,然後一小盒子,香香的琥珀色的凝露就出來了。
黎花枝搽在臉上試過,因爲裏面加了薄荷葉,那凝露搽在臉上,水水潤潤,冰冰涼涼,那清涼中帶着桂花香,很是好聞,一個月下來,皮膚還真白了不少。
初次的嘗試成功後,黎花枝越是一發不可收拾,來到雲國這大半年,她一直用的是清鹽水漱口。黎花枝本就是用慣了牙膏牙刷的人,突然換成了天天就用水漱口,她早就已經受夠了。
於是,又將記憶中,關於牙膏的配方寫了幾個給文洋,然後自己削着小竹片,用在老村長家養的那幾頭老山羊身上,剪來的山羊鬍須,做了幾把簡單的牙刷。給了家裏面的人一人一把。
沒幾天,文洋的牙膏也出來了,黎花枝拿着牙刷,認真的教着小洋刷牙,心裏別提有多爽。雖然,牙刷上的毛刷還是軟了點,可到底還是比用鹽水漱口爽了許多。
黎花枝發動全家做着的護膚品大業也算小有成就,而小宇也帶着全村的村民,根據黎花枝之前的吩咐,正在將老掉的紅薯藤割了,蓄在各家的糞池裏積肥。
而水田裏,雖然放幹了水,也是早早的就開始在灑草木灰,養地。
就是在這樣,簡單又忙綠的生活中,杏花村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下雪的那天晚上,一夜無風,卻是分外的冷,黎花枝讓文洋在屋裏點了銀絲碳,任覺得房間裏冷得沁人,以至於,到了後半夜,才窩在文洋懷裏迷迷糊糊的睡着。
早上,文洋拉開房間的窗簾一看,才知道昨夜是下了一夜的雪,也難怪會那麼冷了。此時,陽臺上已經積起了雪,屋後的大山上也是,白艾艾的一片。文洋回身將窗簾又給拉上了,怕外面的冷空氣透着門窗上的白紗吹進屋子。
因爲昨夜睡得太晚,黎花枝此時睡得很沉,文家小院裏的人都醒來了,她卻還在熟睡,文洋也沒有在意,幫她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的去了一樓的廚房。
還記得,黎花枝曾說過,特別喜歡喜歡喫他熬的瘦肉粥。仔細想想,打從建了酒莊以後,似乎他就沒有再爲她熬過。反倒是她,時時的惦記着他的身體,經常熬些滋補的湯來,讓他和小洋喝。
一想到這,文洋頓時心中一暖,卻也突發奇想的,想要趁着黎花枝難得的一次偷懶,去給她煮碗瘦肉粥溫在房裏。也不知等她一醒來,看到房裏的肉粥,會是何種表情。光是這樣想想,文洋就已是一臉的笑容,於是,腳下的步子不由又加快了許多。
文洋花了很多心思,用了大半個時辰,纔將一碗飄香的瘦肉粥熬了出來,他滿心歡喜的端去了房間。剛一進房門,就看見小洋,一臉緊張的搖着牀上熟睡的女人。
“小洋,別叫了,你孃親昨晚沒睡好,讓她多睡會兒。”文洋將裝有粥碗的小砂鍋,放在架着銀絲碳的小爐子上,回身就準備拉着小洋出去。
“爹爹,不是的,孃親不是睡着了,她病了。”小洋回了文洋一句,又開始搖晃着牀上的黎花枝,聲音裏有些着急。
文洋細看了一下,也覺察出不妥,雖然黎花枝的臉色沒有什麼不妥,可按照小洋此時這麼個叫法,就算再怎麼熟睡的人,也該醒了。但是黎花枝卻依然睡得香甜,難道真的病了。
文洋一想到此,面上再沒了平日的雲淡風輕,三步併成兩步,來到牀前,伸手搭上黎花枝的脈搏。隨後,卻是一臉的驚喜,難以置信的看着牀上昏睡的女人,心中的震驚和狂喜,讓他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而一旁的小洋見文洋表情有異,又不說話,只當是黎花枝生了什麼嚴重的病,在一旁急得都要哭了出來,也不知道黎花枝到底是什麼情況,心裏一着急,聲音就比平日裏大了幾分,“爹爹,孃親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呀!”
小洋的怪叫,把剛上樓來準備找他的小柱子嚇了一跳,小柱子一聽小洋這聲音就知道壞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而後又聽見小洋問的是孃親到底怎麼了,當下就覺得,一定是他的花枝姨姨出了大事。
小柱子這下也着急了,這屋也不進了,人也不找了,站在樓梯口就扯了一嗓子,“娘,齊叔叔,小宇叔叔,花枝姨姨出事了。”
小柱子這一喊,樓下等着文洋和小洋下去喫飯的人就都着急了,紛紛都下手中的活計,就開始往上跑。特別是剛進屋準備蹭飯的老村長,尤其的着急。(未完待續)